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北鸿还想去追,却让陌凄和雨千秋,一人拖住一条胳膊拦了下来。
雨千秋大笑道:“你呀,现在就别去打扰你家二师兄了,否则我敢保证,后果你绝对难以想象。”
“就是就是。”陌凄也附和道。
“不是,你们到底想什么呢?!”烟北鸿怒冲冲地甩开他们,大吼道:“我就是想问问,我二师兄是不是又和大魔头比剑去了!”
“管他们是去比剑还是打架了呢,你个小孩子管那么多作甚?”雨千秋又揽住他的肩膀,劝他道:“他们大人的事儿呢,你就不要多问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就成了。”
烟北鸿挣不开雨千秋的禁锢,只好认命:“说话就说话,别跟没骨头似的,你很重的知不知道!”
“好好好。”雨千秋高举着双手退离他一步,而后轻叹道:“唉~我们家的老铁树,可能真要开花了。”
只不过这朵花儿啊,怕是历尽了风霜雨雪,也不一定能得一个结果。
毕竟~人妖殊途,又还是龙阳断袖,这只怕会是,更让世人所不容的存在吧?
可他现在却不知,雪无情从来就没想过会不会有结果,而且本来就不会有结果的事,他亦是从来都不会去奢望的。
夜璃月目前只离他几步之遥,只需他稍等片刻,就可以与之并驾齐驱。
但二人偏偏就像是已经约定好了,雪无情不停下来等他,他也不再刻意去追赶。
好似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也就心满意足,觉得很好了。
复行一日,几人终于自荒山野岭里脱身出来,见得一小镇,小镇不大但还算有人气,街上行人匆匆,也不知是在忙什么。
村民见了他们几个,不算欢迎,但也没彻底冷脸说不让进镇。
几人寻了处客栈,准备今夜歇下,可入店之后,老板却在见到夜璃月手中灵剑之后,面色一垮,直言道:“住店也不是不可以,底价五十两~”
老板将一只手放在他们眼前比划一番后,又继续说:“一间下房,酒肉茶钱另算,无上限。”
“我去!你这是开的客栈,还是黑店啊!”烟北鸿第一个暴躁吼道:“你丫五十两一间房,还是下等房,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五十两都可以买下你家这破店了!”
“爱住不住,反正就你们这种身份,随便在镇上找到哪家客栈,都是这个价,而且呀,你还别嫌弃小店这下等房,要是换了别家,指不定就只剩一间柴房了,且还给不给你们住,那还两说呢。”老板双手抱在胸前,身后小二也是同样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
“我!”烟北鸿这脾气一上来,就快要掀店了。
夜璃月急忙拉住他,后与老板问道:“在下夜璃月,乃是寒山凤鸣楼弟子,敢问店家为何如此漫天要价?”
“我店我主,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寻常百姓来我这儿,只要我高兴,就算白送他们吃喝一场我都乐意,但唯独,玄门中人是例外。”老板转而对店中其他客人笑道:“今日老板我就高兴,在场诸位尽管吃,尽管喝,全都、免费赠送!”
“我看他这就是故意的,想找打!”烟北鸿捏了捏拳头,他还从来不知道,玄门中人是这么不受待见的存在。
可还没等他动手,雪无情已经先他一步,一脚踹在那老板膝弯处迫使他跪下,用力踩碾在老板后背上,逼得他不得不狗爬一般趴在地上。
随后,雪无情又以灵力勾过身旁长凳,往上头潇洒一座,抚唇轻笑:“本阁主正愁没地儿撒气,你就非要往吾这火山口上撞,你要当真觉得活腻了呢,那吾也很乐意帮你一把!”
他脚下再一用力,老板就痛得嗷嗷直叫:“哼!你们这些个玄门中人,除了自恃灵力修为甚高,欺负我们这些个手无寸铁的凡人之外,还能干什么?!”
夜璃月不忍雪无情再造杀孽,也劝道:“有话好好说,他只是个凡人。”
店中客人在变故突起时,该散的早已散去,只有少数几人还在原地不动。
“凡人?手无寸铁?那、这又是什么?”雪无情猛地抓起老板的手,运使灵力从他双手十指的指甲里,抽出十根三寸长的黑色细针,往几人身后的墙上斜飞进去。
那细针一看就是淬满了剧毒的,雪无情悠闲地撩动五指,鄙笑道:“看来你也当真不怕死,那碎魂针这么毒,你也敢往身体里藏!”
“说吧,谁派你来的?!用这种极毒之物,是想偷袭谁呢?”雪无情脚下再灵力再施,老板因憋气而面色通红,有些答不上话来。
不过,眼下夜璃月也不再同情他了,烟北鸿还跟着踹了一脚:“我就说,我们玄门之人哪能这么不招人待见,原来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绊子啊!”
于此同时,之前在老板身后的两个小二,也同时甩出双手中暗藏的碎魂针攻击几人。
夜璃月长袖微微一扬,便将其尽数反弹回去。
另外几位看客亦是如此动作,也都叫雨千秋和陌凄他们,分别阻拦了回去。
“成,不说也行。”不过眨眼之间,雪无情就以指为剑在这店中疯狂扫荡过一回后,那些施放碎魂针之人,就再无一人活命了。
雪无情敛指拂袖,叹道:“原不过是想寻个好住处,你们就非要来寻吾心中不快,死、也算便宜你们了。”
他负手含怒离开客栈,外头还有不少人在围观,见他一身戾气,顿时也都不敢再指点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