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刘百川只记得在小学刚毕业的时候,这个带着青铜鬼面的家伙便突然消失了,离开的时候他曾对刘百川说过,需要找刘百川帮忙时,他自会再次出现。
这一走便是好几年,期间刘百川再也没见到过他。刘百川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怖的家伙,却没曾想他竟然在自己离家出走后不久再次出现。
原本刘百川没打算出面,准备好好躲着他的,但是十方鬼面的一些做法着实非常诡异。
他从来都不在夜总会大厅里嗨,而是选择独自一人包一个十分豪华的KTV包房,并一同叫上十几个陪侍的公主妹和两三件香槟。听陪侍过的人说,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进到包房里从不唱歌也不喝酒,甚至连浓妆艳抹的陪侍小姐也不去调戏,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与众人对视,并且要求在场所有人都不得出一言打断这份安静。
虽然每一次鬼面人都会将所有的消费金额全额交付,并且少不了每个陪侍公主的小费,但是每一次从他的包房里出来的小姐们都心感恐惧。
听与自己熟识的公主妹说,虽然他并没有用肢体和语言去调戏或者侮辱他们,可是她出来之后却觉得浑身乏力,没有任何精神,一个星期之内上班都是无精打采的。
就这样,十方鬼面的出现持续了两个月,刘百川头上的老大终于坐不住了,因为有太多的工作人员向他反应这个鬼面人出现所带来的不适,有相当一部分甚至提出了要辞职的请求。
照这么下去,夜总会的生意根本没法做,于是夜总会老板为刘百川开了一个大价钱叫他去处理这件事情。
刘百川也早有此意,每次工作时自己都不得不躲在工作间里,而没法到大厅去免费地花天酒地,这种感觉确实太过憋屈,更何况刘百川已经忍受了两个月的时间。
刘百川自幼就认识这个鬼面人,记忆中他知道这是一个性格极为强势的家伙,在他那里十分不好说话,于是他准备联合好几个道上的人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那是一个星期一的傍晚,不少兼职的学生们都到学校上课去了,刘百川带了一伙老板分给他的弟兄,并联合着好几个城南城北的看场子的混混大佬前去鬼面人所在的包房发难。
“嘭”的一声,KTV包房的门被踢开了,一个顶多十八九岁的男孩拿着根棒球棒带头闯了进来。
这次刘百川鼓足了勇气与鬼面人对视:“我尊敬的鬼面大师,我的弟兄们有话要和你谈谈。”说完他身后的数十个打手一人提着一根钢管走进了包房里。
包房小姐还没进场,所以沙发上就坐着十方鬼面这一个人。刘百川也没有说是自己要收拾他,和认识的人说“我要揍你”的愚蠢程度等同于明知道音波震动会引起冰面塌陷却仍要在冰面上用低音炮放摇滚乐。
“我说怎么今天的公主妹迟到了,原来是因为你啊。我的小川儿。”鬼面人不紧不慢地打开一瓶啤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