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手心里,每片雪花比指甲盖还大。
眼看新一轮的暴风雪,又来了。
张晓忧心地望着小区大门口,熊二没找到,只能期望它是跟着熊律川兄弟俩一路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何时能回来!
很快,大雪把众人地脚印一一掩埋,恢复无垠地世界。
张晓告别郑钧,拖着熊大回了单元楼栋。
楼栋里黑漆漆的,也静悄悄的。
漆黑幽深的楼道,像有深渊巨兽在凝视。
张晓心里头颤了颤,有些懊恼听消息耽搁了太久时间。好在她手机有电,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机也冻得不行,信号她出门准备工作做得充足,给手机也“穿”了件羽绒服,所以手机勉强还能打开手电筒,没被冻死机!
她警惕着慢慢爬楼,每爬一楼,都要停下来往上看一看。
很快,就来到了顶楼。
“嘿,你回来了?”突然,黑暗里跳出来一个人影。
貌似是个男人!
手机电筒微弱的光,将人影照在墙壁上,影影绰绰,像个异形妖怪。
“你是谁?”张晓惯性后退了一步,怀里的小囡囡像是察觉到了气氛异常,刚刚还啊啊叫着,这会儿也一点声气没出。
“别、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楼下的住户!”黑暗里,男人人嘿嘿笑着解释微弱的光线看不清他的神色,“我家下午那会儿发现屋里的温度没平常暖和,所以上来看了看,见你们屋里没动静,我猜你应该也出去了。”
也?张晓暗中提高了警惕,熊大是个不中用的,大耳朵还在不停摇晃,以为人家是来玩的,扇起来的凉风都快把人扇感冒了。
“我家有没有人不关你的事,麻烦离开这里!”张晓冷声说。
“唉别这样嘛,邻里邻居的,远亲不如近邻,我想着你家应该有煤炭吧,能不能借我一点,等电来了我转钱给你。”停了电,电子支付也成了摆设,再加上现在的人都习惯了手机直接支付,很少有人家里备有现金。
“抱歉,我家没多余的煤炭,麻烦你离开,我要进屋了。你们要是实在冷,可以去临时居住所,刚刚社区工作人员又来了一趟,说里面暖气足,冻不死人!”
不到万不得已,张晓也不想和人轻易起冲突。
现在并不是末法世界,社会秩序还在运转。
“要是真有那么好,你自己这么不去?”
前几年那场疫情后,很多人都害怕扎堆。这个男人也一样。
“我家的事你管不着。麻烦让开,我要回家了。”
“嘁!”见张晓软硬不吃,黑暗里的男人冷嗤一声,“你要回就回呗,我站在小区公共区域,是应当的。况且你们家把楼道锁起来当私家场所我们还没说啥,不占理的也是你家!”
“不关你的事,我们楼上的住户都没说话,也碍不着你楼下的。”
“怎么碍不着了?我想在楼栋里散步透气,你家霸道的把楼道和通向顶楼的消防通道都锁了,信不信我报警?”男人说。
还假装楼上的住户,当他不知道楼上一层都是一家人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装呗,楼上一层楼就是你家的吧?啧啧,还挺有钱,既然这么有钱,济一下贫怎么了?”男人厚颜无耻的说。
他今天在窗户边刚好看到楼上两个男人都离了家,心里起了心思,他家正好在壁炉下方,楼上壁炉传导出的温度虽然没空调效果好,但是室温也在零度左右,和外面零下几十度比起来,可谓是温暖天堂。
谁知道下午又看见楼上那个女人出了门,还在小区大摇大摆找狗。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一条狗跑了就跑了,还值当天寒地冻出去找。
他原本想找个工具撬开楼道的大门,没想到这家人挺谨慎,锁将军把了好几个,还都是最难开的那种。
无奈,他只能忍者冻等在楼梯口,他就不信这女人不回来!
张晓也在黑暗中掂了掂雪橇铲,钢棍在楼下就让她放到空间里了。“你到底让不让?”
“楼道这么宽,你走你自己的呗,我又没挡着路,这么霸道?”
张晓见这人跟四季豆一样油盐不进,狠了狠,咬着牙,“你要是不让,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要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罢,她一手拿着雪橇铲,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