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大概能料到,以为是因为让她去当人质,没有及时救她导致她差点丢了性命,“知道,你无需再重复一遍”。
“不是因为你不救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是因为我做了了美梦,你打扰了我的美梦”
“美梦?怎么说法?”
“我看到我的父亲母亲了,我想他们了,梦里他们会做饭给我吃,还给我点奶茶,我好幸福”,沈黎月说出这句话,眼睛里满是幸福,这是陆景渊没见过的柔和。
他一只以为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有些事无需和她解释太多,她自己也会去做。
“奶茶是何物?”
她光顾着说了,他们这个时代不流行奶茶,“这是一种很好喝的饮品,先用茶叶和糖一起炒制,变得微微焦黄,倒入牛乳,煮开就非常好喝”。
“原来如此,他们在天上看着你,看见你安全健康,已经很欣慰了”
“才不会,我迟早会和他们再见面的!”
这句话听的陆景渊云里雾里:难道她父母还在世,那之前说洪水都是假的,那她为什么不说实话,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你俩终于来了!看我做的一桌子菜,如何?求夸奖”,段召掐着腰站在桌子旁,神气十足。
沈黎月看了一眼陆景渊没什么动静,开始鼓掌,“哇哦,太牛了吧,竟然有西红柿炒鸡蛋,辣椒炒肉我也喜欢,东坡肉吗,好棒的手艺,感恩”。
“这还不是景渊,由于我俩的失误,把你置入危险的境地,真是我俩错了,这菜肉还是他买的,他说你病了,正好给你补补”。
沈黎月转身看着他,他只是来了句,“正好路过,先吃饭吧”。
听雪端过来汤放在中间,四人落座,沈黎月和陆景渊坐在一起,她靠着听雪,四人就这样开始吃饭,听雪吃饭斯斯文文,端着小碗,把东西夹在碗里吃完才会换下一个菜。
沈黎月直接夹了一大块肉放在她的碗里,“吃啊,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使劲吃,下一顿不一定吃这么好了”。
听雪看了眼段召,沈黎月皱眉,“你看他做什么?他还能管你吃饭不成,你不会连你徒弟的吃饭都要管吧”。
段召放下碗连连摆手,马上就撇清关系,“我可没有,她自己胃口小,自然就吃的慢”。
“你以后给我使劲吃,女子就该多吃点饭才不容易生病”。
段召嘴里叼着筷子,“沈雁你怎么这么关心听雪,莫不是你喜欢她,若是这样,我?和景渊给你们做个媒可好”。
陆景渊在桌子底下,使劲踩了他的脚尖,痛的他立马站了起来,“啊!”
两人的眼睛看着他,他不经意瞄了一眼陆景渊,陆景渊还在稳稳地吃饭。
沈黎月才开始回答,“你能不能不要乱点鸳鸯谱,男女应是两情相悦,才可才一起,一方还未表态,你就急慌慌地撮合,未免太不尊重女子”。
段召瞪大眼睛,“景渊,你这徒弟觉悟很高啊,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和闺阁女子就是不同”。
“我读过书并不代表我多厉害,内宅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也不一定觉悟低,他们只是受规矩所束缚,而造就的结果,他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我什么都不会,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没有特定的标准,大家都很厉害”。
段召绷住嘴,“好,我不说话了,吃饭,快吃饭”。
听雪看着沈黎月,崇拜的眼神,“沈兄,你太厉害了,如此为女子着想,是我们的典范”。
聊到一半,阿木进来说海棠有话说,让沈雁赶紧过去一趟,沈黎月放下筷子,就往牢房走去。
陆景渊在后面跟着,她刚进去就看到了海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抓紧大喊,“来人,快来人,救人啊”。
打开门,她走进去,侍卫说人已经没气了,沈黎月这时才意识到权利的作用,人要她死,她不得不死,哪怕已经在牢中,命运依旧受别人摆布。
她蹲下去,握住她的手,系统的声音准时播报,“海棠是被毒药毒死,毒药就在她头上的……,她是被黄庞下毒致死,黄庞才是幕后黑手”
这一通翻译下来,有一些听不懂,但是大概能猜到,她赶紧告诉侍卫,“看住黄庞,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