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心里有结吧。”
“小少爷还能有心结?”大白插嘴道。
林风摇没说话,闭着眼双指并立点在自己眉心,她周身拢起一层蓝光,随后又将双指点在晏淮眉间,她周身的蓝光便如同细流,顺着晏淮眉心涌进他体内,片刻后他眉间的黑气散了,眉头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林掌门竟舍得给这小子渡源灵?”万山站在一边,惊讶得声调都高了,“这源灵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复的……”
她直接打断他:“你话怎么这么多。”
万山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一边的秦琛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小姐,晏淮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她转头看向秦琛,“你们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犹犹豫豫半晌才开口:“我们刚到半路,就突然窜出来个……人吗?”
万山皱着眉问:“什么叫人吗,到底是不是人?”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东西,他一下就朝我们扑上来,晏淮就挡在我们前面,他身上突然金光一闪,那东西……就被他震退了。”
秦琛看看晏淮又看向林风摇:“我以为没事了,那东西又突然冲了上来,晏淮挡在我和张老叔面前,那东西正抓着他,林小姐那个亮着光的伞就飞过来了,然后那东西就逃跑了。”
林风摇顿了一下又问:“那东西长什么样?”
“像个人,但是……”
“你倒是说呀。”万山急得不得了。
“就是看起来像个人,但行动又好像不太像人,就是……有点僵硬。”
“没了?”
“没了,太吓人了,我、我不敢看。”秦琛畏畏缩缩说道。
林风摇叹了口气,又看向床上的晏淮:“算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那他……”万山刚一开口,秦琛就站起来拽着他和大白往门外走,边走还边说,“这儿有林小姐就够了,咱们走吧。”
几人出去后,林风摇看着沉睡中的晏淮呆坐了片刻,又帮他掖了掖被子,这才回身坐在旁边的藤椅上。
藤编的椅子有些粗糙,硌得她的背有些痛,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临近早晨才眯了一会儿。
晏淮醒来时正看见她双手环抱,歪着头在睡觉。山里的秋天更冷些,她穿得单薄,晏淮生怕她着凉,便想给她搭件衣服,没想到他一起身,她就醒了。
她半抬着眼皮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我是看你穿得太少,外面又下雨了……”
林风摇没等他说完,便朝他伸出手,她冰凉的指尖扣在他手腕上,片刻后就松开了:“没什么大碍了,那我先回去睡一会儿。”
晏淮看见她眼底尽是倦色,连忙点头:“你快去休息吧。”
她转头就回了自己房间,她实在太困,倒头就睡,再起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雨已经停了,晏淮正和秦琛坐在院子里剥板栗,他似乎跟手里的板栗较上了劲,但一见她走过来,还是立马起身拿椅子过来让她坐下。
林风摇看了看桌上一些剥得坑坑洼洼的栗子,一看就是生手,她也没拆穿,只说:“剥了这么多?”
“大部分都是秦琛剥的,我不太会。”晏淮尴尬地笑了笑,“你饿了吧,给你留了饭菜,我去端。”
他说着就进了厨房,在里面一顿倒腾。
林风摇看看屋里的晏淮,又看着桌上一篮子的栗子问:“早上不是下雨吗?你们什么时候去弄的?”
秦琛满脸堆笑说:“雨停了就去了,晏淮说你喜欢吃。”
她又四处看了看:“大白和万大师呢?”
“他俩去村里溜达去了。”
正说着晏淮就端着个托盘出来了,他将菜摆在旁边的桌上:“你先吃饭吧。”
她点了点头,便坐下吃饭,没吃两口又看向晏淮:“昨晚那东西,你看清楚了吗?”
“看是看清楚了,就是……”晏淮看了看秦琛,欲言又止。
秦琛眼一闭心一横,一副上刑场的样子:“说吧,吓不死我。”
晏淮这才道:“看着像个人,但是我摸到他的手腕,既没有脉搏,也没有温度,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味儿。”
“我也闻到了,一股臭味儿。”秦琛也应和道。
“什么臭味儿?”
晏淮思索了一下:“像……尸臭味儿。”
“尸臭?”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那那东西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
晏淮有些为难:“天太黑,又事发突然我没太看清,但从身量体型看,应该是个男人,我还看见他脖子上有根红绳。”
“哪个男的会在脖子上挂红绳?”秦琛质疑道。
“说不定是求的护身符之类的吧。”
“那倒是有可能。”秦琛仍是一脸不可思议,“但没脉搏没体温,那不是死人嘛?!死人还动,难不成是僵尸啊?”
林风摇拿着筷子愣着没接话,这可给秦琛吓坏了,他左右看看,急着问:“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还真有僵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