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让她赌对了,她在心中暗暗打气,见她哭起来不停,她赶紧从怀里掏出来手绢,帮她轻柔擦拭,嘴里还说,“别哭了,妆花了就不好看了”,琉璃忽然不哭了,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陆景渊赶紧扯住她后脖颈上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做什么?”
“啊,对哦,那给你,你自己擦”,沈黎月忽然忘了这茬了,还以为自己是女人,安慰女人也没有什么错误。
两人见问不出什么,就出去走访看有什么线索,她一直想问那个问题,“大人,此案件为何不开堂审理”。
“你莫不是往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休息日?她又把现代打工人的作息带入到古代,喉结滚动了一番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往前走,打听了一圈才到了方进家中,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内衣架上挂着的衣服。
陆景渊轻轻一摸,有些潮湿,看方进出来,他把手背在背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沈黎月才得知这是一位面向清秀的男子,身高不是很高,和琉璃差不多。
“你们是何人?”
“本官是本县的典史陆景渊”
方进开始作揖,“陆大人啊,有何事?”
“你可认识同村的王强?”
方进开始在院内的桌椅上倒茶,邀请他们坐下,“大人们快坐下,坐下说”。
茶水冒出腾腾蒸汽,沈黎月刚坐下,方进开始缓缓开口,“王强啊,我跟他不太熟,那个琉璃我认识”。
“你和她可是很熟?”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熟倒是算不上,只不过是碰见说过几次话”。
陆景渊来之前查过,方进在附近的煤木炭厂做工,但据他们所说,方进昨日一直在厂内,并未离开。
陆景渊和沈黎月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所以然,若不是方进?那会是谁?可系统一直说是方进,肯定有关系。
她想起来第一次来这里那个莫名的声音,“他俩是一起的,谁和谁是一起的?”
沈黎月越想越害怕,如果是真的和方进有关系,那他情绪也太稳定了,看着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心里的声音忽然冒出来:莫不是这个方进喜欢琉璃,琉璃和他父亲关系不好,或是中间有些事情,促成了王强的死亡,案件又陷入了僵局。
两人刚出门,方进看起来他们离去的背影,把衣架上的衣服赶紧收起来,包在一起,拿起院内角落里的柴火,拿出火折子,点燃柴火,把衣服扔进去。
“他在说谎”
这句话从他们两人的嘴里同时说出来,两人开始对视,沈黎月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么巧,大人您也这样认为”。
小土路上人烟稀少,陆景渊看着她的大眼睛有种别样的感觉,移开了视线,“嗯嗯,能看出来他说谎了”。
“院内挂的衣服有些发潮,那衣服是木炭厂的衣服,据我且知,那地方从早到晚是不允许出去厂内,昨日下雨和雨停时正是做工时间,下雨天洗衣服不合常理,可见他说的是假话”。
“大人,您让我怎么说你好,太棒了,小人佩服佩服”,她开始作揖,满眼都是谄媚。
心想:这人可关系着我能不能加入捕快队伍,能不能替沈家的翻案的重点任务,可不得哄开心。
“莫要溜须拍马,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没有,猜测到是有一些,大人您可否还记得一个声音,那俩人是一起的”。
“怎么你每次断案都是猜测,必须找到证据合理且能推理出案情才可以”。
沈黎月绷住了嘴,“对对对,那算是证据,我们赶紧去查查吧”,她不想多搭话,万一又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劲。
两人一拍即合,就找出附近的邻居询问,一些人支支吾吾,但还是问到一些蛛丝马迹,“他们家事可多,听说他俩压根不是妇女,是王强买来的媳妇”。
沈黎月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景渊,她以为那个couple是方进和琉璃,没想到是王强和琉璃,陆景渊很淡定么仿佛什么场面都见过。
“那他们可有什么矛盾?”
“冲突倒没听见过,不过听说琉璃要嫁人了,前几天还发喜糖呢,村里人都嫌弃晦气,那喜糖都背着她扔了”。
太阳缓缓落山,夕阳折射出橙红色的光芒,沈黎月觉得这古代的夕阳真好看啊,可能是昨天下雨的缘故,空气中的灰尘都被洗净,她喜欢这样的味道,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
回到驿馆,大部分人都已经探亲回来了,沈黎月看着人来人往也逐渐远离了陆景渊,她认为离得近也不是什么好事,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容易招人恨。
陆景渊看她往学生中间走去,想要说些什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也走向老师那边。
“陆大人为何这时才回来,可有什么案件绊住了脚”。
“李大人,是有个案件绊住了脚,明日便呈报到县衙,让他们把人请到县衙好好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