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也不例外,郑易抄起床头柜上的命书便飞快地翻了起来。
命书没有标明页码,但是纸张页数郑易数过,有上千页,整本书的版面比A4纸都要大一圈,厚度超过了二十公分。幸好装订的人比较在行,每一页羊皮纸的装订都用的纤维绳,并且做工很仔细,仔细观摩都看不到一点儿瑕疵。这使得命书传承了百年时间仍旧整洁如新。
不过,就是有点儿太大了,比一台17寸的笔记本还要厚重一倍。
看到一页翻一页的毛笔繁体字从眼前划过,郑易有点焦急,他干脆翻到书录一页,直接查找图案页的码标形状。命书没有页码,区别目录中的不同内容都是用的不同形状的页面码标。
图案页大约有五十页之多,郑易愣是一个图案一个图案地比对,始终没有找到卡在黑漩涡里那个青铜器皿的类似图案。
每一个图解页面都有一到四个图案不等,均是采用当时比较写实的油画形式印上去的,看到图案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狼毫毛笔注解,郑易感觉脑中思绪愈发混乱。
郑易甩了甩脑袋,这间卧房的占地面积约摸在二十平米左右,除去单人床书桌床头柜的占地,大概还有十五平米左右的空间。如果这个半人高的东西直径在两米以上,应该也能搁得下,既然这样,那就先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郑易运转异能,行物术发动,但他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沉重感。这东西,该不会是个三脚大鼎吧?这种运功量看感觉它的重量超过了一吨。
但是运转到一半,郑易也不想就此放弃,就算这屋子装不下,一会见到全貌以后再给它放回漩涡里好了,反正那妖力也够牵引妄境之门好一阵子的。
当锈迹斑斑的圆形大鼎侧躺着从妄境之门中缓缓升起的时候,郑易并没有意外。果然不出他的意料,还真是一个直径在一米八左右的超级大鼎,鼎身浑圆,看材质整体上是青铜打造,有三只粗壮的弧形腿。
“还真是个胖家伙。”这是郑易的直观印象。说是鼎,其实被他运气拉上来的东西更像是盆,因为其直径在五尺半,但高却不足两尺,鼎内环的深度就更不用说了,估计连一尺都不到。
郑易想通过这个大胖鼎的外观来推测它的用途,于是就运气将这个青铜大胖子悬吊在了卧房的半空之中。
看来看去,除了沾满全身的铜绿和一些看不懂的花纹以外,郑易能获得的信息十分有限,当郑易走到大鼎的侧面时,郑易看到了三个刻在大鼎底部的金文,以及在它们周围,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麻将大小的小字。
“写的什么呀,这是。”郑易上前摸了摸三脚铜鼎的底部,可能是湿气侧漏的关系,底部的铜绿很少,三个篮球大小的金文和数以百计的小金文保留得还算完整。
但是再完整也没有用,郑易根本不认识这种直接由甲骨文演变而来的文字。
思量了半天,郑易决定还是先拍个局部照片再说,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拿过去问问薛管家好了。大学教授,就算专业不是专修古代文字,应该也认识一些懂这类东西的专家。
现在的时间是17:25,离开饭时间还有三十五分钟,算了,现在研究通过妄境之门的方法也来不及了,还是先把鼎推回去藏好,晚上再做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