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白挺着肚子理直气壮地说。
等菜的间隙,林风摇想起刚才那道白影,问晏淮:“刚刚我们站的那里,对面三楼是什么地方?”
“对面三楼?”晏淮垂着眼想了一下,“应该是心内科室吧。”
“心内科?”宋昀立刻接话,“徐平也是心内科吧?”
“嗯。”晏淮点了点头,“徐老师是心内科主任,除了他以外,心内科还有三位主刀医生。”
“我知道,我知道!”张佳文兴奋地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心内科另外的三位医生是司雪、郎鸣和齐宁宇,但他们三个在李尚和刘天强死亡的当天都有不在场证明。”
她抬头看向林风摇,小心翼翼地问:“师父,你们是怀疑凶手是心内科的人吗?”
“两位死者心脏都丢了。”宋昀沉声说。
“那妖……”张佳文左右张望,又伸手挡着嘴,压低声音说,“那凶手,不会是喜欢吃心吧?”
林风摇突然欠了吧唧的想逗她一下:“有可能。”
张佳文瞬间瞪大了眼睛:“空空姐,你说的真的假的啊?”
“假的。”林风摇嘴角轻扬笑出了声,随即却话锋一转,“但是……”
“但是什么?”宋昀追问道。
“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林风摇皱了皱眉,“妖怪踪迹本就难寻,即便杀了人常人也难以找到他们,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抛尸呢?”
宋昀摸着下巴思索:“一般凶手抛尸要么是扰乱警方办案以此让自己脱身,要么是……挑衅?”
“凌虐、挖心、抛尸。”林风摇歪着头,摩挲着指腹,缓缓道,“倒像那种自以为是的惩戒者会做的事。”
“那它要惩戒什么呢?”宋昀皱起眉,有些疑惑,“刘天强对母亲和妻子施暴,算是该惩戒,那李尚又是因为什么呢?”
林风摇手支在下巴上:“李尚背后,或许还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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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宋昀皱着眉频频回头,大白调侃道:“怎么了,你后面藏影妖了?”
“滚犊子。”宋昀轻骂一声,疑惑地说,“总觉得有人看我。”
“就你这狗窝里刨出来的形象,狗路过都要看你两眼。”林风摇嘲讽道。
“嘿,你两,出息了啊。”
几人吃完饭后正准备分道扬镳,各干各事的时候,宋昀朝一辆停在路边面包车后招了招手。
众人抬头望去,一个脸色发白的女人从车后面走出来,晏淮看清来人,愣了一下:“崔雪文?”
宋昀盯着两人,语气带着审视:“你们认识?”
崔雪文攥着衣角不说话,宋昀见状,叹了口气:“行吧,找个地方聊聊。”
张佳文就近找了家饮品店,崔雪文战战兢兢地坐在宋昀和张佳文对面,林风摇坐在她背后,刚好能听清她说话的声音。
宋昀开门见山:“说说吧。”
崔雪文深吸一口气道:“我认识李尚……他是我大学室友的前男友。”
宋昀这才来了精神:“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崔雪文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半年前,我跟李尚偶然碰到了,之后他就频繁地联系我,对我示好,可那时我已经订婚了,就拒绝了他。”
“他纠缠你了?”张佳文追问。
“嗯。”崔雪文的声音更低了,“他还是天天联系我,关心我,甚至亲自到医院来给我送东西;我跟未婚夫是相亲认识的,他性子木讷,不懂浪漫,李尚的示好,让我慢慢动了心,最后……最后跟他发生了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对不起未婚夫,就跟李尚说,我要跟未婚夫分手,跟他在一起,李尚一听居然不同意,甚至还威胁我,说要是我敢公开我们的关系,就把我的私密照片都发到网上,我害怕极了,只能跟他保持着这种畸形的关系。”
大白在背后悄声吐槽:“啧,这么变态呢?”
“直到有一天,我未婚夫在我手机里发现了这件事,他取消了婚约,跟我分了手,我爸妈也嫌我丢脸,跟我闹翻了。”崔雪文抹了把眼泪,“我想着,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跟李尚公开,可没想到李尚知道后,竟然也要跟我分手!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却说,‘我就见不得你们这种,别人轻轻一勾就红杏出墙的贱人,过得那么舒服’。”
宋昀皱起眉问:“你跟李尚大学的时候有单独来往吗?”
崔雪文支支吾吾地说:“他是我室友的男朋友,他来找我室友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过几次。”
“你那时候就对李尚有意思了?”张佳文追问。
崔雪文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承认,我是动了心,但我什么也没做。”
“动心了又怎么可能藏得住。”张佳文轻声地说,“李尚说不定那时候就看出来了,所以后来才故意对你示好,耍着你玩。”
大白在一旁小声吐槽:“没想到这李尚居然还是个情场浪子,厉害啊。”
“那李尚死前,你们还有来往吗?”宋昀追问。
崔雪文摇了摇头:“没有了,分手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宋昀冷着脸:“那你今天来找我们是?”
崔雪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李尚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斯文老实,他心里阴暗得很,他死了,也是活该!”
林风摇坐在她背后,手指轻轻敲着腿,李尚的秘密浮出了水面,可这跟他的死、跟挖心的妖怪,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三楼那道白影,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