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你的嘴”
“你早说不就行了,还搁这给我打哑谜”。
“听雪,你来治疗”,两人相继走出了房间。
陆景渊出门前忍不住嘱咐,“听雪,麻烦你帮她把湿衣服换了”。
听雪手放在胯骨,微微下蹲回礼,“好的,陆大人”。
二楼廊上微风四起,陆景渊里面的衣服潮湿紧贴在身上,不由得裹紧了外面的衣服,段召拿起随身携带的水葫芦喝了一口水,笑话他,“你这把衣服换了去吧,不差这一会”。
“再等等”
段召顿住,“等什么,听雪这一□□完怎么也得一炷香时间”。
“行,你不去换衣服,我且问你,人家一姑娘怎么在捕快大会之中?我记得这报名中所写是男子”,他思量了一下,恍然大悟,“哦~莫不是你把她弄进来的”。
这句话被陆景渊狠狠否定了,“我也不知她是如何通过层层检查进来的,她的行为确实透露着古怪,且等我再观察观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听雪从里面出来,“回陆大人,这位,公子她”
她又低声了些,靠近陆景渊,“来月事了加上凉水一泡得了风寒,所以身子才会如此虚弱”。
陆景渊抬起头看向屋内的光,“知道了,多谢”。
段召开了个药方,打着哈欠,“有事再叫我,我们先走了,这大晚上的”。
待他们走后,陆景渊又进到了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小脸逐渐恢复血色,想伸出手摸一下,但还是收回了手”。
手指轻轻摩擦,歪头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发现她的手指上面都涂了药膏,手腕也包了纱布,不敢相信她在里面得有多绝望,他感觉到了揪心的疼痛。
这次可能和凶手脱不了关系,才会去迫害沈雁,但那人没想到沈雁活了下来,以后更加得致她于死地。
而且若是被上面发现是女子,他们都逃脱不了罪名。
陆景渊帮她掖了掖被子,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这里的封的窗户很透光,沈黎月使劲挤了挤眼睛,睁开眼,刺痛感袭来。
她看见一个女子在桌子上倒腾些什么,中药味传入她的鼻中,“你是谁?我睡了多久啊?”
听雪穿着一身古代普通的襦裙,在她身上显得优雅温婉,长相毫无攻击力,一笑周围的人都能被融化。
听雪走过来,扶起她,“我是请来的大夫,你睡了两天了”。
沈黎月睁大了眼睛,回忆起昨天的点滴,印象中看到井盖被打开她就没了意识。
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你给我换的?”
听雪知道她的想法:“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沈黎月这才放心,松了一口气,听雪手里拿着一碗红糖姜汤,直接拿勺子递到她嘴边,她受宠若惊,听雪的眼神又坚定了几分。
谁不喜欢有漂亮姐姐照顾,她喝掉了她手里的姜汤,“多谢”。
后面她又端来了一碗中药,沈黎月攥紧了被子,捏起了鼻子,仰头一饮而尽,“呕!”
差点又给吐出来,她之前喝过中药,这个中药比现代的中药更要苦,还有一股怪味。
后面她从听雪嘴里才得知,陆景渊把她救上来后,他请听雪来看病,沈黎月内心一想这不就是凑巧了,女医生,还能保密,太妙了。
“那,听雪姑娘,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尽管来找我”,沈黎月直接挽上听雪的胳膊。
在听雪的世界,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不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她有些不适应,稍微怔住了,但还是笑了笑,“好,沈兄”。
这个称呼让沈黎月直接笑了出来,“沈兄,好好好,你以后就这么叫我”。
待到晚上后,沈黎月专门在门口踱步,往外看,踱步累了,在台阶上坐着,还是没等到他回来。
她嘴角落下,看着脚下,准备回去,听到了马车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陆景渊从里面出来,她迎了上去,“大人,大人”。
陆景渊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等他,盯着她,下了马车,逐渐走到她面前,他故作捋了捋身上的褶皱,“何事?”
“我想感谢你……”,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食指的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