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说完了我,我还没检查你手机里有没有可疑对象。”温言舟抬肘戳他,理直气壮:“把手机给我。”
徐冬接收完监控,瞥了他一眼,边把手机递给他边吐槽:“无聊。”
“我这叫在乎你。”
闻言,徐冬心口微动,眼珠子转了转,余光偷偷瞥向温言舟。
温言舟两手撑着桌面,正捧着手机翻看,率先打开的不是微信而是浏览器,本来期待徐冬面红耳赤的羞臊样子,结果浏览记录全是历史相关:“看得出来你很想挑战古代题材啊。”
他挑眉笑着,实则依旧不死心,试图在app资源库找出被隐藏的软件。
“你到底想看什么?”
“你既没有网址,又没有下载翻墙的软件。”温言舟狐疑地撇他:“嘶,平时生理需求怎么解决的?”
徐冬唇线抿平,有点无语:“还给我。”
“别着急,我还没看完呢。”温言舟摊开掌心拦他,滑了滑通讯录,想点开相册,误触到了通话,正要退出,但被顶上两个南城来电的通话次数所吸引。
“这两个号码谁啊?一个通话五次,一个两次。”
“交警大队,保险公司。”徐冬语气淡淡,背手摸了下瓦罐温度:“再不喝要凉了。”
“碰上什么事了?”
“上周车辆被剐蹭,报警索赔了 。”
温言舟表情微妙,轻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歪头看他:“长大了。”
彼此默契没开口,温言舟伸懒腰起身,拿过药膏,拍他肩膀:“我要去涂药了。”
徐冬回头对上他狡黠的目光,心头悸动。
分明是清俊的长相,笑起来却透着摄人心魄的媚。
浴室门关上,徐冬回过神来,压下被对方轻易挑起的欲念,扫盘温言舟吃剩的,与此同时,视线不自觉落在那两个通话记录上。
他总是反复追问自己为什么还要喜欢这个人,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答案早就藏在了回忆里。
温言舟是他这个大山里的孩子进城认识的第一个人,他的太多事是和温言舟一起经历,太多困境是温言舟在帮忙解决。面对如此谦逊温柔又模样清隽的优秀男人,他很难不被吸引。
温言舟很好,唯一的缺陷是没那么爱他。
*
徐冬在去给赵文瑾表弟补习的路上,曾经被白色轿车开门杀过。
因为当时赶时间,徐冬虽然生气,但见自己只是擦破皮渗了点血珠,于是幽怨地瞪了对方两眼便匆匆离开。
可就在他给小孩示范发音时,后知后觉自己的肋骨连通腰腹都在隐隐作痛,不过这种痛感尚且能够忍耐,所以徐冬依旧没当回事。
第二天,正值期末周的大家都比较忙碌,宿舍没人注意到徐冬的异常,而他自己也只当是被撞疼了,咬咬牙继续考试。
直到坚持到后半场,他的额头不断冒冷汗,分明是炎炎夏日,浑身却在发凉,左上腹的绞痛感愈发强烈,甚至支撑不住地趴在桌子上。
“同学你怎么了?”监考教授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关心地走过来。
“老师......”
徐冬的意识开始模糊,而当监考教授看到他苍白的唇色后,神色变得凝重:“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徐冬来不及回答她,当场晕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
“徐冬你醒了!”张帆探头过来,窗边的庞兵和杨康乐闻声转过头来。
“我怎么了?”徐冬的嘴唇干裂起皮,一开口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痛到失语。
“你别乱动。”庞兵过来按住他:“你的脾破裂了,刚做完手术。”
“水......”
“哦哦。”张帆忙给他倒水,插上吸管。
温水润喉,身上的难受劲稍稍缓解。
“饿不饿啊?”
徐冬憔悴地耷拉着眼皮:“有点。”
“我下去给你打碗粥上来。”
张帆正要起身,被他叫住:“我还没考完,老师怎么说?”
“考试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休克被送医院,你男朋友都快急疯了。”
徐冬微怔:“言舟哥人呢?”
“一大早就去交警大队调监控了。”杨康乐坐在椅子上:“赵文瑾说你十三号去给他表弟补习被车撞了。”
徐冬原本还疑惑,听到这话才回忆起来,那天赵文瑾碰巧在他表弟家,看到他手臂上的擦伤,问了嘴,徐冬自然坦言,把事情经过和他讲了遍。
赵文瑾听完还打趣他:「差点就可以领奖金了,少说半个月的辅导费呢。」
那会儿徐冬还只是当玩笑话,没曾想这一撞居然会引发脾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