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鹤轩挂了电话,眉间的烦郁更深。
虽然想好要洗涮秋星简,但洗涮之后,也不开怀。
现在签约条件提高的部分是私人赠送,秋星简会明白他的意思。
他该感谢刚才小家伙小猫一样在他手背上的蹭碰,不说明是和秋星简吵架而只是关心他是不是和人吵架了让束鹤轩愿意留人。
束鹤轩往楼下走,想看看柴裁的粥煮好了没有。
秋星简在临晟怀里声泪俱下:“我只是想带宝宝出去体验生活,他说我是拿宝宝当噱头,我才没有那个心思,我哪一顿不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人家,他说我是在娱乐圈草人设,我去他大爷的,哇。”
秋星简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涌出来。
临晟只好百般安慰:“他不理解你的用心,说明他根本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临晟恨不得把秋星简的后背揉烂。
秋星简又絮絮叨叨了一顿,临晟总是耐心听着,鼓励他,给出回应。
秋星简更哭:“还是晟哥对我好,哇。”
秋星简在临晟怀里嚎啕大哭。
等他平复了一点,才发现临晟一直专注地注视他,眉眼深邃,秋星简哽咽说:“我也是因为晟哥出差了太无聊,晟哥回来了我才不想在他的地盘里面待了,晟哥,你终于回来了。”
秋星简双手揽上临晟的脖颈。
临晟说:“我又何尝不是很想你,简简。”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好像有暧昧的火花,秋星简微微仰起下巴,临晟就情.欲低头,却被秋星简忍不住急躁地反吻。
两人久别重逢,秋星简尤其容易饥渴,又受了委屈,急需甜蜜补偿,直接把临晟推到沙发里,分开双脚把临晟挤到紧靠沙发,唇舌厮磨间还要诱惑:“晟哥,狠狠吸我。”
临晟更是攻略城池,用力地勾缠秋星简的舌尖,吸吮他的舌头。
两人都是下流惯了的,空气中响起靡靡水声,伴随着秋星简水深火热地叫声。
束鹤轩走下楼,正想往云天别墅的副楼走去。
为了保持主楼的洁净和安全,包括火灾安全和公务安全,主楼是不用火的,都在副楼的专门厨房用。
但他抬脚刚想出门,就听见奇怪的声音。
像是靡靡水声,又像是某种浪荡的声音。
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客厅,觉得奇怪。
电视是关着的,也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不过还有事在身,束鹤轩也不想查究了。。
他想经过客厅,正重新迈出一步步伐,忽然听到那声音是从旁边出来的。
一声压抑的、让束鹤轩听起来不太舒服的声音,像是犬类动物的尖叫。
束鹤轩起疑,皱起眉头,也担心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跑上二楼,他往旁边走去。
旁边就是主楼的厨房,虽然不生明火,但是零食咖啡机和冰箱都在这,散发着甜香。
一靠近那淫靡声音清晰了,与此同时还有某种撞击的声音,束鹤轩看着那半关的推拉门,抬手抵住,往旁边一推。
推拉门被人大大推开,一道高大冷峻的身体从门外显身走了进来。
刚一脚踏进厨房的束鹤轩和厨房内一站一抱两人打脸对望。
秋星简满眼惊恐,而临晟则是手臂僵硬。
束鹤轩看他们缠抱死紧的姿势脑袋宕机,往下一看,秋星简的衬衫卡在腰部上方,夹住临晟的臀部隐约可见底裤边痕。
临晟的西装还算齐整,可是整洁的外套和衬衫下,西装裤子上的皮带就像他的裤子一样松松垮垮,随时一秒就可以全部褪下。
束鹤轩蜷起拳头,抵在冰箱上,低垮的肩膀剧烈起伏,
他们居然在别墅厨房隔布撞击,而且马上就要下流苟合。
束鹤轩忍了忍,终于是忍无可忍,额头迸出青筋,指着他们吼道:“宝宝还躺在楼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别墅内响起的狮鸣咆哮,让厨房的两人一下子疲了下来,都各自好好站在地板上,低着头一声不吭了。
束鹤轩真是忍无可忍。
而且完全不能理解。
看到那种情况的他真是莫名其妙,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去厨房拿了粥回来,那种看到现代原始人的心理让他还是很生烦,在别人家里,而且别墅里还有宝宝。
束鹤轩本来就是个不重情色的人,也不喜欢看那种影片,乍一下看到那种画面,真的想发火,但考虑得最多的还是宝宝,怕宝宝被他们的苟合行为惊吓了。
不过他后来想到秋星简和临晟是情侣,而且两人没去二楼,就在一楼偷私,也就懒得去怪罪他们了。
管他们去做什么,只要别上去一楼。
束鹤轩回到二楼,在二楼走廊听到调笑的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
实平把实嵌壁咚在墙上:“那句是你的心脏到底是什么意思?”
