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为浅川和虎杖。她百般尝试,仍然无法直接以咒力出击,很快被虎杖打趴下了。吉野自觉顶替,开始第二组对战。
五条悟问她:“使用咒力的时候会想什么?”
她浑身酸痛,一点也不想从地上爬起来:“不会刻意去想什么。”
“不计划怎么使用所谓的‘膜’或者‘泡泡’吗?”
“那倒不是。脑子里会出现使用它们作战的画面。但这不是很正常?”
五条悟指向场地中的二人:“下一场你试试回想顺平水母的攻击方式。”他转向男生们,“顺平攻击太单一了,和水母的配合也不够。悠仁嘛,状态好的时候比平时更容易打出杀伤力,但爆发时间有限,表现不稳定。”
虎杖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集中力达到惊人水平。招无虚发,力量与速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水平。
浅川在体术上左支右绌,却渐渐在一次次挨打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虎杖担心地皱起眉头,停下来:“浅川,你没事吧?”
她的眼睛亮得异常:“我没事。”
回想近期的所有战斗,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上的伤口越多,疲惫感越重,精神便越亢奋。甚至……有种轻飘飘的、接近解脱的感觉。
一根水母触手笔直地擦过虎杖的脖颈。
凭直觉躲过的虎杖心有余悸:“好快!”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水母触手,从空气中弹射而出,毫无规律可循,攻击轨迹不可捉摸。虎杖咬牙抵抗,仍败下阵。下一场,如临大敌的吉野紧盯着她,他的水母浮在一旁,率先发出进攻。
浅川夕立忽然想,如果不一定是触手呢?这只是她用空气捏出来的‘膜’或者‘泡泡’,任意形状,不,甚至不需要形状。
她操控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吉野甚至来不及反应,水母已被一斩两断。
他受到余波冲击,倒滑出十几米。后脚猛地踩住一块巨石,借力一踢,再次疾冲而下。漂浮在他身边的水母努力将上下两半身体拼在一起,一边愈合,一边喷出大量毒气。浩浩荡荡的触手们顺风出击,激起飞沙走石。
浅川屏住呼吸。输出的咒力不断凝聚、挤压,比丝线更细,比剑刃更薄,直至凝练纯粹的力量无法以肉眼所见的形体托载。
像真希学姐一棍劈下——
像印象里搜寻者一剑挥出——
一道道闪电划过,骤亮中击碎水母。吉野因此受到重创,抹掉嘴角的血,筋疲力尽地瘫在地上。
“很好,就是这样。”
五条悟啪啪鼓掌,随后蹲下身,仔细查看吉野的伤势。他乐观地点头:“顺平的身体强度也有提升,不过反应速度还是太慢了,躲避动作也慌慌张张的。”
浅川皮肤通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点子。她双眼冒光地看向虎杖,他同样战意高涨,但意识到对方更不对劲。
五条悟走近她,低头问道:“夕立酱现在觉得头晕吗?身体有其他地方觉得难受吗?”
她摇头:“没有。”
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五条悟点头,双手一拍:“好,那今天就到这里。”
浅川夕立:“?”
“你应该或多或少有感觉到吧,你的咒力是以破坏身体为代价的。今天再练下去就得不偿失了。”
“大家欠下来的练习后面几天记得补上。”
说完,他拎着三人的衣领,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