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运气好而已。”郑易很客气,样子也很谦虚,“我还想问问您,那穹麓寺怎么突然就着了火呢。”
“唉,这个说来话长,那是个黑寺庙,里里外外,除了我,都是一群搞违禁品非法售卖的不法商人,一群假和尚啊。老弟你也别谦虚了,就留在老哥这里吧,难道你在外面还有牵挂?”这顾明堂是在求自己啊,虽然最后那句话问得有点伤人,但是起码人家问得很真诚,意思都在那儿摆着的:就算有亲属他顾明堂也能顺带接纳。
透过顾明堂简短的解释,郑易大概能猜到,那场像是专程烧寺庙的大火是怎么回事了。
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郑易觉得也是时候了,拖得越久越显得自己不够真诚:“实不相瞒,我还有个奶奶在六安市三漳镇的养老院,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其实,要我留在顾大哥的身边,我是求之不得的,但就怕我的能力不能够起到辅助作用。”
郑易还在谦虚,这让顾明堂大喜不已,好小子,看来是个才华横溢但是野心不足的年轻人,在自己把他培养成接班人之前,可以好好地利用这一点儿来把自己的产业复兴起来。
但是,就像他认为,郑易这种年纪轻轻就被安排到基层岗位上带头催债的愣头青绝对是个举目无亲的孤儿一样,顾明堂的绝对思维根本猜不到郑易还有自己的打算。
郑易可不仅仅只是像顾明堂认为的那样,谋求一个栖身之地便会满足,他的目的并没有这么单纯,至少在找到上隐小筑的入口之前是这样。
“诶,这个郑老弟不用担心,以你的才华,在我这里的职位起码要和老薛平级,你放心,哥哥我招揽你不是为了钱。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下午就入职怎么样。”顾明堂表现得很爽快,就像他没有出家以前那样。
郑易听得出顾明堂很着急,而且那一颗定心丸也下得恰到好处,于是他起身作揖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有一些家什还落在以前的出租屋那边,家教的事情也需要托人联系……”
“郑老第你放心好了,家教的话,老薛能够帮你的忙,他原来可是六安市六安师范大学的教授,经常给小溪辅导功课。”顾明堂很爽快,直接打断了郑易的话头。
“那实在太感谢了。”郑易不停地道谢,人家没有提家什的事情,多半意思是自己回去拿了。也是,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这么点小细节还真不好麻烦人家。
饭后,郑易谢过了顾明堂的款待,并说明自己要回去收拾下东西再过来。顾明堂很实在,招纳了郑易就直接把他当自己人了,分了个房间不说,还准备把郑易今后的伙食都给包了,和自己同吃同住。
这样高的待遇,郑易还真是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