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讨论到了下午,几人打道回府,驿站离这里不算远,马车两个小时足矣。
沈黎月不会骑马,只能张口就说自己伤还没好,而且不会骑马。
沈黎月钻进了马车,钱飞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还有男子不会骑马,我以为这都是脑子必须会的东西,就像女子的琴棋书画一样”。
她从窗子探出来一个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回怼过去,声音也比较大,“谁说女子必须会琴棋书画,我就不会”。
钱飞眨了眨眼睛,“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王大力骑马跟在钱飞旁边,“钱飞,看你把沈雁惹毛了吧,都可以为女子说话了,沈雁,我王大力赞同你说的话”。
沈黎月看了一眼前面的陆景渊,他忽然扭过头,她连忙转移视线,“对啊,谁说男子一定会骑马,谁说女子一定会琴棋书画,这不就是让人必须做什么,哪里还有自由”。
她的这波解释,让人心服口服,她还担心陆景渊会不会听到,坐进马车里,摸着自己快速跳动的胸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陆景渊一路上都在想,沈雁到底是谁,总感觉他有些奇怪,又感觉不出来哪里奇怪,一会人很毛躁,做的事情也奇奇怪怪。
一会人就内敛不说话,说话也很温柔,不像他平时的样子,她是个女子不会骑马也不奇怪,或许以后可以教她。
刚冒出这想法,他缓过神来,想什么呢,越想越多,遏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沈黎月在马车里暗暗发力,“我一定要学会骑马,大学我都考得上去,从没挂过科,也就英语差了点,骑马怎么可能难倒我”。
哑巴大爷,身上背着破烂的包,在村口,对着他们的车队海缓缓挥手。
沈黎月身体探出来马车窗,她大喊着,“放心吧,我们明天还会回来的,快回去吧,别送了!”
陆景渊骑马到了车窗处,她感觉到头上多了一到阴影,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景渊,她急急忙忙要坐到几年,头直接碰到了窗子上,“哎呦”。
她捂着自己的头,真碰到了,头皮传来阵阵疼痛,眼泪差点渗出来,使劲眨眼又憋了回去。
“大人,不要像鬼一样围绕在这里,您去前面带路吧”。
“你是在命令我?”
沈黎月淡淡一笑,“您如此尊贵,我哪里敢”。
“最好不敢”
“大人,路上灰尘大,您要不坐车子上,会好一些”。
陆景渊正准备去前面,停住了转头,皱眉看向她,她的眼神似乎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现在她直勾勾的看着他,丝毫不会移开眼神,刚才还不敢对视,总是转移话题。
“大人?您看什么?”
王大力和钱飞在马车最前面并排走,“你说沈雁是不是和大人有什么不对劲,我总觉得他俩有事。”
钱飞从来不关注细节,转头看着他俩,“他俩有什么事,很正常啊,你想多了”。
王大力皱眉看着他俩,“想多了,难不成我真的想多了?”
陆景渊手抓紧了马上的鞍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我是说什么了吗,若是惹到了大人,大人可要恕罪,我本是无心之失,不慎说错了话”,她低眉顺眼,两只手放在腹部,低着头。
“今天的案子查的怎么样?”
“回大人,我觉得那三人肯定有共同之处,说不定是惹到了一个人,和一个人有仇,所以那一个人才用相同的方式杀死他们,手段太残忍了,抓到凶手一定要狠狠处罚”。
陆景渊心思根本没放在她说的话,而是一直在看她的表情,看起来她忽然间身体不乱逛,手也紧紧地贴在身上,说话也不来回比划,沉稳了许多,不像平时冒冒失失,说话没有把门。
“舌头都没了,肯定和说话有关系,谁没事割人家的舌头,怕不是个变态,咦~”,她想到这里,感觉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她才意识到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是还是有这些记忆,刚才也是她说的,她想了想并没有什么不妥,就是忽然就说了。
陆景渊看着她和以前并没有分别,“你刚才再说什么?”
沈黎月心想陆景渊神经病啊,刚才刚说了一遍,怎么还要重复。
深呼吸,憋住了心底的怒气,“大人,我刚才不说了,那三个人说不定惹到了同一个人,才被杀,不然怎么解释三个人一模一样的死亡方式,听懂了吗,大人?”
马来回颠簸,陆景渊看着她的脸来回晃动,看不清真实的她。
“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难道我案子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