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儿,三个大汉负责收取中介门面的租金,对于拒交门面租金违反合约的店家,大汉们就会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来迫使店老板就范。
当郑易用烂布条替花灵包扎好伤口以后,他便看到了这一幕:刚才的房介店面里玻璃碴子、木凳木椅被砸得满屋子都是,油腻大叔站到空调站机旁不停地劝阻。但是三名大汉根本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地在继续推箱倒柜地打砸着店面。
突然,其中一个大汉看中了油腻男身旁的那台空调站机,他顺势走了过来准备将其推倒在地。谁知站机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竟然提前倒在了他的怀里。
站机高约一米七五,重倒不是很重,原地倾倒的力量刚好等同于一个五岁男童拿着大棒槌用力一挥的力道。但是毕竟这根棒槌有人体般粗细,这大汉直接被撞倒在地。
郑易则在一旁解气地笑了笑,谁让你欺负花灵了,活该。
想罢,郑易抓住花灵的手准备离开,不料另外两名大汉见了,都认为是油腻大叔故意推倒的站机,因为他正好就站在那站机旁边。
“好,你个秃顶的老东西,居然还敢打我们大哥的头,我们哥仨砸东西,有对你动过手吗?”穿着牛仔马甲的肌肉男怒了,顿时就想往男店主脸上招呼。
“不不不,我没有,是……是……是这个,它自己倒下来的。”油腻大叔吓得双腿发抖,剩下两人都是健身房出身,那身肌肉可不是吃素的,眼看着一个铁轱辘大小的拳头就要飞过来了,中年油腻男大喊:
“诶诶诶,别别别!”同时他还闭上了眼睛。
“咣当”一声闷响,油腻大叔预料的阵痛感没有出现,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马甲肌肉男也倒在了地上,同时身上还压着一台断掉的吊扇,空气里则弥漫了不少灰尘。
最后的那名大汉被惊呆了,因为他刚才看到,那柄挺结实的铁质吊扇,以十分诡异的下落路线砸中了马甲肌肉男,吊扇在油腻大叔的正头顶,可落下来砸中的却是一旁的肌肉男。
还站立着的大汉将目光扫视到了郑易的身上,郑易正双手伸直,五指张开对着吊扇的方向。这是行物术功率全开的架势,要知道把焊铁扯断是需要很大的力道的。
“你……你这家伙究竟使得什么把戏!?”最后的大汉总算找对了方向,大踏步冲着郑易便走了过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郑易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发功的模样会被这最后一人瞥见。看到踱步而来的这个七尺大汉,郑易被吓得接连后退,他顺手把花灵往门外推去,随即运气发功。
剩下的那大汉猛然间感觉到后颈一阵闷痛,而后眩晕感充斥了整个脑袋,他顿时双腿无力,眼前一黑便倒将下去。在他倒地的那一刻,在他身后悬空的那根板凳腿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呼,花灵,我们走吧。”郑易转身对花灵说道。这时,也不知是不是房介店主被郑易的行为惊动了,郑易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
“大侠,请留步!”
郑易感觉有些好笑,他微微转身问道:“老板,你是在叫我吗?”
“大侠,想必你便是传说中的武林中人。总算让我遇到一个了,额不,应该是少侠,您想租房子吧,先交三个月的租金也可以的,我破例。”房介老板上前握住了郑易的手。
郑易对他的态度反差毫不奇怪,社会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有些人看见巨兽口中是明亮的蓝天,但是不知道巨兽的口中还有带着血腥气的牙齿。而郑易则是提前就把牙齿都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