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云苞很快就毕业了。
在这几年里,他勤心学业,某个总裁更是开疆扩土,硬生生将自己的名气响名海内外,此时正从美国著名访谈节目BBC回归,打算参加他的宝贝男友的毕业典礼。
这几年,谈了恋爱的束鹤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总是赚也行不太亏就行的他,在商业上体现出了真正的狼子野心,他的交际手腕呈现出指数型的增长,那身俊逸轩昂的形象一出,各个宴会都是他的聚焦场,他开始从背后慕手走到台前,他自身正是一张尖锐精致的行走名片。
目前,束鹤轩已将重心回归到高新科技,给许多国外企业造成了强烈的威胁感,束鹤轩手下的产业分为捞金公司和科技公司,从未见到一个商人能将盈利和名望平衡得如此之好,而且其科技公司又在源源不断地开金矿,其腕力和技术被称为商人标杆。
束鹤轩用成就来证明自己,却不是证明自己的商业天赋,而是证明自己是个思进取的人,能配得上他的爱人。
在束鹤轩从私人飞机赶回来的时候,云苞在试衣间整理自己的学士服。
学校特别重视这次的毕业典礼,备了好几个更衣间让学生们整理妆容。
因为上头忽然有一批领导要来视察,计算机学院的不少男生都被叫去加搬凳子,试衣间里只有云苞在整理领带。
工科学士服的娇黄色的领口特别符合云苞的气质,软嫩嫩的看起来像是中欧世界的小贵族。
云苞19岁进校,但脸蛋本就偏小,如今过了几个年头,许多同学都体现出明显的成年男性的特别了,有些甚至开始发福,可是云苞还是那个样子,时间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在这一届的学生中,云苞最为娇嫩,被人误以为是来典礼烘托气氛的少年模特。
整理了半天帽子,可是总是弄不好,云苞一把摘下来,一头的茸茸卷发显得格外可爱,此时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严骁!!
大学几年,严骁俨然已经成为云苞的奶妈,在校内接替了柴裁的职责。
云苞知道要是严骁在场才不会让他捣鼓半天,抱着帽子打算去找严骁。
刚打算出更衣室,门却从外面打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从外面探进头来。
云苞一愣,看见一个粉色领口学士服的男生走进来,满脸飞红,眼神躲躲闪闪地看了看更衣室内。
见更衣室没人,那男孩子大着胆子挡在云苞面前,说:“计1班的云苞同学,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云苞奶声奶气说:“我要去找严骁。”
“几句话就好。”那男生锲而不舍地挡在云苞面前,并把更衣室的门关上了。
云苞皱了皱眉。
那男生赶紧说:“请你别误会,我叫伍明煦,我只是想跟你告白,又不希望别人拿我们的事情做文章,云苞同学,我爱恋你很久了,我觉得你特别适合当我的恋人,我并不是空口说说。”
伍明煦掏出一个盒子,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只名贵的百达翡丽手表。
伍明煦说:“其实我不是天生的同性恋,可我就是特别喜欢你,你身上汇聚了美学的所有特征,我之所以现在才开口,是因为我心中一直在权衡,实不相瞒,我家是杭市的首富。”
伍明煦推了推眼镜说:“所以你知道我有一些顾虑,但我还是不能忍住自己的爱意,云苞,我愿意用尽一切勇气去克服我们身份带来的差距,你愿意接受我的爱意吗?”
伍明煦将玫瑰花和手表一起推到云苞面前。
云苞被这个男生的一大串话炸得云里雾里的,和他告白的男生还挺多的,这是最多字的一个。
云苞不改初心说:“我要去找同学了。”
云苞要绕过他,伍明煦一把把云苞摁在墙上,温柔的口吻变得狠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拒绝的可是杭市首富的长子。”
云苞看着那男生压着自己的手,云苞脸色倏的一沉。
云苞的眼瞳变得银灰,伍明煦忽然心里一跳,仿佛受到某种力量压制,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倒是冷静下来了,他诚恳说:“云苞,今天我的家人都在外面,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跟他们摊牌,我家有很多很多钱,以后你也会有数不尽的零花钱的。”
云苞的语调低软:“放开。”
那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携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令伍明煦心脏紧缩。
这时,因为锁轴太轻而早就滑开的更衣室的门,一只大手抓住了门板。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既宽大有力,又白皙分明,带着无上的压迫感。
门板被人用脚不轻不重掀开,露出一张冷肃如同大将的冷硬面庞。
“轩哥。”云苞脸上一喜,眼瞳恢复黑色。
伍明煦发现云苞和这个男人相识,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而且五官很是熟悉,但伍明煦一下想不起来。
束鹤轩走到云苞身边,将云苞揽在怀里说:“刚才你是在跟我家的小孩告白吗?”
我家的小孩?
伍明煦心中一动,看这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奢侈之姿,莫非云苞的家境也相当的不错?
要是云苞没钱没势,他也要,可是云苞要是家境不错,他面对家中的质问更如鱼得水。
伍明煦强忍喜悦:“叔叔你是?”
束鹤轩没回答他,而是说:“你罗里吧嗦的,宝宝听不懂,对待宝宝要这样。”
在伍明煦不解的眼神下,束鹤轩抚摸云苞的脸颊,对着不满嘟起嘴唇的云苞告白说:“宝宝,我爱你,我的一切都给你,你好漂亮,做我男朋友。”
云苞想了想,无奈说:“好叭。”
束鹤轩一笑,低头吻住了云苞的嘴唇,并就在伍明煦面前舌吻。
旁白的伍明煦三观震碎。
云苞有主不是最让伍明煦震碎的,这年头谈个恋爱没什么稀奇的,就算云苞有十个男朋友都是意料中事,让伍明煦崩溃的是,男人在深吻云苞时有意无意推开了云苞学士服的袖子,露出里面男人刚戴上去的熠熠发光的格拉夫幻觉手表,那由无数颗彩色钻石镶嵌而成的娇黄色手表,是价值五千五百万美元的宏伟杰作。
那男人轻而易举,就将五千五百万美元的杰作戴到了云苞手上。
而伍明煦能够感觉得到,像这样连城之璧的礼物,云苞绝不会只拥有一个。
神晕目眩中,伍明煦后知后觉想起来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束鹤轩。
掌握亚洲经济命脉的龙头商人,在全球科技领域发光发彩的领头人,一声震怒就能让自家资产覆灭,连父辈来了都要点头哈腰的顶级权贵。
怪不得云苞会对他熟视无睹,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样的角色。
伍明煦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云苞脸颊潮红,在男人怀里撒娇嗯哼。
束鹤轩压住云苞索取的小舌,“剩下的不能做了。”
云苞哼哼,伸出舌头去舔束鹤轩的手指,表示自己还想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