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蔚予跟着上了几步台阶,看着消失在拐角的沈释,心里一抽,“那你上去干嘛?”
“你跟着啊,我带去你顶楼看看,”沈释说完直接跨了四阶台阶,一溜烟就跑了上去,
“你跑什么?”蔚予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脚踏在台阶上的声音咚咚作响,沈释在拐角探了个头,“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慢死了。”
“我去你的。”蔚予加快了速度,虽然一开始也很快,但现在更是穿上草鞋飞一般,在拐角时手扣住水泥护栏,身体直接拐弯,顺着惯性冲了上去。
蔚予一把抓住了沈释的裤子,把他抓停了下来,手掐着他的腰,“你到底想干嘛?”
沈释想挣开但蔚予手扒着他的腰不放,还动手捏着,他瞬间丧尸了行动能力,半蹲着,“你,别扣我腰!”
“招不招?”蔚予看着快笑岔气的沈释,停止了挠痒,但还是抓着他的衣角。
“招,招,我全都招了。”沈释停下来缓了缓,“我就是……怕黑,想快点上去。”
蔚予手又掐住了沈释的腰杆,“嗯?”
“真的真的!”沈释抓着他的手,“不骗你,我以前上楼都是跑上去的。”
蔚予在才反应过来除了一楼那个特别微弱的声控灯之外其他楼层都没有灯了,现在看,确实很黑。
“你……”蔚予瞪着沈释,虽然这么黑也不知道瞪没瞪对他的脸,“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了。”
“还是快走吧,这里乌漆嘛黑的。”沈释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蔚予还拉着他的衣服,这就让他有些安心了。
走了几层后蔚予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害怕了,这楼道是真的黑,老旧的各种东西都堆在旁边,看着怪诡异的。
黑暗稠得像是固体,带着陈年灰尘和霉菌的混合气味。每一步都像踩在吸音海绵上,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确实有点可怕啊。”蔚予的脚步缓了下来,“还有几层啊,你每次上来都这样?”
“马上了,好像就这层,以前都是我自己哄着自己上来,”沈释捏了捏蔚予的手,“我觉得现在黑呜呜的,适合干点见不得光的事。”
“比如?”蔚予手捏了回去,“是亲一口吗?”
沈释停了下来,转头对着蔚予脸上亲了一口“对啊。”
“啊,我去!”蔚予叫了一声。
沈释笑了一下,“至于吗?”
蔚予也往沈释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你他妈吓死我了,我还没准备好脸色就有一个东西扒了上来。”
“诶——”沈释也喊了一下,缓过来后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力气可真大。”
“知道就好。”说完蔚予推了沈释一把,“你这么喜欢亲人吗?”
“看到帅的就想亲,尤其是你这种骚货。”沈释推开了顶楼的大门。
门刚开一点缝隙就有光亮串了出来,外面就是一个有彩钢棚的顶楼,不过看着挺温馨的,还有秋千,摇椅什么的,摇椅背后是不知道是谁晾的衣服,不过最捉眼球的是花,一大片的蓝色勿忘我围着水泥栏杆开着,中间还夹杂着其他品种的花,红的黄的绿的蓝的……
蔚予看着这番景象都忘了回沈释“我哪里骚了?”
“这里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蔚予一屁股坐到了秋千上,向外面看着,这里并不是曼谷的中心地带,甚至还有些偏僻,不然肯定能看到一些高楼,要不然也不会全是和这差不多高的楼。
蔚予攀着没种花的一侧向下看着,这个视角还真是奇特,感觉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走各的,各种改装过的车,摩托在路上开着,“我们上来干嘛?”
“总不能一天都带屋里吧?”沈释在一旁看着花,“应该出来调调情。”
“哦,”蔚予想了一会,“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件事。”
“刚才?哪件事?”沈释看向这边,走了过来。
“就你打我屁股那会儿。”蔚予捏了捏自己的屁股,“我想着我两个互相喜欢干嘛,不无聊吗?”
“啊?”沈释愣住,“我没听明白。”
“我说,”蔚予叹了口气,走到了一处有花的地方,“我觉得我两个的喜欢……很无聊。”
“无聊?”沈释轻轻重复了一句,“那你想要……刺激点?”
“我们两个也算是见色起意吧,又没有什么非得在一起的原因。”蔚予拨弄着花,这花仔细看来还是特别的密集,连杂草都没有,全是花。
“那……我两起个意?”沈释说完便靠进了蔚予,蔚予下意识地往后靠,但身后就是围栏,根本没法后退。
他两就这么对视着,蔚予看着沈释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笑,憋了一会还是笑出来了。
他撇开了头,笑了几声,“你有病啊,突然这么看着我。”
沈释伸手把蔚予头给掰正了,正对着他,缓缓向前靠去,吻了上去。
蔚予被这吻给吓到了,往后一扬,差点整个人扬了下去,就这往后倒的一瞬间,他都感觉走马灯要跑出来了,还好沈释抱着他,带着他往里靠了靠。
蔚予心跳得特别快,不知道是被要摔下去吓的,还是对于这个吻很激动。
蔚予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的东西顶进口腔,他瞬间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有些惊讶,兴奋,还有享受……
沈释的舌头很灵活,蔚予一一笨拙而本能地回应着,现在他脑子里嗡嗡地,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汽车的引擎,楼下大妈的泰语叫喊……但沈释的喘息声却格外清晰。
沈释每喘一下蔚予就感觉脑子热一分,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在酒店时沈释只穿一条内裤的样子。
那个样子……
糟糕。
蔚予一把推开了沈释,喘着粗气,“你他妈的……”
“怎么,这还不够起意么?”沈释揩了揩挂在嘴边的口水。
“够,够!”沈释笑了一声,“够得老子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