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顿时心慌,逃还是不逃呢?
此时“咻”得一声响,三根银色的长针飞来,那两个守卫体型敦厚以力量见长却是敏捷度差了点,三根银色长针没入他们二人的脖颈顿时命丧当场。
而那银针发出的地方就是后面玄礼他们的马车。
程霓稍稍松了口气,哥出手就无碍了,毕竟守卫是为朝廷办事的。
“是谁?”那为首的守卫显然没料到这事,稍微震惊片刻,回过神来望向玄礼他们的马车,他大摇大摆走了过去盯着马车前坐着的洪宝禄和景殇,手抵在佩剑上恶狠狠对马车里道:“在陵城门口杀人,还杀的是我们守卫,好大的胆子啊!谁出的手赶紧给我下来!”
“哈哈!你怎知是我们出的手?”玄礼笑了笑,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一身蓝色华服器宇轩昂,手持一柄檀香木做的扇子,好不风流!
玄礼做过一点简单的易容,除非是程霓这种跟随他多年的人,基本是认不出来的。
言之岚跟着出来,站在主子身后。
守卫见他气质并非常人,衣着也似贵族富家子弟,心中迟疑片刻,但恶语已说出口死的人也是自己手下,于是鼓足了气说:“分明瞧见了三根银针,公子想必位高权重说谎可不太好吧?”
“你再去看看可还有银针?”玄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随口道:“还有我只是一介商贾之子,并非位高权重,守卫大人还是别为难我的好。”
景殇言之岚和洪宝禄抽了抽嘴角,主子这···说辞有点夸张啊。
紫月一直在努力憋笑,商贾之子?虽说玄礼登基后重视商业却并未实打实改变商人的地位,玄礼也在努力改变陈旧的商人地位低下的思想概念,只是需要时间。
守卫一听不过商人之子却穿的那么华贵,于是更加飞扬跋扈起来,冷冷看了眼玄礼,走到那两个死去的守卫身边,在伤口扒了扒确实没有银针的存在。
守卫挠了挠头不对呀,分明看清了呀,怎么突然不见了。随即看了眼玄礼,他正一脸笑意看着守卫。守卫觉得这小子在嘲讽自己,决定不能放过他,随后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大胆妖人在陵城门口施展妖术杀伤我等,立刻捉拿归案!来人,给我把他们并那两个女的一起拿下!”
说着身边的一群守卫手持刀剑蜂拥而上。
洪宝禄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小子找死也不要这么着急啊。
言之岚景殇上前护着玄礼眼看就要动手,玄礼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退下吧,别动手。”二人闻声回到了玄礼身后。
“别别别,别动粗,我跟你们走,别难为二位姑娘不是?她们也没做什么。”玄礼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脸上笑意盈盈,身边围观的群众觉得这人是不是被吓傻了?是个人遇到这事早就被吓得腿软了,他倒是气定神闲无动于衷的。
紫月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说我们一定逃得远远的不给你添麻烦绝不辜负你的一番说情,正想拉着程霓走,守卫冷哼道:“本就是要抓她们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公堂上再说!一起拿下!”
玄礼“啧啧”地摇摇头,蓝色的长袖一挥,一团强劲的冷气将蜂拥过来地守卫吹翻在地,在身边的人无不打了个寒战。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猛地一挥四五根粗长的冰柱插在身前的地上,形成一道屏障竖立在守卫和他之间。他转过头对程霓她们说:“过来。”随后笑着对为首的守卫说:“那就麻烦大人把陵城管事的官人叫过来评评理吧,我瞧着你们一时半会也拿我没办法不是吗?”
“果然会妖术!”为首的守卫咬牙切齿道:“旁边就是首都寒城,你在这闹事是不顾王法了吗?”随后对身边的一名守卫说了几句,那守卫领命进城去了,想是去找陵城知府了。
怪不得找不到那银针,原来是冰做的。
“我去,你还会妖术?”紫月摸了摸冰柱,寒意刺骨,确实是实打实的冰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玄礼说。
“蠢得可以,这是内力。”玄礼根本懒得解释。
“我长那么大也没见过内力是这样的啊。”紫月明显不相信。
“确实是有的,正常的内力只是习武之人体内蕴含的能量和劲道,但也有不乏开创出独有功法的,就像北有寒冰天元南有火神段嵘,西有毒王华碧泉,甚至能做到内气化形,就像有的高手能用内力煮开水一样,玄礼正是师承天元大师的寒冰内力,能化水为冰。”程霓耐心地解释道。
“搞了半天咱们这本小说是玄幻文?”紫月瞪大了双眼。
“言情已经吸引不到读者了,还不能签约,索性加点玄幻色彩,没说成是特异功能不错了,说成内力神功应该还说得过去吧···”程霓擦了擦冷汗,无奈地说。
正当紫月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城门口却嘈杂了起来。
一群兵士守卫拥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出了城门,那为首的守卫见到那个胖子立马谄媚地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此间还不时看着玄礼他们,表情极其丰富,不用说肯定是添油加醋的。
那胖子便是陵城知府陈德望。陈德望听后冷哼一声十分傲慢地走过来,隔着冰柱对玄礼骂道:“大胆妖人!见到本知府何不下跪?快把这个妖术撤去乖乖跟本官回府受罚!”
陈德望了解过了这个人只是商人之子并没有多少权利地位。
洪宝禄咳嗽了一下走出来说:“陈德望你官威挺大啊!”
陈德望看着洪宝禄,愣了片刻,赶忙两腿战战,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洪···洪公公?”
因为平时上朝的缘故,即使不认识做过易容的玄礼,这洪宝禄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怎么可能不认识?即使洪宝禄没有穿着太监服气质也变得阳刚起来,但长相还是不会认错的。
“你再看看你们要抓的这位姑娘呢。”洪宝禄看向程霓点头示意陈德望说。
陈德望战战兢兢看向程霓,竟然跪了下来冷汗直流:“臣···臣见过皇太后···皇太后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在场的群众都震惊了,大殷国的皇太后这么年轻?因为程霓实在年轻得不像皇太后,除了皇室和朝廷的官员百姓从未见过皇太后的真容。连忙都跪了下去,齐声道:“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程霓让他们都起来,随即对陈德望莞尔一笑:“哦,既然你认得出哀家也认出了洪公公,那怎么认不出皇帝呢!”
“啊···臣实在没看到陛下。”陈德望哆哆嗦嗦,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随即慢慢抬头看向玄礼。
玄礼轻轻用手在脸上动了动,露出原来的面容:“怎么,平时早朝不是对朕忠心耿耿吗?还说什么誓死追随朕,原来都是骗人的啊,这陵城···”玄礼看了看陵城的大门继续说:“你是要占城为王咯?”
陈德望听此瘫软在了地上,衣服后背全部湿透,似乎还有丝丝尿骚味传来,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周围的守卫都已经匍匐在地,围观的群众也都跪下道:“焕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礼环顾四周笑了笑:“干什么呀这么庄重!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景殇言之岚!”
群众都站起了身,这焕帝果然仁德亲民,只是这陵城知府怕是完蛋了吧,于是不乏有些不着急赶路的在一边看戏。
景殇言之岚出来行礼道:“臣在!”
“暂时麻烦你们代这些守卫帮百姓搜查进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