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金俞央的面,她喃喃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在这条路上走多久,我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花鸣雪问,“你为什么希望我能完成这个任务?”
金俞央看花鸣雪又在这个地方犯起了轴,明白自己又说错了话,惹得花鸣雪误会了她的话中之意,耐心解释道,“我希望你完成这个任务,是因为希望你变得更好,我想的是,你能以花家之女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你可以做你自己。”
“而不是藏在同姓之人的影子下。”
“可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对不起。”金俞央忘记了,花鸣雪是游戏里土生土长之人,并不明白,游戏会存在既定的结局的说法,她会因为一路上会遭遇到的艰难险阻而害怕。
花鸣雪眼眸闪动,也不知道信没信。
“花鸣雪,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希望你们家族能平反,你也会因此变得更好,但若是,有别的方法也能达成一样的效果,也能让你恢复到曾经,那倒也不必强求这一种方式。”
“我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在你的身上。”
“所以,你无论做了什么选择,我都是会支持你的。”
“……”
“嗯。”沉默片刻,花鸣雪终究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刚刚在因为金俞央感到失落的一瞬间,就回过神,明白她又开始犯错了。
她很快就收束起了对祗的情绪,后面的话,也仅仅是为了引出祗的解释罢了。
无论如何,听到解释心总会安宁一些。
她也能因此多了解祗。
家人。花鸣雪默念这个词。
普通的家人可不会在她做不符合他们心意的选择下支持她。
所以,祗应该是,不同于父母的那种,特殊的家人。
花鸣雪在心中默默地把祗的地位与花家故去之人分隔开。
做好这些之后,她然后抬头看向金俞央,“我明白俞央的意思了,你对我的喜欢,是想要支持我一切决定的喜欢。”
是一种,独特的喜欢。
金俞央看花鸣雪想通了,在心里舒了一口气,点点头,“对。”
花鸣雪没忘记之前祗还提到了一种喜欢,问,“那祗所说的还有一种喜欢,又是什么?”
她觉得祗对她的喜欢已然是十分独特,所以,想听一听,这种喜欢,又是哪种模样。
“哦,这个啊。”金俞央后知后觉这才是今天的正事,努力组织语言。
“那种喜欢,嗯,怎么讲呢,那种喜欢具有唯一性,就是同一时间只能喜欢上一个人。”
“就像我,喜欢上一个人,就要和旁人保持距离,就算不能和喜欢的那个人见面,也要有分寸感,不能和别人靠得太近。”
“就比如,今天,鸣雪你在我的手上吃蜜饯——”
“这种动作,要是你做的那个对象有喜欢的人,是不能被允许的。”
花鸣雪本来在听到只能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还在感叹这种喜欢的神奇,听到金俞央拿她举例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祗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不让她这么做?花鸣雪顺着祗的逻辑理了一遍——
祗有喜欢的人!
有那种唯一的喜欢的人!
这种唯一的喜欢远远胜过于自己,毕竟,家人有很多个!
她很可能只是祗的所有家人中稍微特殊的那么一个罢了。
而那个祗喜欢的人,则是占据了那种喜欢的全部!
想到这里,花鸣雪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咬牙切齿的想要确定,“俞央,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就是这种,唯一的喜欢的人。”
金俞央看着花鸣雪望着自己的直勾勾的表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不想骗人。
但不这么说就不能教会花鸣雪边界感一事了。
于是金俞央含泪骗人,“嗯。”
“所以,就算我们之间是家人,也要保留足够的距离。”
“拥抱可以,进一步就不行了。”其实进一步像喂吃的在有些家人之间是可以接受的,只是金俞央心里有鬼,把范围又缩小了一点。
听到金俞央的回答,花鸣雪瞬间感觉她的脑袋嗡嗡响。
祗承认了。她不是祗唯一喜欢的人。
还有人在祗的心里更重要。
花鸣雪痛苦地闭上眼。
花鸣雪想起皇后曾说过喜欢不是永久的,也没管符不符合用在金俞央身上,就问,“那喜欢一个人,是永远的吗?”
花鸣雪声音幽幽的。
金俞央挠挠头,“应该不会吧,喜欢本就是短暂的,若是双方有了新喜欢的人,很快也就会分开。”
金俞央说完,后知后觉给花鸣雪树立了不好的恋爱观。
“欸,这个可不能学,喜欢应该从一而终的,上面那种是错误做法。”
错误做法。花鸣雪在心里说。
只要让你喜欢上我,就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