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安安明明是掌控的一方,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哥哥,说爱他,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正常的兄弟爱是这样的吗?
褚黎不知道,但他毕竟没有和别人接触过,没办法参考,只能压下心中翻涌的怪异,接受了安安的行为。更何况,他也狠不下心对安安说不。
在祂一点点舔舐褚黎唇瓣时,莫名的战栗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没过一会,褚黎便软成了一滩水。
身体被祂完全的罩住压在身下,侵略性和压迫感让褚黎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褚黎推了推祂,有些无措的恳求。
“安……安,可以……等。”
话还未说完,祂的舌头便再次从张开的缝隙探了进去。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强势的侵占了褚黎口中的任何一处,甚至连舌头都被不断的舔咬着,吮吸着。
绯红涌上脸颊,雾气盈满眼眸。
不长记性的褚黎再一次被祂搅碎了呼吸,只能被迫吞吐着祂度过来的些许气体
“哥哥,安安,好难受,哥哥可以帮帮安安吗?好不好?”
祂一下又一下轻咬着褚黎的唇,那只玉白宽大的右手指一下一下,上下碾磨过褚黎凸起的喉结。
猛地受到刺激,褚黎身体挛缩了一下,眼前炸开了一道白光,意识都不甚清醒了,只呆呆地重复了最后一个字。“好。”
听到回应的怪物,粗长的蛇尾开始一点点的摩擦,一点点地探入。
迷迷瞪瞪了好久,突然猛烈的一疼,唤回了褚黎的意识。
“安安,不……,要,好痛,退出来。”
祂轻柔的一点点吻掉褚黎满脸的泪水。
“哥哥,不疼,马上……马上就会,舒服了。”
巨大的疼痛让褚黎想要推开祂,但瘫软无力的身体只能徒劳的任由怪物摆布。
祂将褚黎无力垂落的胳膊圈住自己的脖颈,开始一点点的攻城掠地。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
“不……不要了。”
褚黎哑着声,不住的恳请,甚至尝试着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但却被完全红了眼的怪物一次又一次的拉到身下。
祂一边一次又一次的诱哄,但却一边又一遍的顶撞。
褚黎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不知过去了多久,十天,二十天,又或许是一个月?
祂终于停了下来,抱着已经没有一块好皮的褚黎游回湖底巢穴的最深处,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