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瑰:“如果可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想活着,她做出这个选择,是把生的机会给了更多人,我们不能辜负她。”
病床上的姜水睁开眼,虚弱地说:“我需要,纸、笔。”
择瑰立即拿出纸笔,空芜回春扶着她坐起来,随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姜水凑到病床旁,看着“她”写下每一行字。
「这个世界有问题,不再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有些不知名的生物闯了进来,它们会侵蚀人类的大脑,那家医院的人想研制一种对付这种生物的药。
这些生物很聪明,我们的计划被发现了。
我们只能演一场戏,由我和我的员工以身入局,主动被它们感染,再吃下研制的药,做人体实验。
被感染之后,我们经常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连看到的东西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的员工忘记了一切,不再记得被感染这件事,我让他吃药,他不肯吃,我一日三餐都盯着他把药吃了。
可吃完药他转眼就忘记了,甚至觉得我在监视他,想害他。
起初是他,现在是我,我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在崩溃,我想,关于我的实验大概是失败了。
幸好,我的死亡不是没有意义的,那家医院研究出了另一种药物,或许能很好的对付它们。
……
我没力气写更多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我必须把这些事情记下来,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我决定和它同归于尽,成为实验室的载体,我相信,他们会成功,世界迟早有一天会恢复原样。」
姜水眼睁睁看着“姜水”的身影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随后,整个实验室也消失了。
【任务完成!】
系统的声音响起,姜水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制药厂,不远处,择瑰和空芜回春的身影也出现制药厂。
她朝两人走过去,择瑰和空芜回春一看见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姜水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经历了什么?”
择瑰说:“我想我们经历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姜水和空芜回春异口同声:“实验室?”
择瑰点点头。
想到她们刚才逃避的表情,姜水故意冷笑一声,“就是你们把我绑在病床上的?”
空芜回春连连摆手,“可不关我们的事,要怪就怪系统,一定是系统搞的鬼。”
择瑰立即应和:“是啊,我们绑你做什么?我们又不会做实验。”
姜水噗嗤一笑,“好吧,勉为其难相信你们。”
择瑰说:“老板的死因找到了,任务也完成了。我刚开始还真以为他是坏人,在搞什么人体实验,没想到他是个十足的英雄。”
空芜回春面带愧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们有病来着,我忏悔。”
姜水:“……随一个。”
真正有病的是自己。
她忽然联想到在废土世界那几天接触到的污染物,老板说的不知名生物,会不会是污染物?
犹豫再三,她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们来这里之前,是在人类正常生活的世界吗?”
空芜回春不假思索说:“当然是,我还是个大学生呢,突然就被拉到这里。”她有些惆怅,“唉,想我爸妈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择瑰有些不理解姜水为什么要问这个,“我是塔罗师,来这里之前还在给别人看牌。”
姜水“嗯”了一声,择瑰和空芜回春都是从现实世界来的,为什么她会去到废土世界,再来这里?
她神情凝重,眉眼间又有些茫然,择瑰和空芜回春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同一个疑问,水调歌头不会被精神污染了吧?
这么想着,她们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姜水一脸莫名,她摸了摸脸,“没有啊,你们从哪看出来的?我就是对老板说的‘不知名生物’有点好奇。”
空芜回春说:“好奇那个干嘛?在这里,一切不合理的事都可以把锅扔给系统背。”
系统:……
它是什么很坏的系统吗?
择瑰好笑道:“好了,任务完成就行了,别多想,容易精神污染。这里是制药厂,去找找有没有能用的药。”
空芜回春:“好啊!”
姜水默默跟着二人身后,其实关于这个任务还有谜题没解开,比如说那个穿着员工制服的鬼怪是谁?
比起鬼怪是老板,她还是更愿意相信,鬼怪就是被不知名生物污染的员工本人。
还有,那两个拿着大砍刀的影子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就无从得知了,也许是实验室的守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