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饮料上有什么偏好?”陆君泽走近办公室的冰箱,“可乐,还是奶茶?”
“有茶吗?”林易说,“我喝杯茶即可。”
陆君泽有模有样地泡了杯茶。
听见茶杯“嗒”地清脆一声落在他面前的玻璃桌上时,林易才意识到他刚才应该离开,而不是跟陆君泽在这客随主便。
“其实我只是来送浩辰上班的。”
陆君泽听他说完这句话,脸上仿佛写着: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陆君泽:“我发现你好像很不想和我相处。”
林易:“现在才发现吗?”
陆君泽:“呵呵,倒也不是。”
“那我走了。”林易也不再和他客套。
“可你越是这这样,我就越想和你多相处一会儿。”陆君泽凑近过来,认真地看着林易。
“我是直男。”林易忍不住握紧拳头。
“嗯。”陆君泽故意又凑近点,湿热的呼吸打在林易耳边,“谁不是呢?我也是直男。”
“你这……”林易被他无耻到了,干脆闭上眼。
陆君泽:“闭上眼我可就要亲你喽。”
“你有病啊!”林易忍无可忍,终于站起身起身。
陆君泽顺势倒在了沙发上,笑得浑身直抖。
林易觉得此人就是有病,如外界传言那样变态。
陆君泽赶忙挽回,“唉别走,我有正事,正愁找不到你人呢。”
林易:“你的正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太大了,没你不行啊兄弟。”陆君泽痛苦道,“我妈说我们订婚这么多天了也不见联络感情,非要我约你出来证明一下,我就那一个妈,我经不起她闹,明天跟我去一趟我家行吗?”
林易冷漠:“真的假的?”
陆君泽真诚:“真的,好兄弟救救我。”
林易并不太想,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草了该死了秃子,”林浩辰骂骂咧咧地进来,“林易,林易你在吗?”
“我在。”林易应声,想把陆君泽的手撇开,陆君泽不为所动地维持着好哥们的姿势。
“你、你们……”林浩辰脸色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怎么都还在?”
“来视察工作。”陆君泽说。
“视察工作?”林浩辰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如临大敌,接着面如死灰。
林易接到林浩辰那死鱼眼的眼神暗示,好像是叫他赶紧离开。
“别走。”陆君泽笑眯眯地扣住林易的肩膀。
林易也示以微笑,强硬地扭身。
而后肩膀处一凉,林易诧异低头,只见陆君泽握住他的衣领已经扯到了手臂处,陆君泽的笑僵固在脸上,目光悄然落在林易颈部处。
“看什么看?!”林浩辰要被吓疯了,慌忙给林易扯回衣领,用力捂住那颗灼眼的红痣。
陆君泽若有所思,“林兄,你这是?”
林易内心警铃震天响,顶着陆君泽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笑着咬牙道,“陆兄不会是喜男色吧?”
陆君泽:“非也,只是看林兄这痣非同常人。”
林易:“确实不寻常,我这痣世间再没有第二颗。”
林浩辰目瞪口呆:“林易你疯了?!”
陆君泽:“是吗,前不久我曾看见过一颗,也是长在侧颈。”
“那定然是颗凡痣,”林易指着自己脖子,神秘兮兮,“汝可知小生这是何痣?”
林浩辰处于一种既忐忑又尴尬心情,既想打断,又莫名觉得吸引人,抓心挠肝地纠结。
陆君泽面露思考状,“……何痣?”
林易信誓旦旦:“天生异相,非凡人之躯。我乃异世托生,堂堂文信侯世子是也!”
尾音落地,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林浩辰脸上的尴尬被震碎徒余十分茫然,陆君泽脸上高深莫测的笑也消失了,嘴唇一度开合,又抿紧,神色复杂。
林易负手而立,表情傲然,凌驾于苍生之上。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畅快,果然还是做自己最爽。
“哦,”陆君泽以拳抵唇,眉眼平绪克制,然嘴角遮掩不住的上翘,“林兄,当真是不同凡响,我等敬佩之至。”
“尔等凡人,本不配邀吾赴宴。”林易大度道,“但念在汝孝心纯质,吾允了。”
“喂,林易!”林浩这下真慌得没边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