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试,今天主要是给你来买”,听雪让她拿了几件直接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店主姐姐也很懂眼色,没有过多介绍,直接让下人看茶和点心。
她俨然像一个等待妻子出来的丈夫,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品着茶,吃着点心,等着沈黎月换衣服出来。
沈黎月头发在后脑勺随便挽成一个丸子头,插着一个木簪子。
穿上一件蓝色的襦裙典雅十足,出来在听雪面前展示,自然的转了一圈。
听雪微微皱眉,摇摇头。
她接着进去换了一身绿色的,听雪摸着下巴,摇摇头。
……
就这样换了好几身,到最后沈黎月都要筋疲力尽,拿起最后一身浅粉色的衣衫,她平时在现代也不穿粉色,穿上粉色觉得格外别扭,出去前一直在整理肩膀。
外袍是加厚版的纱裙,穿上也不觉得重,倒是比其他几件都轻松不少。
她走出去,恰好门口进来一阵风,她的发丝被微微吹起,她缓缓抬眼,听雪手中的茶杯都停住了,眼前的沈黎月好像会发光,纱裙在她身上合适无比,像是为她量身定做,她周围出现了光晕。
沈黎月走到她眼前晃了晃手,“我知道了,很难看对吧,我马上换下一身”。
听雪赶紧站了起来,双手把她的胳膊抬起来,沈黎月很配合抬起来,她又扶着她的肩膀转了一圈,她也配合照做。
“沈姐姐,这件衣服很美,粉色与你特别相衬,衬得你格外美丽动人”
此话一出,沈黎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真的吗?相信姐妹的眼光,就这件吧”。
店主姐姐走了出来,“姑娘真是眼光极好,这衣服”。
话还未说完,沈黎月直接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镇店之宝?质量最好?独一无二?最贵的对吧”。
店主姐姐啧一声拿着帕子直接打在了沈黎月身上,“你看你,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这衣服与你甚是相配,这是我们店里的限量款,这纱裙上的蝴蝶都是手工缝制,所以价格只需要20两”。
沈黎月的表情凝固,“20两!你们抢钱啊,快脱下来,不要了,不要了”。
“别,别啊,给你们便宜点19两最少了”
这里的物价吃顿饭才花几文钱,20两对沈黎月来说不亚于去商场里买一只lv的包,奢侈品的存在。
听雪扶住了沈黎月的小臂,轻声在她耳边说,“沈姐姐,今日买裙子的钱是大人出”,她从胸口掏出来一个荷包,鼓鼓囊囊。
她看着荷包至少有五十两,“真的啊,那我还客气什么,都包起来吧,这件,这件,那套首饰,哦还有那件浅蓝色的,给我妹妹包起来”。
听雪本来还底气十足,没想到沈黎月不按照常理出牌,手里刚才鼓鼓囊囊的钱包,瞬间空空如也。
二人拎着盒子,站在马路上,面面相觑,忽然俩人都笑了,“听雪,你笑什么?”
“沈姐姐,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都花光了,希望我们俩不会被打”
二人拎着一堆盒子,站在前厅内,段召用食指拎着钱袋子,在陆景渊眼前微微晃动,“钱袋子空了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沈黎月站在原地,鼓起了勇气,“花点钱怎么了,大人你好歹是个官应该挺有钱的吧,这点钱不算什么”。
陆景渊眼神微微沉住,无奈一笑,“本官还真是财大气粗”。
段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沈雁,你还真信啊,五十两可是陆景渊半年的俸禄,你俩一下午就给花完了”。
“我陪着你们进宫,置办点衣物不是很合理,不过是多花了一点点而已,一点点”,越说声音越小,她还用拇指食指比划。
他薄唇开口,“给我当一辈子的捕快吧”。
沈黎月脸色瞬间耷拉下来,看着桌子上的盒子感觉格外刺眼,轻手轻脚走过去,“要不我退了?”
手还没碰到盒子,“不必了”。
“大人,说实话,我真不想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