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接过,道了声谢,浅抿一口,挑眉:“不错。”
“那是!”花臂男得意地笑,又看向贺桉,“贺桉,玩骰子吗?光喝酒没意思啊。”
贺桉抬眸,语气随意:“行啊。玩什么?”
“简单点,吹牛吧。”花臂男提议,“人多热闹。”
“可以。”贺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向淮释,“会玩吗?”
“规则是什么?”
贺桉扯了扯嘴角,简单解释了规则,:“很简单。”
“每人一个骰盅,五个骰子,摇完后看自己的点数,然后叫数。”
“比如我叫三个四,意思是我认为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骰子里,至少有三个四。”
“你可以选择加码,比如叫三个五或者四个四,也可以开盅。”
“如果开盅后实际点数达不到我叫的数,我输;达到了,你输,输的喝酒。”
淮释听完,点点头:“明白了。”
“真明白了?”贺桉挑眉,“别等会儿输了说我没讲清楚。”
“真明白了。”
花臂男已经招呼人拿了几个骰盅过来,哗啦啦倒在桌上。
林狂站起身:“我去对面坐,这边太挤。”
林狂绕到贺桉对面的位置坐下,正好和贺桉、淮释形成三角——
这个位置,贺桉在桌下的手势能看得清清楚楚。
卡座这边很快围了一圈人。
除了贺桉、淮释、林狂、花臂男,还有之前那个银发男生和另外两个女生,一共七个人。
“先说好,玩真的啊,不许赖酒。”花臂男宣布规则,“输一把喝一杯,啤酒。连续输三把的,换烈酒。”
“没问题!”
“开始开始!”
骰盅摇晃的声音哗啦啦响起。
贺桉单手抓起骰盅,摇了几下后,手腕一甩,重重扣在桌上,抬眼看向淮释。
淮释学着他的样子拿起骰盅,动作有些生疏。
“从桉哥开始吧,顺时针。”花臂男说。
贺桉掀开骰盅一角,迅速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两个三,一个四,一个五,一个六。不算好也不算差。
他盖上骰盅,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轻敲两下,同时,左手在桌下隐蔽地做了个手势——食指轻轻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林狂看到了。
贺桉开口:“四个三。”
顺时针下一个是淮释。
淮释垂眸看着自己的骰盅,沉默了几秒,说:“五个三。”
再下一个是林狂。
他看了眼自己的点数,笑了笑——同时接收到贺桉的手势,他知道该加码了。“六个三。”林狂说,语气轻松。
轮到花臂男,他皱起眉,看了看自己的骰子:“七个三。”
银发男生:“开!我不信有七个三!”
“开我?”花臂男挑眉,“行,开盅!”
七个人同时掀开骰盅。
统计下来,全场确实只有六个三。
“银毛你输了!”花臂男笑道。
银发男生哀嚎一声,认命地拿起面前的啤酒杯灌下去。
第二轮开始。
这次从淮释开始。他看了眼点数,平静地说:“三个四。”
林狂接收到贺桉在桌下食指敲了两下,面不改色道:“五个四。”
直接跳过了四个四。
花臂男一愣:“林狂你这么猛?”
林狂耸肩:“感觉有。”
花臂男看了看自己的骰子,犹豫了:“六个四?”
贺桉看了眼自己的骰子,一个四都没有,但他面不改色,左手在桌下做了个手势——中指敲了一下。
林狂会意,立刻说:“开他!”
开盅一数,全场只有四个四。
“花臂你输了!”林狂笑道。
花臂男哀叹一声,喝酒。
第三轮,淮释输了。
这一轮,贺桉和林狂配合得天衣无缝。贺桉起叫三个五,淮释叫四个五,林狂接收到贺桉的手势后直接叫六个五,把数抬得很高。
后面的人被迫加码,最后淮释判断失误,开了林狂,结果全场真的有六个五。
淮释面前摆着一排酒。
“喝啊!快喝啊!”花臂男起哄。
淮释没说话,端起杯子送到唇边,一杯酒半分钟见了底。
放下杯子时,他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继续。”
第四轮,贺桉再次和林狂配合。
这次他让林狂起叫,自己在中间加码,把数抬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淮释坐在贺桉下家,压力最大,他犹豫了很久,才选择了开盅——又输了。
这次是一杯浓度较高的鸡尾酒,淮释喝完时,整张脸都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色。
身体还微微晃了一下,手撑住桌沿才稳住。
“还行吗兄弟?”花臂男问,“不行就说。”
淮释摇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