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强到的时候，知薇开了门。她刚沐浴过，鬓角微卷的发丝还带着湿意，衬得肌肤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粉嫩的唇反射着天然光泽。

房间里明明备好了浴袍，她却只把那件长衬衣当睡袍穿，底下光洁修长的腿若隐若现。五月的夜晚还有凉意，李福强却觉得燥热，忍不住松了松领口。

"还是老吴送你来的？他在楼下等吗？"

"是。"

"让他回去吧，总不能等一个晚上。"

李福强被她话里的深意惊到，美人有令，自然从命。

知薇关好门，引他到画室。等他打完电话，她牵着他的手让他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画架前，右肘架在左手上，转着笔打量他，似在斟酌从哪个角度下笔。

她原本正坐，看了一会儿，交叉了腿换个舒服姿势。举动间，露出大片晶莹肌肤。李福强苦笑："小薇，你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她放下笔，走到他面前，跨坐到他腿上，顺手关掉墙上的开关。"是吗？那这样呢？"

房间顿时暗下来，纽约的灯红酒绿透过窗户，将眼前诱人的一切朦胧展现。衬衣扣子只低低扣了下面两颗，深V的曲线尽收眼底。

李福强双手扶住她的腰，喉结滚动："薇薇，你这个样子，就算我是圣人也要投降。更何况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滚烫的唇落在少女幽深的山谷，知薇的身体不自觉颤抖。她闭上眼，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李福强正要进一步动作，知薇却像鱼一样滑下来，勾着他的领子低声说："这里不行，太亮了。"

她光着脚往卧室退去，李福强被她勾得心火荡漾，拉着她的手追了过去。

早上五点多，知薇就醒了。李福强年纪大，本就醒得早，见她醒了便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知薇不好意思："身边多个人，不习惯。"

李福强摸着她光洁的胳膊，像最高档的丝绸般细腻，叫他贪恋不舍。"你这边算是毕业了，我来纽约也大半年，散心散够了。过几天李博士他们回去，我们去德州谈业务，大概一个月。之后就回北京，好吗？"

知薇懒懒应着："都行，我东西收得差不多了，哪天都可以。"她抬头看看卧室，"只可惜这么漂亮的房子，住不了几天。"

"这有什么，哪天想住了，我们再来纽约住住就是。"

趁着这两天有空，知薇陪母亲和美姨在纽约逛逛。李福强让有琳找了中介，把纽约的这套房子过户给知薇。

有琳心下咂舌——光一个毕业礼物就几百多万美金，还不算装修和税，确实是大手笔。以前那些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许安怡她们回去前一天，知薇去酒店和母亲同住。

酒店的床很大，知薇像小时候一样搂着母亲。许安怡摸着她的头发："薇薇，你老实跟妈妈说，是不是因为妈妈这次生病，你才——“

"妈妈，如果我说完全没关系，你肯定不信。但我不会为了妈妈看病，就把灵魂卖给魔鬼。毕竟，就算没有李先生，普通看病也能支撑。更何况，如果真是魔鬼，要我的灵魂何用？"

"只是在这样一个时机，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选择，综合看来是最优的，我便选了。我自问也没有无私到为妈妈牺牲自己的程度。"

"李先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