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月意识模糊,水哗哗作响,掩盖住了陆景渊的声音,她眼神涣散,若有似无地听到了什么,唇瓣轻启,用叹气的声音回复了一句,“好”。
水位不断上涨,鼻腔逐渐被水灌入,一下,两下,三下,水面上的波纹来回晃动,只能勉强呼吸几下。
很快两人被水吞没,而后俩人直接泡在了水里,陆景渊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毫无犹豫,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气泡在两人之间散开,随着这一幕渐渐消散。
林靖风正在侯府喝着小酒,怀里抱着美妾,在府里上下荡漾,毫不避讳。
就连林靖雪推门进去,烟草味混合着说不清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用手绢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若不是事关重大,她才不会贸然来这个腌臜的院子。
一堆人男男女女,赤,身裸,体在房间内的圆床上躺着他们也毫不在意。
看到人开门,也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肤如凝脂,腰肢细软地女子躺在林靖风怀里,轻轻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官人,这是谁啊,竟如此无理”。
“真是下作门风,父亲看到你这样不打断你的腿”,林靖雪嘴毒舌起来,可是毫不在意是不是亲兄弟。
慵懒地躺着,衣服勉强盖住隐私部位,不耐烦地开口,“我的好妹妹,又怎么了?”
他抬起手,袖子挂在胳膊上,倒多了几份娇柔感,指着旁边的面首,“哈哈哈,一看妹妹就未经人事,我这里倜傥男子也不少,你可要看看?”
面首一水的穿着白色粉红色的外袍,微微透明,头发也挂在胸前。
面首很上道,过来就要对林靖雪拉拉扯扯,“快来一起玩吧,来”。
林靖雪直接伸出手给了那两人一人一个巴掌,“放肆!”
她由于太生气,把肩膀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林靖风,这可是跟你钱财财有关的事,你不听就算了”。
一句话点醒了他,他忽然大发脾气“出去,出去,都出去”。
面首和那些妓女都纷纷离开,林靖雪本不想到他这里来,就连踏足他的地方都嫌脏。
“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林靖雪,别得寸进尺!”
一句话直接威慑到她,毕竟是哥哥,家里面还是他掌权。
“坏消息,陆景渊二人,已经找到铜矿了”
“什么?!他们竟然找到了”,林靖风被这句话吓得酒都醒了,脑子也灵魂了。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两人死在洞里了,怎么样,如此变没有后顾之忧”,林靖雪微微仰头,脸上尽是精明权利。
林靖风托着瘦的病殃殃躯体,站了起来,在房间内内光着脚丫子走路,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又哭又笑,“活该,敢查本官,就得死”。
他激动地抱住林靖雪,“我的好妹妹,多亏了你,想要什么尽管给哥哥说”。
……
“大人!大人!”
声音伴随着洞口被打开,一股强光闪了过来,陆景渊早就把沈黎月抱了起来,托举着,自己仰着头,水已经在嘴边马上就要窒息。
“大人!快,快拉上来”
陆景渊浑身滴着水,一上岸第一件事情是检查躺在地上的沈黎月,摸着脖子还有脉动,他松了一口气,想站起来,下一秒,直接倒在了沈黎月旁边,看着她的脸色,直接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黎月托着疼痛的头颅,轻轻按摩,看着是个宾馆类别的酒馆。
“感觉怎么样,月姐姐”,听雪早早地就坐在沈黎月床旁边。
她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水越来越深,身上已经被泡囊肿。
她锤了锤自己的头,皱眉嘟囔: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忽然想到了什么,冲出门,刚到走廊,就看到陆景渊也站在原地,一身白衣,沈黎月飞奔过去,抱住他,久久没有松开手,“你没事太好了”。
“你也是”
“要我说,你俩就是故意折磨我俩,好不容易才碰上一次公休,立马就出事了,要不要这么巧,我不管,你把今日的酬劳给我”段召拍拍手又开始调侃了,
还没说完,陆景渊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荷包,直接扔到了段召手里,段召手里多了一荷包,掂了掂,分量不错,
“还是跟你做生意更靠谱,我的好兄弟”,她他去拍拍他的肩膀,后来又补充了一句,“好好珍惜这独处时光,你懂的”。
“再说,本官把你的舌头拔了”
“行,我闭嘴”,段召闭着嘴离开了视线,陆景渊还是面对着她,将她的头发掖到而后,不急不慢,像是想了很久,“跟本官在一起?还是乖乖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