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这么说了,叶耀辉也就不再拦着了,把那两兜菜都拿出来放到地下摘。中途他去上厕所,老人往后看了一眼,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抬眼看了眼张栾,眼里裹着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妈,你有什么就说呗。”张栾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老太太丢掉手边的菜,叹了一口气:“唉,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就不舒坦,那孩子看着还挺阳光的,但我就怎么看怎么觉着可怜,低三下四懂事的很,你说他爸妈心也怪狠的。”
她默了默,又拿着干净的指头点了下女人的眉心:“你呀,刚才那孩子在边上我也不能说,你别总拉着个脸,我都替那孩子瘆得慌。”
张栾回忆了一下:“我后面脸色不是好起来了吗?”
“那也没好到哪里去,跟谁欠你钱了一样。”
“我总得观察观察吧?哪像你们第一天就笑脸相迎,不给个下马威看看能看出来他什么品行吗?”
老太太又回头看了一眼,像做贼似的,知道叶耀辉没出来才放心地说:“要我说呀,你就是看那孩子姓萧。”
张栾摘菜的手一顿。
幅度不小,正好落入老人眼底。
这也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想,老太太抬起头来把张栾耳边的碎发往后掖了掖,宽她的心:“你不能总这么想,世界上姓萧的有的是,而且我看那孩子品行就挺好,你总不能一概而论……”
“妈。”张栾站起身来,没让她继续说:“萧屿他什么品行这几天我会好好观察的,你就别帮着说话了。”
“剩下这些你摘吧,我去洗菜了。”
张栾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响,她用的凉水,手背到指尖被寒凉的温度刺激的通红,然而她却像是没知觉似的,一直到叶耀辉回来她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老人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挺直的肩膀终于还是塌了下去。
……
为了防止积灰,客房的床上什么也没放,被褥都放在衣柜上方的格子里。早在萧屿来之前叶清礼就把屋子擦了个遍,现在只需要把被褥拿出来套上被罩就好了。
叶清礼伸手去拿,奈何身高不够,只能踮脚,结果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她身穿的毛衣是短款的,被她这么一抻,衣物上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萧屿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他这人可记仇,本来只是想看她热闹,但当看见眼前这一幕之后,他发现他还真是高估自己了,他对她真的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这男朋友干什么用的?女朋友够不着都不知道过来帮个忙,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叶清礼气不打一处来,刚转过身想说他点什么,下一秒就感受到肩膀处传来一股力量,她被抵在衣柜和萧屿之间,被迫仰起头,还未来得及惊呼,嘴巴被含住。
“萧……”
后一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萧屿的舌头轻轻松松就撬开了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尖搅在一起。相比于之前温柔缱眷的吻,这次更具有侵略性。
或许是思念太深,他控制不住自己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腰,发狠地吻她。
他的吻来的太突然,叶清礼被吻得神迷意乱,她睫毛簌簌地颤着,偏了点头去推他的肩膀:“别让我家人看到了……”
两人灼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萧屿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我锁门了。”
“大白天锁什么门啊?万一谁过来推门发现锁上了还以为我们在干嘛。”叶清礼被他折磨的缩了缩脖子,言语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话毕,萧屿停下动作,好整以暇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我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
叶清礼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说的好像不是一个问题。
见她羞的脸红的像个苹果,萧屿又去亲吻她的嘴唇,故意问她:“我们刚刚是不是只做了这个?”
“……”
再问下去她真的要羞死了,叶清礼伸出她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去捂他的嘴,眼神都清明了不少:“求你了,别说了。”
她手上还有残留的护手霜香味,萧屿垂眸看了眼她的手,又去看她的眼,半天没有动作。正当叶清礼怀疑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乖时,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腰,转身把她丢在床上。
床上虽然没有被褥,但还铺着床垫,所以并不疼。
外面还有阳光照进来,那条光线正好照在叶清礼的眼睛上,细密的睫毛像煽动的翅膀,她晃了晃眼,眨巴了半天才将就着适应。
也就在这时,她看见萧屿站在原地,交叉着双手掀起他的衣角,顷刻间露出了一截窄腰和紧实的腹肌。
怎么还要脱衣服了?这可是在她家!她爸妈还在外面呢!
叶清礼睁大眼,挣扎着想站起来,还没等她蛄蛹两下,萧屿跪坐在床上,岔开的双腿分开了她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颚被这一动作牵扯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这个姿势实在是危险,叶清礼想起来,但手腕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使不上力气,她喘着粗气:“我告诉你你可不行胡来啊!我爸还在外面呢,要是知道你这样不得打断你的腿,我跟你说你……”
“叶清礼。”萧屿出声打断,指尖一松,衣角立马耷拉下去,遮住了他冷硬的腰线。他拄着胳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戏谑地笑。
“吓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