没有直达到冰城的高铁,想着反正也是路过禧州,还不如好好休息一宿,明天再启程。
回家的路上路过饭馆,萧屿想着在外面吃一口,奈何叶清礼不让,说他不是会做饭吗?非要让他露一手。
萧屿只好听她的,把行李箱送回家,然后出去买菜。
“你真不去啊?”他倚在门口问,钥匙抛起来,又落回手里,一下又一下,声音很清脆悦耳。
“我累了,你自己去吧,记得给我带点零食回来。”叶清礼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说。
“昂,那你在家里老实待着别出去,听说附近有偷小孩儿的。”
萧屿笑着关上门,临走前还不忘吓唬她一句。
叶清礼撇撇嘴,确认他真的走了,从沙发上弹起来去屋里收拾东西。
萧屿说从这学期开始他们宿舍这几个就要搬出来住了,许晴松和刘絮也在这附近租了房子,只是还没开学,他们还在故城,过几天再搬过来。
叶清礼把行李箱打开,如果她和张栾说自己要搬出来住张栾肯定不同意,要是周末出来住一住估计还可以,所以她就带了几件衣服,并没有多拿。
收拾好自己的又去收拾萧屿的,叠衣服的时候她和叶耀辉给萧屿包的红包掉出来了,叶清礼捡起来,想了想,反正也不急用钱,就把红包随手裹在一件衣服里,塞在了堆着那堆的衣服底下。衣柜挺大,最后收拾完她的衣服只占了个犄角旮旯,显得怪可怜的。
没事,慢慢就多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叶清礼又拆开洗漱包,刚想摆到卫生间去,突然想起明天还要旅游,便又放了回来,还顺带着把萧屿那一份也放了进来,一共就去几天,拿一个行李箱就好了,拿多了没用反倒还累人。
终于收拾完了,叶清礼靠着床沿,感觉自己要累死了。
正巧,屋外门锁响了响,是萧屿提着菜回来了。
他把菜放到厨房,转头拎着零食回了卧室,一开门就看见这一幕,笑了笑,拉着叶清礼起来,地上凉,让她坐床上。
“这不是有地热吗?”叶清礼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去床上坐着了,接过他手上的零食,翻了翻,全是她平时爱吃的那几样。
“有心了啊!”她笑起来,抬手在萧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姑娘手这么欠?那时候多高冷呢,现在不是怼他就是跟他动手动脚,像个顽皮的七八岁小孩儿。萧屿眸光微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把她推倒,而后自己倾身压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接吻让叶清礼措手不及,不知道身上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刚上来就发狠地吻她,撬开她的牙齿,纠缠她的舌尖,毫无温柔可言。叶清礼吃痛,伸手推他,却正好落入萧屿的圈套,被他掐着双手,摁到身侧。
“萧屿……”
她微抬着下颚,脖子被他掐着,细细舔舐着她锁骨处的青色脉络。叶清礼身体开始发麻,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意:“你轻点,别种的那么明显。”
萧屿闻言与她的脖子拉开点距离,她皮肤白,大拇指腹轻轻揣摩着他刚刚留下的印记,抬眼笑了声:“这可怎么办?你说晚了。”
“……”
“要不这么着吧,公平一点,我让你在我脖子上也种一个,你看行不行?”他的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叶清礼被他挑逗的脸烫的难受,把脑袋转到一边去,偏不上他的当:“我没你那么色。”
“不色你还拍我屁股。”
“……”
萧屿低头去吻她耳垂,而后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拍后面多没意思啊,你得拍前面……”
“萧屿!”
叶清礼打断他,咬着牙推他,这人怎么这么能说荤话?这人怎么能这么不正经?!
萧屿被她逗的肩膀都在颤,像个树懒一样紧紧贴在她身前。等笑够了才从她身上起来,这姑娘怎么这么逗?难怪别人谈恋爱都爱逗女朋友,可真是乐在其中。
“行了,去洗洗手,我去做饭。”萧屿拽着她起来,替她理了理炸了毛的头发,又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出去。
叶清礼被他收拾的像个小老太太,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叹了口气,等脸上的红晕全都褪去才挪着步子往厨房走。
未来几天都不在家,萧屿只买了够今晚吃的菜,如果只有他自己怎么着都能对付一口,但是还有个小姑娘呢,他可得好好伺候,还特意买了袋排骨。
叶清礼看着,“啧”了声,背着手像过来视察的领导,指了指锅里煮着的排骨:“你行吗?可别把咱俩吃中毒了。”
“香的你找不着北。”萧屿穿着围裙走来走去,把调好的料汁给她看,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这都是我在网上一步一步学来的,许晴松替你试验过,他说好吃。”
萧屿没骗她,他糖色炒的特别好,炖的软烂的排骨上包裹着粘稠的酱汁,本来以为卖相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咬在嘴里味道更是一绝。
叶清礼好吃到跺脚,甚至还把那点仅有的汤汁倒在碗里泡饭吃,一边吃一边给他竖大拇指:“萧屿,我感觉你比我爸做的还好吃!”
萧屿闻言笑了笑:“这回不怕中毒了啊?”
“我勇敢,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