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用,这不是在玩捉迷藏,他跑不掉的。
……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奚绒小心抱起那几只受伤的鸟,这些鸟体型都不算大,但是在她们受伤的情况下,奚绒一个人根本带不走五只,只能喊了旁边的谢泽和逢诗雨过来一起帮忙。
林警拿出手铐把打鸟拷了起来,塞进车里,又去追跑走的小胖子。
另一个林警则是拦下了奚绒,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这几只鸟你不能带走,按照规矩,我们要带回去。”
虽然他很佩服奚绒刚才果决又干净利落的动作,但是现在还是有点后怕,万一出点事故,他这报告要怎么写,才能把处分降到最低?
谢泽刚想开口争辩几句,就被奚绒抬手截住了话头。
奚绒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电子证件来给林警看:“这是我的证件,我有野生动物救护的专业资质,可以就近照顾她们,等恢复后就能直接放飞,我会按照流程上传放飞视频的。”
林警有点拿不定主意,说要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奚绒点点头,又把自己的证件编号指给他看:“我的名字是奚绒,你先问,我带她们回去做一下紧急处理。”
奚绒带着几只伤鸟准备离开。
结果就在此时,旁边突然传出很多小鸟的叫声,几种不同的鸟叫同时出现,有种奇异的感觉。
奚绒顿了顿,回头看去。
只见原本歇在树上的鸟忽然一起展翅,朝着她飞过来,群飞之下,发出了很大的翅膀扑腾声。
她们都想跟着奚绒回去看看小伙伴。
围观的游客纷纷抬头,举起手机记录这神奇的一幕。
她们这才发现,就这一小会的功夫,周围不知是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鸟。
在下面围着一圈人的情况下,这些小鸟一直安静的停在树上,没有发出声音,仿佛只是在沉默地围观这一场审判。
直到奚绒准备离开,她们才一起飞了出来,有了存在感。
“我去!”
“哪来这么多鸟!”
大家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鸟实在有点太多了,奚绒身上没处站了,就有鸟转头去站她身边的人,也就是逢诗雨和谢泽。
还有鸟跃跃欲试,想往两只大狗身上停,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自己跟在奚绒后面飞。
逢诗雨从来没有那么近距离跟鸟接触过,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小鸟的温度又高,站在她身上,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小鸟的温度。
啊,好奇怪的感觉。
她浑身都要僵硬了,生怕自己一个没走稳,身上的鸟就会叨她一口,质问她:“怎么走路的。”
或者她走路动作太大的话,会不会吓到身上的小鸟乘客?
因为……她总觉得好多鸟一起扑腾翅膀时发出的声音很吓人,她听着这个声音都觉得心跳都加快了。
逢诗雨小幅度转头看了一眼相同处境的谢泽……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觉得吗?
她手上捧着一只受伤的红耳鹎,身上还站着好几只健康的小鸟,只能尽量小步地跟上奚绒。
奚绒把伤鸟带回了家,逢诗雨谢泽两个小助手也一直跟着她,再后面,就是萌萌和狗蛋。
还有游客想要跟上奚绒,但是被林警拦住,叫她们把手机里刚才拍的视频都删掉。
狗蛋一到家,第一时间就赶去房间里,喊林渺起床。
林渺被闹了起来,穿着背心裤衩就出来了,看到客厅里是这个架势,也惊了一下:“这是怎么了,这么多鸟。”
奚绒给五只伤鸟处理好伤口,安排了窝位,她们都乖乖的待在自己的位置。
林渺出来的时候,奚绒还在忙着赶鸟,她用一个苍蝇拍把这些鸟赶来赶去:“全都走,不要围在这里。”
谢泽帮忙回答:“山上有人拿气木仓来打鸟,好几只鸟都受伤了,被我们带回来了。”
在奚绒的驱赶之下,大部分鸟都离开了,只剩一些怎么也不愿离开的闲鸟,苍蝇拍一过来,她们就跳起来换个地方停下,几次下来,奚绒也就懒得管她们了。
“我靠!”林渺一直知道奚绒是有点神奇能力在身上的,平时还会要求奚绒帮她翻译狗蛋的话。
但是脱离日常环境,能看到这么多鸟全都围着奚绒的场景,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太牛了姐妹,当代德鲁伊!”林渺给奚绒竖大拇指。
她跑去厨房抓了一点大米,想招待这些来访的小鸟宾客。
只是喂了一圈,也没见哪只鸟上来吃大米,林渺还有点疑惑:“怎么了,都是吃饱了才来的?”
奚绒:“……”
国人就是这样,看到什么小动物第一反应就是喂点吃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是瞎喂。
奚绒叫林渺赶紧走开:“别浪费粮食了,大山雀不吃米,你去抓两只松毛虫来没准她给面子就吃了。”
林渺又尝试去喂另一只,逢诗雨小声道:“这个红耳鹎也不吃米……”
林渺满脸可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