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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昀和晏淮将昏迷的秦琛塞进车里,又将车钥匙递给晏淮:“你开车带他先撤。”
“那你和林小姐他们呢?”晏淮惊慌地往屠宰场那边看,远远地只能看见明光在黑暗里飞舞。
宋昀一把将他塞进驾驶座:“增援很快就会来,别磨蹭了。”
话音未落,宋昀已经摸出腰间的配枪,悄无声息地往屠宰场去了。
晏淮深知自己不善武力,留下来只会给他们添麻烦,何况现在还带着个昏迷的秦琛,他不能再多耽搁。
他迅速启动车子,汽车在一阵粗粝的轰鸣声后平稳地开了出去,可才驶出去不足百米,晏淮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一头巨狼追着他奔袭过来,尽管他猛踩油门,可身后的巨狼仍然离他越来越近。
顷刻之间,巨狼已经挡在他车前,晏淮想倒车逃离,郎鸣却举起巨大的爪子,一爪砸在车头上。金属的车头被砸出个巨坑,冒出丝丝白烟,它仍不肯放过,再次举起前爪向车子砸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裹着金光的长伞犹如刺目的长枪,直直地刺穿郎鸣高举的前爪,郎鸣吃痛地踉跄一步,随即再次挥起前爪。
林风摇飞身上车顶,明光立时回到她手中,“铮”的一声弹开伞面抵挡,又扯着嗓子喊:“下车!”
晏淮立刻下车,将秦琛从车里拖出来,宋昀跑回来扛起秦琛就往后跑。郎鸣仍不愿放过秦琛,见他们又要逃,一掌将林风摇拍飞,朝着秦琛扑过去。宋昀举起枪对着郎鸣连开两枪,但普通子弹对它毫无杀伤力,郎鸣爪子一挥,就将宋昀扔了出去,随即向着倒在地上的秦琛扑上去。
林风摇连忙掷出数张闪着白蓝光焰的符箓,符箓如同锁链捆在郎鸣的身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拉住郎鸣,艰难地出声:“他们只是普通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杀他们?”
郎鸣阴笑一声,大言不惭道:“我可是在帮你们清理垃圾,你们反倒不领情,真是令人伤心。”
“即便他们有罪,也轮不到你来惩戒。”林风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那如何?靠你?还是靠那狗屁的法律?”郎鸣嘲讽的声音在破败的厂区回响,“若你们真能惩戒,他们为何还逍遥至今?”
林风摇灵力耗损,身体本就虚弱,加上刚刚一番打斗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如今是连打嘴炮也觉得浪费力气。
“怎么,高高在上的捉妖师也哑口无言了?”郎鸣见她不答,又自顾自地说,“你们人不是常骂人狼心狗肺吗?我就剖开他们的心,看看究竟是狼心更黑,还是你们人心更恶毒,哈哈哈哈哈……”
郎鸣阴恻恻的笑声响起,说着就要向秦琛挥爪,晏淮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但还是将秦琛护在身后,梗着脖子冲着面前的巨狼喊:“可秦琛从没做过恶,他是无辜的。”
“无辜?”郎鸣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冷声道,“他这种人最是该死!平日里一副好人样,遇事就想着和稀泥。披着温顺的羊皮,却是是非不分的蠢货,最是可恨!”
林风摇死命地拖住郎鸣,听着它的诡辩忍不住揶揄:“你不也是披着人皮的妖吗。”
“我是妖。那他们呢?他们又是什么好东西?”郎鸣不停地往前挣动,嘶吼着维护自以为的正义,“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虚伪的人类,一个个演得善良、无辜,都是下水道的老鼠还总爱分个三六九等。”
林风摇咬着牙道:“他们如何,自有人类的道德和法律去约束,你肆意杀人破坏人间秩序……”
郎鸣大笑一声打断她:“那你又能怎样呢?探踪术消耗了你不少灵力吧,林掌门还拔得出斩妖剑吗?”
林风摇眼皮一跳,郎鸣的话让她有种背后有人盯着她的感觉。知道她是清荡山的掌门不算太稀奇,可探踪术是清荡山的独门术法,知道其中关窍的,连门内人也没有几个,他是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