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为让陆景渊不得不注意,合上口供,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很是动人,他耳尖开始发红,走向别处,他怕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装模作样的掀开宋鹏的布,又盖了回去。
见他没有回答,“求求你了大人,我以后肯定努力断案,不拖后腿”。
他停止了行为,低头看着尸体,手背在背后使劲打架,轻松道:“勉强吧”。
得知这个结果,沈黎月的笑容绽放开来,“耶耶耶”。
陆景渊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这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一抹心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半个时辰,沈黎月待在这里也不知道看什么,刚才被他打断线索也听的断断续续,在本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乱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皮有些沉,缓缓地眯了过去。
陆景渊将该记录的东西完善后,揉着脖子说,“沈雁,走吧”。
他没有听到想要的回应,抬眼看着门口那张熟睡的小脸,嘴角还时不时有些动作,像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陆景渊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把碎发别在耳后,他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被牵扯着,这一下沈黎月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陆景渊吓得直接站起来,挠着后脖颈,“走了,你竟然在公务期间睡懒觉”。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他抿住了嘴,沈黎月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抱歉大人,我太累了”。
“累了就回去休息”
“我不,我肯定好好努力断案,休息什么,得卷起来”。
而后沈黎月率想开口说一些细节,她在想怎么把线索说出来才能不突兀,挠了一下脖子,“大人,或许我可能知道一些线索”。
陆景渊默认了看着她让她说,她开口,“大人,我觉得这和学习的文化有关,并且要着重审问老师,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线索,没次看一眼尸体,然后猜出来”
“嗯”,她确定地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有节奏。
他虽然怀疑,但确实是她次次说的不差,也算一种本事,应该是偏向于直觉的一种,不然真的没有道理说服自己。
他们回到书院,王大力和王明已经在门口等候,王明率先开口,“大人,我走访了死者二人的家中,发现一个共同之处,就是这二人在家里都不受宠且都是小妾所生的庶子”。
“那他们的家人是否有杀人嫌疑”
“我寻访以后,他们都能互相证明当天并未出府,而是在家里庆祝老夫人的寿辰,据王阳父亲所说,他经常不回家,大家都习以为常,但老夫人每年寿辰他肯定会回来,这次没回来,家里人还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好,那王大力,你查到什么了?”
“回大人,学生,学生查到宋鹏屋内有一本很奇怪的书,里面一页折住了角”,他将书递给陆景渊,他仔细观看,沈黎月也凑过脑袋看过去,她忽然说话,“这个我见过”。
倒是把周围的人吓一跳,正认真分析,忽然来一个大的声音,“这个在林阳手里那本书也有,就是这句”。
“万般学习,空有一梦”
他嘴里念叨着,“万般学习,空有一梦”,这梦为何物,为何这书这样写,此书是一本古代的话本子,这句话放在书里看并未有什么不妥,但是单拎出来倒是有些别的意味。
几人分析中,段召挎着药箱带着听雪往这里走来,“陆大人”,表面上还要作揖。
“听雪!你怎么来了”,他蹦蹦哒哒站到她的面前,看到旁边的段召,嘴里衔着一根牙签,头发还是个高马尾,走路一晃一晃地。
“沈兄,这位是我的老师段召,段兄,你的药就是他开得方子”。
她微微点头,以示认识,“你们这服务态度也太好了吧,连药都亲自送过来”。
段召抱着胳膊走到陆景渊面前,开口道:“那服务能不好吗?”
沈黎月听得有些不理解,问听雪,“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微微一笑,从食盒中端出一碗药,“段兄一向说话另有深意,重点是我是来送药的,你身体刚好,到处奔波更要先喝药,万一又复发了,得不偿失啊”。
沈黎月看着她的行为,心里早就炸开了花,这样的姐姐谁不喜欢,药都喂到嘴边了,“谢谢你,听雪,你也太好了吧”。
说完她就一饮而尽,苦的表情都管理失控,一直对着自己的嘴巴扇风,陆景渊看着她,微微一笑,段召眯眼看着他,用身体轻轻一碰,他手呈筒状,轻咳两声,“我什么都没做”。
“我有说你做什么了吗,瞅你笑的,跟桃花一样”,段召嘴很毒,直接切中陆景渊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