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穿破了山谷,沈黎月他们正好路过,她站定看了一会,听附近的路人说这个小姑娘才十八岁,人突然就没了。
“太可怜了,或许这就是命运”
他站定,看着他们抬着棺材缓缓走过,“你不是相信事在人为?如今也开始相信命运,我看这命运未知”
“大人,您说的对,小人得多向您学习”
他没听到她说了什么,目光定在了拿着抬棺材的人身上。
缓缓开口,“我看这女孩命不该绝”。
沈黎月皱眉,“大人,您还能让人起死回生不成”。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抬了抬眉毛,径直往棺材方向走去。
她看着周围的人都没动弹,想要拉住他,“你做什么,人家发丧呢,过去多不好”。
那群人停下,“公子,有何事?”
“我想问一下令嫒是怎么走的?”
为首的人率先开口,“跟你有什么关系,快快起开”。
伸手推了他一把,发现没推动,“我是这负责超度的过路人,听说令嫒年纪很小,这是没活到该到的年纪,阴魂不散,不肯投胎啊,不信你们看”。
他指向棺材的方向。
沈黎月在旁边悄默声地问:“大人,您还会这神婆会的东西?”
“不会”
沈黎月表情发生变化,她咽了咽口水,“真能骗人,还能面不改色,心理状态太牛了”。
那群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棺材也放到地上,认真的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这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莫不是个骗子?”
“各位,我怎会骗各位,请看”
他拿出扇子和佛珠,做了一套动作,朝各个方向做了一些手势,最终定格在棺材上,“秀秀,你在这里吗?快走吧,好生去投胎,世间不值得留恋,莫要逗留到人间”,陆景渊说的跟真的一样。
沈黎月看着他胡乱开始瞎掰,快憋不住了,一直咬着自己嘴里的肉,表情快挂不住了。
陆景渊像得知什么真相一样,忽然睁大双眼,大声道,“什么,你还没死,你竟然还活着”。
为首的几个长辈拿着棍子过来,“你这人胡说什么,我们走”。
“且慢,她说她不在棺材里,您不妨打开棺材验证一下,看是否有人,也证明本人说的对不对”。
“我们为何听你个疯子的话”刚说完,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不是真的吧,不能吧”。
“那人有模有样的,真说不准”。
那人看了看周围,还是不想打开,让人抬起来就走,但是抱着秀秀排位的妇女站了出来,“我要看我的秀秀,秀秀啊临终了,娘还没看过你一眼”。
妇女眼泪婆娑,走向棺材,被为首的那人拉了回来,“大嫂,秀秀走了,况且是那病,我们且上秀秀入土为安吧,莫要去打搅她了”。
扶着她的那个女人也是说,“对啊。大嫂,秀秀这孩子生前多乖,让她入土为安吧”。
沈黎月觉得自己该出场了,对那妇人语重心长,“哎,自己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可怜的哦,如今能有什么病死了还能传染,真传染你们早就被传染了”。
“恐怕这葬礼都办不起来”
妇人像是意识到什么,“秀秀,我今日就要看我的秀秀”。
周围的人声音越来越大,“人都死了,看看就看看吧,这可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就是,这有啥不能看的,我们这些人离远点就成”。
那人好像不听使唤,“抬起来,走,莫要废话”。
妇女直接过去,“莫要抬,就让我现在看,你们夫妻为何一再阻拦我,难不成棺材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