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奴家都被看光了”
“看不见打扰本官的兴致了,走开走开”
动静像巨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袭来,陆景渊把蜡烛吹灭,将沈黎月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躺在外面,将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敲门声响起来,那些人直接冲进来的瞬间,他直接翻身压在了沈黎月身上,隔着被子弓着身子做出来上下的动作。
他压低声音,“你们干什么的,不知道小爷的爹是谁,竟敢在我的房间放肆,看不见我在干吗?”
那些人看到下面是个女子,纷纷作揖,“多有得罪,小人听说这里进来刺客,例行检查”。
“刺客!你看我像不像刺客,滚滚滚,别打扰小爷”
“是”
那些人纷纷退下,陆景渊听着动静越来越远,本想起来,借着月光,看着底下的人睡得深沉,小脸红扑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嘴上,喉结上下滚动。
沈黎月忽然睁开眼,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是吧梦里也有陆景渊啊”。
“你叫我什么?”
她眼神迷离,缓缓眨眼,“陆景渊啊,怎么了嘛”。
她心里有一个鬼主意,“既然是梦里就别怪我放肆了”。
陆景渊正想着她能做什么呢,她伸出胳膊,直接搂住了他的脖颈。
被压了下来,他撑着的手也无力直接趴在了床上,沈黎月瞄着他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唔”
外面步声节奏整齐,屋内微微震动,也有人吵闹的声音,在这楼宇的深处,发生了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睁大了双眼,柔软的唇瓣附在他的唇上,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他使劲想要起来。
他刚才撑了太久腿早就麻了,过了一会,沈黎月睡着了,胳膊掉了下来。
他迅速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呼吸沉重,看着床上的人跟没事发生一样,睡得深沉,感觉到自己好像被非礼了。
翌日,沈黎月睁开眼看到一阵强光,非常刺眼,眼睛一阵刺痛,她闭上了眼睛,缓了几秒才睁开,剧烈的头痛,让她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扭头一看,陆景渊怎么睡在这里,她慌乱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松了一口气,还在还在,衣服还在。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听到怜月说完海棠以后,自己就喝晕了,怜月还一直倒酒,被劝的不得不喝,虽然趴在桌子上,还是能看到怜月拿着两锭银子,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她推开们,跟门口的姐妹说,“这人好生奇怪,拉着我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过出手挺大方,看”。
“太大方了吧,还不碰你,还给你钱,我怎么碰不到这样的客人”
怜月看着屋内趴着的沈黎月,“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没喝几杯就倒了,那我还陪他吗?”
“这还陪什么,都不省人事了,你懂的,喝醉的男人什么都干不了,怜月妹妹,你有这空,还不如去陪别的客人,一个时间挣两份钱”。
“好主意”
随后她关上门,去服务其他客人,再也没回来,就留着沈黎月一人趴在桌子上醉的呼呼大睡。
她越想越头疼:后来呢,为什么陆景渊在这里。
想不起来,她看着床上的陆景渊,睡相极好,轻轻闭着眼,睫毛很长,睡得很板正。
她想到:这竟然是我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得亏现在是男子的身份,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
陆景渊醒了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沈黎月不自然的拿起来茶水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暗自打气:不就是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发生,至于吗。
“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他没回答。
她觉得自己问的可能不对,“既然你醒了,那咱们走吧”。
她站起来往外走,看他还是没有动作,被他盯得发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走到镜子处照镜子看自己的脸,“还是很美啊,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做了什么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