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泥土和血糊满了全身,小孩抬起头看向身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了之前怎么都过不了的‘透明墙’。
而那枚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子弹,已经掉在了‘透明墙’外头。
他一顿,再次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继续往跑,终于来到了放着沙发的洞前,看到了此时正站着的女人。
“有危险的时候就往老师那里跑吧,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失血过多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再次摔倒在地,这次没能爬起来。在黑暗完全侵蚀他之前,他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这是谁?”水涟上前查看了一下对方的情况,问道。
【是飞坦】
“游戏玩的不错的那个?”
【....是】系统此时也多少有些无欲,这段时间水涟大概也是孤身一人被那游戏欺负的狠了,第一反应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看来这人不会白救了。”
对方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也只是一颗丹药的事。水涟有心让他报恩,就不会让他好的这么快。
她先给对方清理了一下,用了常规医生会用的方式,将他的伤口缝合,涂了药。
对方很快有些低热,意识不会那么快清醒,却也不会再有生命危险,瞧着也干干净净。只是水涟这里没有对方合身的衣服,即便取的是十三四岁的金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也有些大了。
然后水涟第一次在半夜的时候迎接了库洛洛,对方跑的气喘吁吁,身上也挂了彩,只是没有飞坦那么严重。即便没能在第一时间开口,水涟也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她指了指洞内新铺上的小床,库洛洛赶忙上前检查了一下飞坦的情况,松了口气。
“谢谢你,老师。”
“是你让他往我这边跑的?”
“嗯...因为我相信老师不会见死不救。”
“倒也不是,我救他是有想让他帮我做的事。”如果她真的见死不救,那就等同于被库洛洛抓住了她的弱点,因此不能承认。
“让他在这里恢复一段时间吧,我需要他报恩。”
“没问题。”库洛洛倒是答应的爽快。
“我要继续睡了,你随意,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就好。”水涟重新躺回自己的被子当中。
库洛洛轻手轻脚的离开,应该是去和伙伴们报喜。随后他又再次回来,守在了飞坦的身边。
飞坦这小孩恢复的也快,第二天早上就醒了过来,看到库洛洛在身边,那种警惕感才放了下来。他似乎是慢慢的回想起了昨天的事,看着水涟愣是盯了半天。
飞坦的性格和库洛洛完全不一样,看人的时候似乎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但这种时候水涟猜他可能是想说谢谢,但性格又让他说不出口。
然后库洛洛就对他说了水涟有事会让他做的事。
这小孩子似乎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也不再盯着水涟看了,重新趟回床上显得有些心安理得。
水涟递给了库洛洛一些药,跟他说了用法。之后给飞坦换药的工作,也就由对方来做。当然这些药库洛洛也可以用,她就让对方也用了。
两人看着药对视一眼,库洛洛开口:“老师,我的同伴们想亲眼确认飞坦的安全,我带他去一下,很快回来。”
水涟点头,她有事想让飞坦做,却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飞坦本来就没有腿上的伤,也不影响他走路。
不过流星街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哪怕身上都是伤痛,也能显得活蹦乱跳的。
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只有飞坦一个人了,他走到了水涟的面前,一伸手:“药用完了”
这才过去多久,这么多药怎么可能用完,只不过是将东西拿出去给了同伴而已。但这又何尝不是对水涟态度的试探,看她愿不愿意给其他人药。
飞坦都受了重伤,其他人肯定也不能幸免。药水涟不缺,倒也不吝啬这种东西。
所以飞坦伸手,她就又给了。
哪怕库洛洛丝毫没有提发生了什么,但水涟也多少能猜到一些。
流星街因为和□□之间的关系绑定的越发紧密,安全方面有得到改善没有错,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和□□之间的强制合作。在这里能够拥有木仓的,不是流星街的高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