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林掌门是铁了心要查清这件事了?”
“自然。”她不回避,却也没说真话,“我可答应了要帮蒋掌门查清他儿子的死因。”
万山却突然沉默了一下,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林风摇急着走,于是只能问:“万大师可还要跟我们一同前往?”
他看了她一眼,又恢复了一贯的模样,贱嗖地说:“去啊,万一出了事,我肯定不会让林掌门曝尸荒野。”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还真是多谢万大师了。”
“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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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马不停蹄去了平云镇的车站,林风摇想找辆车去玉槐村,但找了好些都嫌路远,下着雨又是山道不愿意去。
正发愁时,一个中年男人凑上来问:“几位是要去玉槐村?”
万山立马搭上话:“师傅你愿意去?”
“赶巧了,我就是玉槐村的。”中年男人爽朗地笑道,“我这买了东西正要回村里去呢。”
万山欣喜道:“当真?!那大哥您捎上我们一起去呗。”
“行啊,上车!”
男人异常爽快,还帮林风摇把箱子放到了车上,她看见里面有许多货物,一摞一摞地堆在车座后面。
几人上了车,万山坐在副驾驶上,很快便与之称兄道弟地聊了起来。
“大哥您贵姓啊?”万山笑嘻嘻地搭话,“您这是下山来大采购啊?”
“我姓秦,这村里路远,出行没有那么方便,所以我就多进些货回去,我赚一点,也方便村里乡亲们嘛。”秦叔笑盈盈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几位,是去我们村旅游?”
万山也侧着头瞟了一眼林风摇,“啊,对,这不是听说你们村风景好嘛。”
“那你可来对了,我们村里风景确实好,有山有水的。”这位秦叔一听有人夸赞自己的家乡,甚为高兴,“就是可惜啊,这两日下大雨,有些不方便。”
去玉槐村的山路九曲十八弯,暴风雨后窄小的公路上满是断枝残叶,秦叔又感叹起来:“我们村啊,哪儿都好,就是这路确实是远了些,遇上这风雨天啊,出行更是麻烦。”
“那确实是,连车都找不到。”
“以后就好啦。”秦叔又笑起来,“我们村啊正修路呢,以后还要发展旅游村呢。”
万山兴致勃勃地问:“是吗,那你们村里有住的地儿吗?”
“有啊,我家啊正做个那个……”秦叔想了老半天,“民宿,对,我外甥说叫民宿。”
“还有民宿啊?”
秦叔说:“有勒,你们要去住,我给你们打折啊,而且我们过两日还有祭祀活动呢,你们也可以一起来参加一下啊。”
“祭祀?”万山一听就来了精神。
“对啊,祭山神。”秦叔介绍着,“这靠山吃山嘛,所以我们村一直有祭山神的习俗,到时候村里可热闹了。”
“那我们可真是赶上时候了。”
万山和秦叔聊得热火朝天,大白在一边倒头就睡,林风摇也不搭话,就望着窗外发呆。
她突然想起晏淮已经有半日没给她发过消息了,他往日可是眼睛一睁就要联系她,一天要发几十条信息问她。
这突然没了消息,她反倒有些担心,蹙着眉拿着手机不停刷新。
万山就跟那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但凡找到点机会,就要使一下贱:“哟,这是在等谁的消息呢?”
林风摇睨了他一眼,不想搭话。
“昨天那个吧?”他却锲而不舍,“这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心了?”
她真想把万山嘴给缝上,这人话忒多。
“小姑娘别伤心,那好小伙子多得是。”合着秦叔以为她不说话是在伤心,“你这又年轻又漂亮的,指定能找着更好的。”
得,母胎单身还没谈上就莫名其妙被分手了,她也懒得解释,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见她不说话,两人还以为她难过得很,赶忙就转换了话题,两人叽叽喳喳间时间过得飞快,远远地已经能看见村里的房屋了。
快到村口时,车身突然像压到了什么东西,剧烈颠簸了下,大白被颠得醒了过来。
他还迷迷瞪瞪时,座椅后面的纸箱子突然倒了下来,一把开刃的刀从里面掉出来,瞬间划破了大白的手臂,血呼哧往外涌。
大白彻底清醒了,林风摇见状赶忙抽出数张厚纸巾,紧紧按压住他的伤口,秦叔也吓到了:“哎哟,这么多血啊,我送你们去村卫生所那儿去,马上就到。”
新开刃的刀实在太锋利,血呼呼往外冒,纸巾瞬间就被洇湿了,她有些急了:“麻烦您了,快一点。”
“哎,好嘞。”
秦叔一口答应,把车开得呼哧带闪的,不停地按着喇叭,七拐八拐地才把几人送到了村里的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