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易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说了句我去去就来,便往防盗门方向走去。他想去帮助那个可怜兮兮的流浪汉,但是流浪汉一直忍着疼痛不发声,面对着三五个混混的踢打,他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令,这让郑易满肚子疑惑。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围殴的人不说话只顾打,被打的人不反抗也不求救?
郑易很想下去弄个明白,但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和花灵表达。
“喂,到底怎么了呀?”花灵觉察到了郑易的异常,她急切地问道,但此时郑易已经关好了房门走了出去。
花灵急了,她匆匆穿好外套便要跟过去,细想一下,又突然想到要是他们两个都不带钥匙出去可不太妙。于是又回头拿上了房门的钥匙。
郑易穿着人字拖快步下到一楼,群殴现场就在一楼入口正对面不足十米的地方。他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向街边走去,围殴现场的众人正好背对着他,只要郑易不弄出动静,他们完全就不知道身后还有人。
可这时,一心挂念郑易安危的花灵却在下楼时不小心崴到了脚,她痛得惊叫一声便要从以楼上的楼口滚翻下来,还好郑易眼疾手快,在她落地之前将其接住,要不然花灵就得破相了。
也正因为如此,那几个人也觉察到了动静,在发现郑易后的第一时间里,竟然都一股脑地逃之夭夭。当郑易再次转头的时候,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刚才打斗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一副青铜色的古玩面具。
……
“你先换好衣服多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郑易一脸温存,他将思绪拉回现实,说罢就要将八十几斤的花灵抱到小沙发上去。
刚把花灵抱上沙发,郑易脑中突然闪现出了一道口诀,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命书上并没有这句话,想罢,郑易蹭地窜到了床头柜前。
他翻开了一页命书,几行口诀浮现在眼前,那是差时诀和附力术的口诀。这是郑易这些天以来用于熟记口诀的方法,偶尔翻开命书随便背两个口诀,能用的时候再用,不能用就及时复习巩固。
不得不说,这方法还是十分有效,从拿到命书开始到现在,书上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口诀他已经记下了一千多个,只要给他时间,郑易有信心把那一万条口诀全都牢记下来。
当他翻到口诀页的最后一张时,郑易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便是所有口诀汇总后的一种升华,即提炼。
郑易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在想怎么给花灵处理瘀伤,因为就在刚才花灵脚下一滑的时候,她的脚踝又被崴了一下,要不然也用不着郑易将她拦腰抱到沙发上。
无奈郑易不懂医术,只好去一趟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