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怀疑的眼神接过书简,看到上面的内容,他也和沈黎月的想法不谋而和。
俩人没有说话直接找到了王世平,他好像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坐在前厅等着他,“景渊,有何事?”
“老师,我们可是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证据,不知你这书院可是有鬼啊?”
王世平表情忽然没有绷住,他盯着他,“有证据也不是老夫可以置喙的事”。
“我还以为老师您很感兴趣”,陆景渊拿起茶杯微微转动,拿起喝了一口。
沈黎月听着他们这样说话,觉得如坐针毡,站起来微微作揖,“王老师是吧,小人直接这样问您,您是不是传播读书无用论,是不是给学生洗脑读书不如一死”。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王世平和蔼的表情忽然发生变化,“你是哪里来的东西,敢在这里质疑老夫”。
沈黎月轻轻一笑,“爹味是吧,仗着自己是老师是吧,你不回答就是有鬼,我看俩人的死和你脱不了关系”。
他颤抖着站起来指着沈黎月,“陆大人,你的学生你是怎么教的”。
“沈雁,老师说我没有教好你,你敢忤逆老师”。
这话听的沈黎月一愣一愣的,王世平得意洋洋,安然坐在,“让此人退出捕快大会”。
转而陆景渊又说,“你做的非常好,若是捕快这不敢问,那不敢问,还如何办理案子”。
王世平脸色发生变化,这一瞬间转变了好几次,“陆景渊,你这样不尊重老师,难道不怕我告到县衙吗?”
陆景渊不想与他多争论,“您去吧,看看县丞听您的还是听我的,这是案子,还未进入公堂”。
“你……”
他将证据呈报到县衙,马上就派人把王世平羁押了回去,案件暂时告一段落。
把王世平抓走,这是所有学生都没想到的事情,但是也有学生说感觉王世平有些不对劲,总是上着课就开始说,“你们就算是考上了功名,也不过如此,人生不过是虚无的,死了才是极乐世界”。
经过审理,王世平就是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狡辩自己正常授课,未有不妥,谈和杀人。
鉴于证据还没找到,沈黎月又跑了一次书院,去搜查王世平的房间,她对这种一向很感兴趣,激发了她曾经玩密室大逃脱的感觉。
翻遍了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愣是没有半点证据。
她环绕整个房间,目光落在了他挂在表面的衣服上,王世平通常穿灰色或者蓝色的衣物,一般不会穿和学生同样的衣服,可那件水蓝色的衣衫,有些奇怪,下方裙摆还有一些墨迹。
回忆忽然袭来,她忘了掉落的细节,如今又隐隐约约想起来了,当时推她入井的就是穿着这样一件衣服。
她将所有事情全部总结,呈报给县衙,重新审问他,他瞪着县丞,“你的位置还是我一手托举,如今便是你审问我?”
“莫要信口雌黄,本官是堂堂正正升上来的,与你何干”,县丞很气愤,周围的人都拄着棍子喊着,“威~武~”。
“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自己不想活了,与我何干,若是因为我只说讲几句不堪入耳的话就想不开,那太可笑了”。
陆景渊拿着文书走入缓缓走入衙门,“我这里还有些证据,仵作验尸,发现林阳和宋鹏都中毒了,他们身上都有青紫色的脉络,而这个毒我们在你的房间内发现了,你如何解释”。
这个还是沈黎月想到了系统说的,drug和tea,她从王世平书桌内茶叶盒底下发现了这瓶毒。
也算是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这让王世平没办法狡辩,只能乖乖认罪。
是因为林阳和宋鹏虽然家世好,但是不受重视,本就在学生中不显眼而且自卑,从小被小娘灌输的思想就是好好学习,考取功名,继承家业。
谁知王世平正是看穿了这样的漏洞,经常找二人说话,明面上是单独传授学习,但是暗自里灌输阴暗的想法。
随着逐渐洗脑,俩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木讷,上课经常走神。
后来王世平拿着点心偷偷给他们下毒,这吃了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但是逐渐就会心脏跳动逐渐变缓,直至心脏骤停。
他将他们的尸体制造出自杀的假象,但是这些行为显得蠢笨不堪,仵作一查就知道是否自杀。
沈黎月松了一口气,这次怎么排名都不应该是最后一名了。
当排名出来,直接贴到大厅中央,她去一看,自己竟然是倒数第二名,倒数第一是王大力。
从胸腔里喷出一股气,她径直往三楼走去,直接推开陆景渊房间的门。
安静的空间忽然被开门声惊到,他手中的毛笔直接掉在了桌面上,在纸上晕染出一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