实嵌笑意盈盈,如今脱离轮椅的他更是明媚艳丽,身材绰约捻着脖子上的项链说:“哥哥还记得这项链是怎么来的吗?”
实平看向实嵌领口,眼底变得炙热,他如何会忘记,那是他们还在贫民窟的时候,两人相依为命,他为实嵌十四岁的生日挣来的。
实嵌说:“我胸口装着什么东西,哥哥想知道吗?”
实平抬头,望进实嵌的眼睛眼神灼热,有欲望也有不甘的胜负欲。
实嵌挺了挺胸,“到底我心里装的是什么,要哥哥自己来看看了。”
大美人挺仰在墙上,v型领口散发出极致的诱惑力。
实平眼神深灼,俯身在实嵌耳边说了什么,实嵌笑得娇媚,实平压住实嵌,手心也钻进实嵌衣摆里,正欲图往实嵌胸口上摸。
实嵌发出喘息,两人正要进行大私密事情的时候,忽然感觉旁边冰碴似的寒冷,那种温度,简直让两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面面相觑,彼此都觉得不对劲。
回头望去,束鹤轩在门口冷着一张大黑脸。
实嵌低呼,差点软了脚,实平也是一颤,站直无措:“董事长,我我……”
束鹤轩根本不想听他们解释,而且都这样子了,还需要要怎么解释。
只见他冷得掉碴,盯着他们口吻冒着寒气说:“是我来轰还是你们自己滚。”
解决掉又一对没分没寸的情侣,束鹤轩去云苞房间,到门口的时候柴裁也上来了,“老板,等等我。”
束鹤轩回头,看到柴裁端着小菜上面,就等了他一下。
柴裁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种春天复苏万物热烈的口吻,他鼻子嗅嗅说:“老板,你家管家酿的酱菜真香!”
束鹤轩嗯了一声。
至少还有柴裁这个心腹无论何时都很靠谱。
柴裁和束鹤轩进房间,都不用束鹤轩指导,柴裁已经在照顾云苞一事上有了丰富的经验。
他把食物放在桌上,就拿起床头柜的玩偶去蹭云苞的脸:“宝宝,起床吃饭啦。”
云苞睁开睡眼就看到怼到他脸上的小恐龙,恐龙被柴裁捏得挤眉弄眼,滑稽可笑,云苞忍不住微笑起来,满室都生香。
柴裁伺候云苞吃东西,束鹤轩发现云苞很喜欢柴裁。
云苞是不多话的性格,可是却会和柴裁说游戏上的话,云苞一边喝粥一边指挥:“柴裁,池塘的鱼可以捞了”
“帮我把屋顶修一下。”
来人玩得好,束鹤轩在沙发上看他们互动,单手插在兜里。
有时候束鹤轩会想,他是只跟柴裁玩得来,还是他本来就有吸引很多朋友的特性。
云苞吃完饭,束鹤轩他们让他再休息一下,柴裁收拾了碗筷和束鹤轩离开客房。
束鹤轩说:“让你再来照顾几天宝宝,我还有一些事要忙,你没问题吧?”
柴裁低头看饭食的消减,头也不抬说:“当然没问题,老板你还跟我见外啊。”
柴裁说完这句话,就感觉束鹤轩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也止步,转头回头看。
看到束鹤轩站在围栏边,单手插兜,有一些冷淡感,但很难分得清是哪种冷淡,他总是让人有很难靠近的感觉。
束鹤轩收回落在一楼的视线,回头看向柴裁,说:“柴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柴裁也严肃以待了起来,温声说:“老板你说吧。”
束鹤轩手指敲敲围栏,指尖有一种萧索的姿态,他站直身体说:“你觉得我对宝宝的控制欲很严重吗?”
柴裁一顿,他垂下眸,这个答案显然是显而易见的。
以前束鹤轩不让他加云苞微信的时候,柴裁以为这是一种玩笑,像是朋友之间会故意推拉的玩笑,因为只要他死缠烂打,还是很容易就能见到云苞的。
但是这次综艺播出的时候,束鹤轩那种当机立断就要毁掉节目的态度,那种所有舆论都打算压得死死,有足够的财力所以打算全方面切断别人对云苞视线的做法,让柴裁觉得束鹤轩在垒一道高高的围墙,这四面墙会把云苞困在里面,然而束鹤轩也会站在外面。
柴裁觉得现在还不止于此,但总有一天这种可能性会很大。
既然老板问了,而且是以朋友的态度询问他,那么柴裁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他抬头说:“老板,我觉得你好像不想让宝宝自由生长。”
他抬头说:“我觉得你好像想把宝宝变成自己一个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