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月一进房间赶紧关上了门,胸脯极速颤动,虽然她确实经常在短视频看肌肉男,此情此景,还是没办法完全冷静,“这都能碰到陆景渊,不过他身材练得真是不错”。
“系统系统,能帮我复习一下今天的单词吗?”
「可以,今天主要的单词有……」
写到纸上才后知后觉,拍着脑袋,“原来他已经掉坑里了,我竟然没听到,服了服了,还得接着背单词”。
不知不觉,桌上铺满了她写过的单词,毛笔在纸上氤氲开,笔墨粘了她一脸。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了琉璃家例行询问,沈黎月直觉这其中的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但是目前尸体还没触碰到,不能知道其中的细节,“琉璃小姐,我们昨日在鸣玉山上发现了你父亲王强的尸体,你最后见你父亲为何时?”
“这位大人,我想先和陆大人说”
沈黎月抬眼看着陆景渊,慢慢点头,仿佛是在询问你和琉璃是什么关系,她竟如此信任与你,缓缓道:“陆大人啊,行,那陆大人你来问吧,小人先退下了。”
“等等,你且在旁边听着”
“是,大人”,这引得沈黎月心中有些不自在,明明那琉璃姑娘想和他说话,自己倒显得像个多余的人,不过这想法她自己没注意到,很快便烟消云散,脑子里全是想着如何为沈家翻案。
琉璃泪水夺眶而出,“大人,我爹是如何死的,我是否能去见他一眼”。
“死者细节如今不便透露,我们问什么,你只需答什么便好”。
“我爹前天下午如往常一样去砍柴,背着背篓拿着砍刀,并未有什么奇怪之处”。
“那和邻居或是认识的人是否有矛盾”
她低头沉思了几秒,“我爹与所有人都很友好,并未有什么矛盾”。
陆景渊在折子上记了下来,“好,琉璃姑娘,若你想起来其他细节,请告知于我”。
沈黎月一直在揪身上的毛毛,陆景渊的目光打过来她才乖乖站好,“好了么,大人?”
“走”
他看着比他矮一头的沈黎月,“你这小身板应当锻炼锻炼,莫要生病影响断案进度”。
这句话后知后觉,沈黎月心想着昨天差点晕倒的人不是他,但她还是奉承起来,“当然了大人,您看您身板多硬啊,想必不会生病吧”。
他手卷成筒状轻咳了两声,这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尴尬小动作,确实他昨日也发热了,“你我都要锻炼,先询问吧”。
二人又惯例询问了整个附近的邻居,都在说他对村民们都很好,没有任何矛盾,沈黎月目前见不到尸体,没办法知道细节,“大人,我们先去看尸体吧”。
他将仵作文书从胸口里掏了出来,“你且先看这个,仵作已经查验完毕”。
她拿着还有些热乎的本子,略显尴尬,也不知如何与陆景渊开口,“那仵作万一查验不仔细”。
“难不成你是仵作?”
这句话噎到了沈黎月,她咽了咽口水,细细分析案件,“这王强掉入坑中,一看就是提前布置的陷阱,那肯定与王强有矛盾,或者王强自己并不知道”。
“你我都掉入大坑中,看来是想毁去身体上的痕迹,拖延断案的进度,你与我再去仔细检查一下尸体”
她眼睛忽然泛出了光,转身就要走,“真的,那快走吧”。
陆景渊倒觉得她很奇怪,对着她的背影,“你莫不是喜欢尸体或你原就是仵作”。
她忽然僵住,心想:鬼才喜欢看尸体,要不事为了线索,能不见就不见,“这个吗,我怎会是仵作,仵作总有些查看不到的细节,下人去看看也放心”。
他们到了停尸房,不知为何一进来就感到像开了空调一般,她细细观察才知,这里面为低温房间,地板都散发着凉气,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她进去,捏起王强的袖子,脑子里就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Listen for clues in the case……」
「wangqiang and liuli were actually in a……」
这次系统明显比以往说得多,沈黎月只能记几个关键词,“情侣、结婚、拒绝、方进?”这应该是人名。
她刚放下竟然从挽着的袖口处翻出来了黑色的土渣,她随手捡起一个在手心里按压,瞬间手心变成黑色,“大人,我记得文书并未写他身上有木炭,煤矿一类的东西”。
陆景渊也过来查看,对比着文书,“他身上怎会有木炭?他并未烧炭,又何来的木炭”。
这附近只有一家木炭厂,但厂内员工接近百八十号人,如何才能找到有关系的人,陆景渊看到他下颌骨下方有黑色的痕迹,明显是手里有黑色碳灰直接摩擦过的痕迹,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若他们未找到这个线索,恐怕很难进行下去。
“凶手之所以拖住我们,就是希望他身上的痕迹全部冲刷掉,让我们寻不到他,那他如何紧急需要靠雨水冲刷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起了争执,直接推入捕兽坑中,想拖住我们,让他身上的痕迹冲刷掉”。
沈黎月听着这一番发言,晃动着头使劲鼓掌,“大人,你说的太棒了,像我就说不出来这么精彩的推理,不如我们去查查同村的方巾吧”。
“方巾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