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太要命了。
金真儿抿了口咖啡,这是用袋装的咖啡粉泡的,老牌子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味道是一点没变。
她也不是爱喝这种东西的人,只是早上起得太早,不喝这个的话很容易让他这个无所事事的人再度昏睡过去。
找工作看起来很有必要了,挣点钱还能打发时间。
不过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金真儿把剩下的一点咖啡全倒进了厨房水槽里,打算出门去换个驾照。
加州允许非绿卡考驾照,她只需要带着美国驾照、护照以及自己的韩国住民登陆证去最近的江南区驾驶证考试中心换一下就行了。
然后就是去买辆车,这样出行会更方便。
检查好要带的东西,金真儿临走前给Child喂了一个猫条,让它安心在家里等着自己回来。
首尔的雪连着下了好几天,今天难得是个晴天,虽然寒冷依旧,但阴霾被驱散,也算是能给人带来一些好心情。
金真儿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脚下踩着一双鞋跟不算太高的靴子,行动间步伐轻快,棕色的长发松松垮垮扎着,耳坠在走动时不住的摇晃。
刚到楼下,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东咏裴。
对方显然也没有想到两人就这么遇上,愣了一瞬,随后尬笑一声:“哈,真儿xi也住这里吗?”
金真儿面上不露声色,点头道:“内。”
东咏裴:“我来帮至龙取点东西,现在很忙,他不方便离开公司。”
金真儿垂眸:“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就想离开,看见对方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东咏裴把手背在身后:“等一下可以吗,虽然不应该这么冒昧。”
两个人最后去了一家咖啡馆。
金真儿没什么胃口,她早上已经喝过一杯了,但因为东咏裴的盛情邀请,现在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咖啡。
她眼神快速扫了一下这家咖啡馆的内部环境。
这家咖啡馆的装修很不错,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开在了巷子最深处,她倒是很明白这家为什么没多少人了。
东咏裴看出她在担心什么:“这是一个前辈开的,私密性很不错。”
也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
金真儿笑笑:“这样啊。”
东咏裴搓了搓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随后开口道:“至龙在公司待了好几天,录歌。”
金真儿点头,这个事情权至龙之前给她发了Kakao消息说过。
东咏裴:“他说要让组合重回原本的位置,入伍之前的位置。”
说话时,东咏裴仔细看了眼对面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金真儿很漂亮,不然权至龙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她,把她放在心上,从没有忘记她。
金真儿高中时是校花,他和金真儿甚至还是同班同学,权至龙最开始总借口有事找自己,实则想办法和人搭讪。
他当时只觉得情爱麻烦,却还是希望竹马能快乐幸福。
现在也一样。
看着顶着巨大压力的权至龙,他希望自己能帮减轻一点,事业上或感情上都是,他还记得权至龙入伍前信誓旦旦说退伍后不久应该就会有相爱的人,然后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前段时间权至龙和新社长的聊天内容他们也知道了。
不赞同但没办法,以前一手栽培他们的、怎么说也算有点感情的商人杨社长已经退休了,现在的社长不仅是商人,还是眼里只有利益的商人。
金真儿不置可否,跟她说这些干嘛,难道是要她和以前一样,让人再写一首失恋情歌吗?
不对,她好像貌似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好好在一起。”
刚说完,东咏裴就感觉到对面那一股刺人的视线。
金真儿把有精致花纹的勺子扔回杯子里,幅度有些大,几滴咖啡液溅了出来,被纸巾迅速吸收,留下难看的印渍。
她觉得东咏裴的话有些许可笑,自己是想过再和权至龙玩一玩,但也只是玩一玩而已。
金真儿紧盯着那处咖啡渍,像是要用眼神把它清理干净,她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同样是绯闻对象,她就要因为几句话一首歌承受那么多骂名。
她平复下心情,再开口时语气柔和却也冷漠:“这个怎么说也是我跟他的私事,不好意思了咏裴xi。”
先让她看看权至龙的真心吧。
金真儿是被东咏裴送了一程的。
咖啡馆太偏,不好打车,东咏裴又是亲自开车来的,还有事有求于人,自然想留个好印象,主动开口说要送一送她。
金真儿也不客气,如果不是他,自己这个时间早就拿到驾照了。
低调的宝马转过一个林荫路,到达目的地后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金真儿:“谢谢了咏裴xi,路上小心。”
车子刚要发动,里面的人只听见下一句:“还有,麻烦帮我向至龙问好。”
金真儿笑得眉眼弯弯,一如当年高中时的灵动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