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锁。”
一金一银的两股力量同时从西法魔杖的尖端涌出。
两束能量相互缠绕着击中了金人的左胸腔。
金人身上的黄金开始变成流水一般的质地,仿佛被熔化了。
西法拉回手中的魔杖,金银之力牵引的那一端,便将寄生于洛之樱心中的章鱼一并带了出来。
那章鱼长着人的脑袋,尖叫着,无力地挥动着它可怜的触手。
西法的眼中现出愤怒,她用力将那魔物重摔到了地上。此时变成金人的洛之樱没有了魔力的支撑,落回了地上,她仍是一副惊恐的表情,与被石化前如出一辙。
金之魔女俯视着地上一丁点大的morbus,她的眸中是冰霜。
“恶疾,morbus。”
“你的罪超脱这个世界,我以金之魔女之名将你封印,以四十万吨黄金做你的枷锁。”
魔法阵在她魔杖的尖端不断地扩大,其中铭刻的符文逐渐连起,泛起金光。
“除非金之魔女的允许,你将再无可能恢复自由。”
“黄金的牢笼已经铸成!”
话落间,伴随着morbus的尖叫声,魔法阵向前打去刻画在了魔物的每一条触手之上。
别墅的地面瞬间变成了金子,每一格黄金的地砖翻腾,上升或是下陷。
morbus脚下的黄金无限地往深处陷落,周围变作黄金的部分挤压、覆盖上去。
房顶变成了水流一样的金子灌注了每一个缝隙。
金之魔女的头发由金色开始变成银色,从发尾开始一直延伸,但她手中魔杖的光芒依旧。
数不尽的黄金如同她话语中讲述的一般,成为困住魔物的牢。
这座私人的豪宅彻底变成了黄金的宫殿。
目之所及之处全部被金化,成为矿石。
一滴金色的眼泪在睫毛也变成银色的眼眶中现起,滑落了脸颊。
周围的钞票人们恢复了正常,纸钞变成了沙砾融入了黄金的地砖之中。
鹿之樱从欲望的幻象中回过神来,眼前的金银珠宝消失,身处的别墅所见皆为震惊的金辉。
那位女士倒在了地上,她金色波浪卷的长发完全变成了银灰。
身上曾今镶嵌满钻石的长裙也变得黯淡了,宝石失去了光泽。
周围的人从幻觉中回神,面上是掩盖不了的失落神情。
鹿之樱看见夜冷殇着急地往白耀的身边跑去,他神色慌张地抱住轮椅上的人,大声说着:
“耀,我梦见你了,好多的你从天上落下来,我生怕每一个你摔着,在梦里用尽全力想把你接住。”
“但还是有一个你摔到了地上,变成了一地的珍珠。”
他的言语将一旁坐在地上的女士逗笑了,这一举动却惹怒了冷少。夜冷殇回头气愤质问道:“你笑什么!”
“笑你的可爱,小伙子,祝你们恩爱。”
“他会出现在你的幻觉中,就已经说明对方对你足够珍贵了。甚至比起金银珠宝更甚。”
女士的一只手臂托住了另一只手,她的右手掌放到了脸颊上,满脸愉悦地说道。
“什么幻觉不幻觉的,就只是一个梦而已……”夜冷殇不再理她,他回过身,抱住白耀,久久不愿意松手。
直到鹿之樱走到了女士的身边,将她搀扶起来,这才迎来了女士的下一句话。
却是笑着对鹿之樱说的:“记得支付阿姨帮助你的报酬。”
鹿之樱疑惑,但还是先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东西:“那个魔物呢,还在她的体内吗?”他指向变成黄金的洛之樱,有些焦急地问。
“不不不,它在我们脚底。”女士笑着踩了两下,高跟鞋发出两声轻响。
“脚下?”鹿之樱去看脚下黄金铺就的地砖,不明所以。
“是的,morbus已经被我封印。恭喜你年轻的守护者,你要打败的五分之一已经有了结局。”
“嗯?你为什么知晓我的身份?”鹿之樱愣住了。
“男孩,”女士手握着魔杖去敲鹿之樱的额头,“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我是魔女。”
“只有被女神眷顾的人才能成为魔女。”
说完她的魔杖又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金化洛之樱:“她不过是年龄小一些,被称为魔法少女。”
“不过是因为叫得更顺口罢了,你不在意的话,也可以称我为魔法少女或是魔法夫人。”
“年轻人,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被神明选中的守护者。”
鹿之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他一脸惊讶地望着女士,还是女士再次敲了他的额头才使得他回神。
“原来魔法少女不止一位啊……”
“那是自然。”
“毕竟这个世界的罪恶如此深重,如果只有一位,那可真是要被累死了。”女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全然没有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疲态。
“我叫西法,你也可以称我西法阿姨。小伙子,你叫什么?”
鹿之樱看向西法,一瞬竟有种面对长辈的局促:“我叫鹿之樱。”
“鹿之樱,洛之樱,唔,你们俩还真是有缘。”西法看看他,又看看那边的金像,若有所思道。
“所以为什么阿姨您没有解除她的金身?”鹿之樱开口问道。
迎上的却是西法面露尴尬的一个笑容:
“我只懂点石成金,不知道该如何解除。”
???
啊?
你不是金之魔女吗?
鹿之樱的面上再次展现出巨大的震惊:“那该怎么办?”
西法哼哼笑:“哈哈,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