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去了第二家医院，第二家医院和第一家医院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第二家医院会给出更丰富的治疗方式，比如机器疗法和心理咨询，但是这些手段在谢言看来都是医院为了赚钱给出的解决方案，其实她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出于没有办法的办法，她还是去做了这些治疗。

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一切如她所想，真的没有任何效果，无论是心理治疗、机器治疗还是吃药，都对她没有效果，她还是觉得有人在监视她，坚定不移地这样认为着。

父亲：“你的意思是吃了这么久的药，做了这么久的治疗，一点用都没有？”

谢言：“没有。”

家里人沉默不语。

她也没有办法，试了这么多办法，确实是没有用，既然他们所谓地正确办法解决不了问题，是不是可以说明她没有问题。

吃药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嗜睡，放假的时间谢言几乎每天都是睡过去的，每天在床上待的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她每天都有这么多觉可以睡，她睡得着。

一整个假期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全部的时间都用去睡觉了。

开学时，她吃药还是有副作用，上课时沉沉地想要睡去，于是联系医生减掉了早上睡眠的药。

但是自从减掉白天的药这一天开始，她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她在来回往复地经历着相同的一天，从白天到夜晚，不停循环。

谢言在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件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除这种循环。

早上七点钟起床，八点半去上早八，第一节课。

谢言坐在讲台下竖着耳朵听上课的内容，拿着笔记本随手记录，准备写下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也许那就是破局的关键。

“我儿子最近在学哲学，哲学里面有一个概念很有意思，白马非马，乍一听上去是不是很奇怪，但其实很有道理，要理解它，不能只从日常经验出发，要进入一种辩学的语境，如果你要一匹马，黄马、黑马都可给，但如果你要“白马”，黄马、黑马就不行……”

谢言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概念，白马非马，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节课讲的是管理学，为什么课堂上会突然讲到哲学。

之后老师在课堂上又提到一个奇怪的典故：

“大家想一下，历史上真的存在褒姒吗，有的时候政治常常用女人为牺牲品，这是不好的。”

老师说着说着眼神看向了谢言，不知道是她坐在第一排的原因，还是她听得最认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