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意味着什么?
谢言不清楚。
她跟着起床洗漱,准备上课。
上课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管理学内容中突然提到哲学,又突然提到褒姒和政治的关系,一堂课就这样结束了。
她简单地重复昨天笔记的内容,精简地概括出老师所说的重点,普遍与特殊,褒姒与牺牲品。
是不是她牵扯进了一桩奇怪的事情里面,这些人需要以她为媒介来达成一件事,而她在这件事的运行当中变成了一个事件的牺牲品。
那么这件事是什么呢?
哪里可以得到答案?
谢言知道哪里有答案,沈明的视频。
她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翻看沈明的视频,将过去的视频内容全部整理成文档,以此来方便查阅。
直到晚上时,她的思路稍微清晰了一些。
“你们要估量自己到底有多少力量,我身家有一个亿,那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一群人一起买房,一人出一点,现在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在沈明过去的视频当中,他曾经隐约透露过他自己是一个身家一个亿的人,靠着一群人一起买房子来积累财产,但是他现在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就目前的房地产状况来说也很难继续玩下去。
可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沈明对外的形象是一个在互联网卖东西的小老板,但是一直在网上叫穷,说自己做生意常年亏损,基本上不赚钱。
还说自己过日子有多么清贫,能省则省。
视频里面的这些话和他对外的互联网形象对不上。
是哪里出了问题?
究竟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他?
谢言一个人想不出答案,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当下的问题,她想去找沈明本人确认这件事。
她在吃过晚饭后给辅导员发去消息。
谢言:老师,我还是认为有人在监视我。
辅导员:换手机了吗?是苹果吗?刷机过吗?
谢言:从安卓换成了苹果,刷机暂时还没有试过。
辅导员:刷一次机。
谢言:老师,我想找你替我做个证人,证明我所说的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然后我想告诉我爸妈去找监视我的那个人。
辅导员:还是那个问题,你怎么去?
谢言:我一个人坐车过去。
辅导员:不是说了吗,你必被搞,你一下车就会有人把你关起来,然后开车把你拉到鬼都见不到的地方,最后被关起来。
谢言:好吧。
辅导员这番话彻底打消了谢言想要去找沈明的心思,现实比她想得危险得多。
辅导员身为局中人是不是在给她一些提示,告诉她这样做的糟糕后果。
谢言不知道现实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不想发生什么,辅导员所说的内容都是她不想发生的,如果要避免那些事,就不要像辅导员所说的那样做。
她不敢去找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