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打断了他的话:“好像是沈越打电话来告诉少爷的。”
说着瞟了他一眼:“直呼秦总名字,俯卧撑五十个。”
程野还没反应过来:“啊?不是,有这条规矩吗?”
李萌:“现在有了。”
程野:……
程野:“送你百变少女小o的手办。”
李萌:“……我记错了,没这个规定。”
张耀:……懂不了一点。
*
之后的一段时间也相安无事地过去了,程野逐渐习惯了作为保镖的生活,秦厌没再找过他麻烦,除了有时会阴阳怪气几句。
这天是程野值班,一大早李萌就拿着鸡毛掸子赶他起床。
程野一看到鸡毛掸子就条件反射地弹跳!发射,蹭的一下就起了床,瞬间没了睡意。
鸡毛掸子才是童年阴影好吗!!
穿戴整齐后就和同组的谢四航一起来到前厅等着。
谢四航一见到他,就凑过来:“过几天就是秦总的发热期了,今天你的工作结束后应该要休息三四天,唉,真羡慕你们alpha啊,还有月假。”
程野耸肩:“唉,我们还有易感期呀,不知道放不放假呢。”
谢四航:……拳头硬了。
不过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趁着这次放假回家看看老妈,之前工作太忙没时间回去,上次回家都是半年前的事了,程野心想。
程父是个军人,在程野六岁那年就出任务牺牲,程野自那时起就和母亲岳珊澜一起生活。要说他对于父亲的死有多伤心,其实也没有,主要是程父出于工作常年不在家,程野也就见过一两次,连面貌都不曾记得。
但他从小便崇拜着守家卫国的父亲,于是立志也要成为为帝国奉献的军人,学习了各种散打武术拳击,却不料在十六岁这年分化成了omega,帝国军校对性别有严格限制,程野逐渐也放弃了儿时的梦想。
程野在校成绩也一直不好,浑浑噩噩毕业后也只能靠着满格的武力值吃饭,才找到了拳击馆陪练的工作。
回想起以前的这些,程野只觉得怀念,母亲虽然也曾为他感到惋惜,但两人从来都是乐天派,omega就omega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出路的。
思绪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唤回,程野看到管家推着秦厌走来。
秦厌看也没看他一眼,向谢四航招了招手,谢四航便走过来替代了管家的位置,继续推着轮椅往门口走去。
前几天秦厌的生活助理出了车祸住院了,最近都由保镖来接管他的工作,也不复杂,就是推轮椅,帮忙递东西什么的。
但这活从没轮到过程野。
程野:……被嫌弃了呗:)
程野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坐在轮椅上略感单薄的背影,突然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秦厌车祸前的照片。
那应该是在某个慈善宴会上,身姿挺拔的男人游刃有余地与各类人士交谈,眼神锋利得似乎可以看透人心。
程野仿佛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与眼前人重合,感到心脏莫名地绞痛。
也许这个暴躁的小公主也有他自己的伤疤。
正当程野感动时,前方的小公主,啊不,秦厌突然转过了头,朝程野抬了抬下巴:“你来推。”
程野:?
这是不嫌弃了?
程野一阵感动。
他赶紧乐呵呵地跑上前,握住把手就往前推。
上次这么骄傲还是小学一年级选上少先队员时。
然后,随着嘭的一声,秦厌连人带轮椅一起摔下了台阶。
“秦总!”谢四航赶紧跑上前去扶秦厌起来。
幸好秦厌下半身已经完全瘫痪,感受不到痛楚,在摔下去的瞬间又用手肘借力,没有大碍。
谢四航将他扶回轮椅上,管家见状连忙跑来为秦厌检查身体,正打算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被秦厌挥手制止了。
程野愣愣地站在原地,就见秦大少爷气红着脸,面目可憎地朝他低吼:“陈。也。”
哦豁,完蛋喽。
程野一个滑跪抱住秦厌小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秦总,我再也不敢了,我刚刚就是走神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厌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眉头皱起:“放开。”
“我不放,秦总你原谅我吧,原谅我我就放。”说着程野又要露出他那招牌哭哭脸,这招男女老少通用,程野都数不清曾靠这个表情躲过了多少顿毒打。
眼看秦厌的脸涨的更红了,管家和谢四航四目相对,都不知该怎么办。
这保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家少爷讲话啊,上一个这样对少爷的已经s,啊不,被解雇了。
最终还是谢四航看不下去了,上前扒拉着程野的脚想把他扯下来。
没想到程野力气这么大,硬是没扯动。
眼看秦大少爷的脸已经被气的变形,谢四航使出全力一扯,终于把程野给扯下来了。
还没急着高兴,他一抬头就对上了秦大少爷两条光滑洁白的腿。
谢四航:……
程野:……
管家:……
特么的把人家裤子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