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他命中注定的饲养员的安全,他把屋里的两人打包踹了出去,替他一探张佳文的情况。
林风摇跟晏淮去看张佳文的时候,宋昀竟然已经在里面了,她就随口一问:“周林审得怎么样?”
宋昀一拍大腿,颇为烦闷:“别提了,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个硬茬,怎么问都问不出背后的人。”
“周林?”林风摇感觉他在说笑话,“看着不像啊,抓他的时候不是轻而易举吗。”
“谁说不是呢。”宋昀双手一摊颇为无奈,“但一问到关键的他就说不出来了,原以为轻轻松松就投降的肯定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啃不动硬骨头。”
“等等……”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是不肯说还是说不出来?”
“这意思不差不多嘛。”
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不出来……可能是真说不出来。”
“什么意思?”宋昀没明白,“他嘴是破机枪啊,一到关键时候就哑火?”
林风摇:“说不好……”
总觉得整件事都很不对劲,为什么张佳文的气息会消失,为什么她的符送不出去……
她沉默了半晌,突然转头问张佳文:“你那天去天冬门是去干什么?”
张佳文的脸色好了很多,也没有那么肿了,但身上还是裹得跟木乃伊一样,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原本不是去天冬门,是准备去天冬门的前一站,但是我在车上看到一个眼熟的嫌犯……”
宋昀插话道:“哪个嫌犯?”
“……王建华。”
张佳文一说完宋昀脸色就沉了下去,林风摇不明就里看着两人问:“王建华是谁?”
宋昀叉着腰抓着头发叹了口气:“三年前兀城有桩案子,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家六口在自己家被人乱刀砍死,凶手至今没有抓到。”
晏淮突然开口:“我好像听说过,说是连还在襁褓里的婴孩都没放过。”
林风摇:“这么狠?!”
“是,当时被害人家里现金、首饰连同保险柜里存放的黄金全部失窃,这家人平时并不露富,警方经过排查最后把嫌疑人锁定在了住家的育儿嫂王翠的儿子——王建华身上,这个王建华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本来已经准备实施抓捕了,但王翠为了保护儿子王建华,以死相逼结果意外坠楼死了……王建华逃脱以后一直没能抓捕归案。”
张佳文点点头,接过话:“当时我看见王建华进了天冬门批发市场,我就一路跟着他,他从天冬门去了沿江步行街,进了一家店迟迟没出来,我担心他从后门溜了,就从巷子口进去找,结果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醒过来时已经被带到那里了。”
宋昀又问:“那你在那儿见到老板了吗?”
张佳文摇摇头:“我没有见过,我只见过周林,他们把我带到周林的房间,我把周林狠狠揍了一顿,最后被他们的人按住了,但这个老板好像是对周林的行为有些不满,所以那之后他们除了打我,没有再试图对我做什么了。”
林风摇心头疑云密布:“周林或者其他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什么特别。”张佳文仔细想了半天,“但他们好像还挺神的,厅里供着个什么像,还一直在拜。”
“法外狂徒求神拜佛啊,真新鲜。”
宋昀随口接话:“不是有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干了坏事的就爱念点这些呢,给自己找找安慰。”
“……”林风摇皱着眉问,“这个像长什么样子?”
张佳文抬起僵硬的胳膊比划着说:“通身都是白的,不是很大一尊像,就……巴掌那么大点吧,所以我没看清具体是什么像。”
林风摇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去霓光会所?”
张佳文却不明就里,睁着大眼睛茫茫然道:“我没去过什么……霓光会所啊。”
“你没去过?!”
林风摇和宋昀一对视,发现这问题不对劲了,张佳文在沿江路就被人带走了,根本没去过霓光会所,但会所门口的监控却清清楚楚拍到了她站在会所门口等人。
如果会所门口的不是张佳文本人,难不成是妖?但妖为什么要化作张佳文的模样?能随意化作他人的妖,恐怕妖力比那老槐树都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