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风摇其实根本没听清他说话,只是胡乱应了一声。
早餐还没吃完,大白就耳尖地听到楼下闹哄哄的声音,他拿着一块三明治立马跑到窗边看热闹。
平台上的秦运达已经醒了,正夹着身子冲楼下的助理吼;大白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乐得不得了。
林风摇吃完早餐就回房间收拾行李,刚收拾好,秦运达就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她抢在秦运达之前先发制人地开口:“秦总大清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秦运达话没说完,偏头就看见晏淮站在里面,声音低了下来,“晏小少爷也在啊。”
晏淮上下打量着秦运达,讥讽道:“秦总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走夜路摔沟里了?”
秦运达眼神在晏淮和林风摇身上来回打量,最终还是谄媚地对晏淮说:“对,走夜路摔的。”
“那秦总可要小心点,少走夜路,毕竟不是次次翻车都还能再爬起来的。”
林风摇才发现晏淮也是有点阴阳术在身上的。
秦运达低头又看见晏淮推着林风摇的箱子,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林小姐这是要走?可我家的那事还没解决呢。”
“秦总这酒店我实在住不惯,至于其他的事……”林风摇将最后一件物品塞进包里,这才抬起头看了秦运达一眼,“五倍,我能再考虑一下。”
秦运达一听就急了:“林小姐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是啊,秦总若是不愿意那就另请高明吧。”林风摇神情冷漠,语气生硬,“只不过……我若放出话不接的单子,恐怕也没有别人敢接。”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丝毫不给秦运达留半点斡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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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给林风摇找了个二层的小别墅,屋子装修得挺好,但却没有半点人气,她盯着晏淮问:“这房子是你的?”
“你怎么知道?”晏淮有些惊讶,他原本担心她不肯住,这才没有说。
“这屋子这么新,却一点人气都没有,谁会把新房给别人住。”林风摇四处看了看,随口问,“难道这房子有问题?。”
晏淮连连摆手解释:“没有没有,这房子是奶奶以前给我装好的,我不常回禹城,所以这里就一直闲置着。”
林风摇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我们换个酒店住就行了,没必要……”
“你来。”晏淮见她要拒绝,立马拉着她走到客厅窗边,指着斜边的一处二层小楼,“那栋,是秦运达母亲的住处,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是两个月前才搬过来的,秦运达每周都会回来住三四次。”
她顺着晏淮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意外地嘲讽道:“他竟是这么恋家的人?”
“我向姑姑她们打听过了,秦运达的妻子叫白秋月,他是跟他妻子在一起后,突然就开了公司发达了起来。”
林风摇眉头微蹙,有些疑惑:“是白秋月家里扶持了他?”
“没有人认识白秋月,她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晏淮摇了摇头,往窗外看,“一开始秦运达是走哪儿都带着白秋月,直到三年前。”
“秦运达当时对外宣称白秋月怀了孕,要在家养胎,自此以后白秋月就再没公开露过面,秦运达也越发放浪形骸。”
“那他们的孩子呢?”林风摇追问。
晏淮摇摇头:“只是说白秋月怀了孕,后面就没有消息了。”
“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这个白秋月恐怕不简单。”林风摇若有所思地盯着秦运达家的小楼。
晏淮垂着眼看她:“你是怀疑白秋月是妖?”
林风摇没回答,只是问:“关于白秋月本身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家都说白秋月长得异常漂亮,是那种充满魅惑十分勾人的漂亮,就像……”晏淮停顿了一下。
她随口接上话:“就像狐狸精?”
晏淮摸了摸后脑勺,尴尬一笑:“但是太太们在一起闲话,时常夸大其词,所以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
“都近在眼前了,探一探就知道了。”林风摇盯着秦家漫不经心地说。
“好,那我去准备些东西。”
“准备什么?”林风摇转头看向准备走的晏淮。
晏淮看着她,眨了眨眼:“准备些伤药绷带之类的。”
“只是去探查一下,不用这么劳师动众。”
“有备无患嘛,万一受伤我能及时处理,不必像上次一样苦等救援。”晏淮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走。
林风摇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师父带她去捉妖,师祖师叔都不放心,准备了许多伤药丹药,大包小包地塞得满满当当。自从她下了山,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