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盒子交给你也OK啦~”是土打了个呵欠,原地躺下,懒洋洋地朝大神零招手,“帮个忙,把我的尸体搬到附近的墓地去。”
大神零转身就走。
躺在地上的是土拉长了声音:“好吧,再多嘴问一句,你准备怎么降服恶魔们?”
大神零停下脚步,面色冰冷:“我并非无法降服恶魔,也不是不想用恶魔之火烧毁潘多拉之盒。”
“七十年前我就能通过‘皇帝的左臂’使出七炎了。”
但有人给他下了诅咒。
长睡六十余年。
九年前,他终于凭借体内的‘皇帝’灵魂碎片打破诅咒,睁开眼睛。当时还是编号组01的人见把他捡了回去,他成为组内的06。
灵魂碎片消散殆尽,他再也使不出‘皇帝’的火焰,用不出七炎。手上的印记不消失,他拼尽全力只能使出撒旦、贝尔菲格尔和马蒙三种恶魔之火。
他一直在追查该死的沉睡诅咒。而昨天,他得到了一个名字。
羂索。
……
几天前。
涩谷事变后,东京氛围变得诡异起来。雪片般的案件飞向交番和警视厅,其他县市调派了许多人支援,明面上治安并没有变差,但离奇的案件——无论一开始看起来多么无厘头且无害,最后都会变成命案——让做无用功的办案人员十分丧气。
四起的流言让警员们开始疑神疑鬼。
编号组和代号组的行动越发频繁;大神零则从捣毁的一处走私窝点中得知【秩序之缸】的事情。在追查卡牌背后操纵者的同时,他应对咒灵的手段越发熟练。
他刚在公园解决完一只棘手的咒灵,还来不及带上手套,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喂,新人,你知道宿傩现在在哪里吗?”
大神零看向走来的年轻女性:“新人?”
“以前没见过你,想来是羂索最近几百年才订下契约的人类。”她指了指他左手,“不过,你都醒了,为什么标记还没有消失?”
心念电转间,他立刻追问:“羂索在哪里?”
“我先问你的吧?”她不满地拧起眉,“谁知道羂索在哪啊,千年前他的行踪就难以捉摸。”
大神零讶异又同情:“你睡了千年……才醒?”
“这种说法好奇怪,不过我喜欢。”她陶醉地捧脸,“要是醒来就能看到宿傩就好了,真想和他原地结婚呀。如果是在仙台就更好了,不过东京也凑合。”
“这位……是津美纪小姐?”路上有人认出她,笑着走上前来,“你在找诅咒之王吗?”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这不重要。”她兴奋地眨眼,“宿傩在哪?”
“他现在被困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不过,他很快就能自由活动了。里梅已经在准备‘浴’了,要不要过来等他?”
她满脸通红地尖叫:“当然!”
大神零冷不丁插话:“你见过你的朋友们了吗?”
“什么?”她不明所以,“我刚从仙台回来,还没见到几个老朋友。不过,也没什么见的必要,他们比不上宿傩的一根汗毛。”
大神零记得和‘虎杖’在八十八桥的战斗,以及他们称呼他左手标记为‘诅咒’。虽然咒术师们带着日和逃走了,但是万圣节那天,他们全力拯救普通人。
大神零通过试探已经明白,眼前这名女性,通过某种办法摆脱诅咒标记而苏醒,却不是原来那个人,更不是咒术师阵营的人物。
正当大神零考虑如何把消息传递给粉发少年时,路人微笑地打断他:“这位……不知如何称呼?我们会长前段时间和羂索先生见了面,您可以联系一下她。”
他从红色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
私立百花王学园
学生会会长
桃喰绮罗莉
大神零收起名片,点头致谢,声音却一如既往冷淡:“如果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再正式介绍也不迟。”
*
“还是叫我‘万’吧。你喊我‘津美纪’总感觉浑身不舒服。保持这具身体的外形和长相是为了方便和咒术师打交道,但你看起来不需要这种方便。”
路人微笑:“现在才想起来要怀疑我吗?”
“能见到宿傩就无所谓了。但你要是骗我,”万阴狠地吐出每一个字,“我会把你千刀万剐。”
“放心吧,举行‘浴’的场所就在我家。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你家?”万怀疑地打量他。
“和你现在这具身体的弟弟相同的家族。”
“……禅院?”
津美纪原身没见过这个人,但她一共也没见过几个禅院家的咒术师。万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禅院家的人不会发现吗?”
“‘浴’用的就是禅院家豢养的咒灵。没有人会怀疑家主私通咒灵集团。”
“你是家主?不可能,禅院直毘人死后应该是禅院直哉或者伏黑惠继任。”
“津美纪小时候见过的禅院直哉?他早就死了。不然,为什么扇大人要收养我,并给我取名‘弥’?”
万缓缓张嘴,又说不出话。
“弥补自身没有儿子的遗憾,填补兄长之子死去的缺位。”
“至于伏黑惠,这个就更好解释了。”
禅院弥手指交叉,黑白巨犬一左一右现于身旁,獠牙尽显。
“毕竟我也是‘十种影法术’。”
“立谁为家主都可以。”
“涩谷事变之后,直毘人大人去世。符合遗嘱条件、最名正言顺继承家主之位的禅院血脉,便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