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像母鸡一样护住他的孩子们,一个个检查,发现并无大碍后松了口气。
阿井上夫此时看向玩偶的眼神也略微柔和了一些。
他人的珍惜之物,不是血肉之躯,反而更让人怜爱了。
夜蛾正道收拾了一下残局,没好气地看了眼表情无辜的家伙:“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学校,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安保措施。学生不多,三年级的都出任务去了,在校时间不固定,你就负责一二年级吧。”
“好。”
……
早秋的东京上空,云层比夏日低了一层,像被风磨得松散的灰白絮团,漂浮在咒术高专上方。阳光透过它们的缝隙,洒在校园深处的树林间。
远处的校舍被淡淡的阳光洒过,灰青色的屋瓦在微光中泛着凉意。风从结界的边缘吹入,带起一阵淡淡的纸张气与焚香味。
教学楼的影子尚短,斜斜落在石径与草地上,几只乌鸦停在围墙上梳理羽毛,偶尔振翅掠过天顶。
“下节课是自习,回宿舍打游戏吧,杰?硝子,要不要一起来?”五条悟后仰着脑袋,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前面两根椅子腿一下一下地敲击地面。
夏油杰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笔尖在指间转了一圈: “悟,你上周输掉的三局马里奥赛车,还欠着惩罚呢。” 他一把摁住摇晃的椅背, “硝子来正好当裁判。”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声音半是无奈半是困倦:“玩你们那种动不动就炸屏的游戏太吵了。输的人帮我买冰咖啡,我勉强考虑一下。”
五条悟突然把前腿蹬直让椅子四脚着地,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亮晶晶的蓝眼睛:“成交!老子这次要用路易吉把杰碾进彩虹赛道!杰现在就去买咖啡吧!”他一把勾住两人的肩膀往门口带,突然用无下限躲开夏油杰的肘击,“愿赌服输可是你说的!”
三人拉拉扯扯间,夜蛾校长已经堵在了门口。
“啊——校长!”
“校长好。”
夏油杰拖着五条悟退开几步,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
跟着夜蛾校长后面,懒洋洋走上讲台的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一手插兜,一手拖着一个麻袋。
五条悟:“谁啊这是?”
夏油杰:“插班生?”
家入硝子好奇地眨了眨眼:“……”
新来的男生有一头略显蓬乱的黑发,前额被白色发带束起,却仍有几缕碎发垂落,衬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如同琉璃般冷淡。
他身上披着浅色外套,里层松散的衬衫带着褶痕,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叫阿井上夫,是你们今后的武道老师。名字有点拗口,你们也可以叫我便当君,因为我爱干饭。”
一旁的夜蛾校长威严地扫视了下方三个学生,沉声补充了这位新老师作为天与咒缚者兼一级术师的背景。
“哈?”五条悟长腿直接架到了课桌上,“武道?理论课和任务已经够烦人了,现在连宝贵的自习时间都要剥夺?不就相当于休息时间还要训练吗?”
夜蛾额角青筋一跳:“悟,你上次任务甩开辅助监督,事后报告只写一句‘石原监督开车技术超烂’……你觉得面壁思过太轻松了,是吗?”
他拳头紧了紧,“既然精力过剩,正好在武道课上消耗掉。”
白毛一边晃腿一边撇嘴:“嘁!”
便当君主动开口:“我从夜蛾那里了解过你们的情况。你们没有专门教授实战的老师,祓除咒灵要么靠等级碾压,要么碰运气。迟早你们会在意想不到的场合丢掉性命。”
夏油杰闻言刚挑起一边的眉毛,旁边的五条悟发出了荒谬的大笑:“噗!”
“喂喂,新来的——”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课桌被撞出一声巨响,“你真的有资格当老师吗?看起来年纪就跟我们一样大啊。”
五条悟扯下墨镜,蓝眼睛亮如极星:“丢掉性命?就凭那些连我衣角都碰不到的杂鱼?”
他歪头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能杀死我的家伙,根本不存在吧。”
便当君也歪了歪头:“既然有争议,就用实力说话。现在去操场,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最强’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指了指门口:“按顺序来,五条悟第一个,夏油杰第二个……”
便当君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两个高大DK身后的黑色短发女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樱小路樱,“家入硝子也准备上场。”
他顺手将手里的麻袋扔到角落——第一节课还用不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