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却有如此强的妖气,实在有些奇怪。
“她好像输过血。”晏淮指着老太太的胳膊,“你看,她这手臂上全是针孔。”
晏淮的疑惑更甚:“可是这几天我们一直盯着秦家,也没见有医生进出过啊。”
“莫非,她输的妖血?”林风摇语气平淡地说出这令人震惊的话。
“妖血?”晏淮皱起眉,回想起地下室被囚禁的人,“难道是白秋月的妖血?”
“有可能。”林风摇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晏淮,“这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情况?”
晏淮看着监护仪器:“她体温、血压这些生命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昏迷不醒,像植物人。”
“也许是秦运达一直用妖血在给老太太吊命。”林风摇叹了一口气,“怪不得白秋月会如此虚弱。”
“所以秦运达频繁地回来,并非是因为恋家,而是回来为他母亲输血的?”晏淮这才恍然大悟。
林风摇黑着脸,冷哼一声:“用妻子的血吊老母亲的命,好一个大孝子啊。”
眼见林风摇生气,晏淮定的闹钟适时响了起来,他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下去吧。”
她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跟着晏淮下了楼;两人站在沙发边对视一眼,她上前将保姆身上贴着的黄符揭下来后站在一边。
晏淮拍了拍保姆胳膊,她这才悠悠转醒,他连忙道:“屋里都检查完了,有点小问题我们已经修好了,就先走啦。”
保姆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两人立马提着工具箱溜之大吉,林风摇一走出秦家,之前附在摄像头上的符箓立刻化作烟尘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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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站在门口,见两人提着工具箱回来,连忙迎上去,一手接过箱子一边问:“怎么样?”
林风摇没说话,脸色也有些冷。
小兔子站在边上向他们身后张望,见后面无人,耳朵立马耷拉下来,语气有些颤抖:“我姐姐呢?她怎么,没出来啊?”
它红红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林风摇,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晏淮见她又为难地摩挲着手指,立马蹲下摸着小兔子的头,尽量平和地说:“我们没在里面找到你姐姐。”
“没找到,是什么意思啊?”小兔子眼神懵懵地看着他。
晏淮微微皱着眉,犹犹豫豫地思考着措辞:“没找到的意思就是……”
“没找到就是没找到,她不在秦家了。”林风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兔子一听就哭了出来,抬着小脑袋抽噎着问:“那她去哪里了,是被那个男人害了吗?”
林风摇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她想起那间囚着白秋月的地下室,又看了看那只小小的白团子,最终还是有些心软了,声音也柔和了些。
“她去了哪里我目前不知道,但是秦家没有打斗的痕迹,你姐姐可能是自己逃出去了。”
小兔子听她这么说,耳朵立马开心地立起来,它跳到茶几上,期待地向她确认:“真的吗?我姐姐没有死是不是?”
“目前应该没有。”
其实林风摇也不敢保证白秋月到底有没有事,但现场情况看,确实像是她自己逃了出去,她既然能逃出去,说明短时间内应该有自保的能力。
但眼下的情况有些复杂,秦运达失踪,白秋月也不见了,线索乱七八糟,她都不知该从何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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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摇垂着眼不说话,屋里死气沉沉的,晏淮抬手看了眼时间便转身进了厨房,几分钟后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
“你中午就没怎么吃,先吃点水果垫一垫,我去做饭。”晏淮低着头,关切地望着她。
她没开口,有些丧气地点了点头。
晏淮见状冲大白使眼色,大白立马贴到林风摇身边,叉起一块水果笑嘻嘻地往她嘴边送:“空空,这个蜜瓜可甜了,你尝尝,小少爷专门选的。”
林风摇心不在焉地张开嘴吃了一口,确实挺甜的,晏淮见她脸色有些缓和,稍微安心了些,转身又进了厨房。
“再吃一块。”大白见她吃完,赶忙又递过去一块,还忍不住吐槽,“你这不爱吃东西的毛病真得改,不然到时候回山上,我都不好跟大家交代。”
她愣了愣,脸又垮了下来,大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有些慌乱,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你太瘦了,到时候捉妖都没力气。”
“放心吧,饿不死你。”林风摇白了他一眼。
大白嘿嘿一笑,用毛绒绒的脑袋往她身上蹭:“那当然,我们空空可是天才捉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