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好、想……”,君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为了对抗魔族,吸收了他身后修士的灵丹,用自爆葬绝了剩余的魔族。
浑身经脉碎裂,骨头也已经碎裂成渣,如今仅仅靠执念才能开口。
君林望着那熟悉的眉眼,那双冷淡的眸子里,再也看不到曾经对自己的温柔。
他瞥见那只以前给予自己温暖手,如今执着利刃,毫不犹豫地贯穿自己的胸膛。
他想说,自己已经死了,师尊不必脏了手。
可是除了血,什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只想把那双蓝银色的眼睛烙在心里……
“不要……师尊。”君林猛然惊醒,才发现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抬眼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陈列,熟悉的气味。
他感受了一□□内刚成型的灵丹,也很完好,难道刚才的一切是在做梦吗?
可是师尊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向自己时,感觉是那么真实,直到现在,他心里都在微微刺痛着。
“君林,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屋外,传来和往常一样温和的声音,听到熟悉的语气,他的心安了些许。
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没……事的师尊,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没打扰到师尊修炼吧。”
果不其然,他的师尊直接来到床前,玄色衣袍有些许凌乱,露出寸寸白皙的锁骨,衬得师尊眼角那颗红痣更为勾人。
蓝银色长发没有像平常那样规矩地束起来,而是慵懒地散在腰间,像是——人夫。
他的师尊真是毫无自知之明,任谁看到这幅样子,都会冲上去,狠狠蹂躏。
君林压下心中的旖旎,抬眼对上那双担忧的桃花眼,他不敢再看,索性一头扎进他的怀抱,贪婪地嗅着师尊身上的清香,却敏锐地觉察到一丝药味。
“好了,没事了,师尊在这,马上都要成为师兄了,还这样,羞不羞。”
听见师尊带着调笑的语气,君林顿时觉得耳朵有点发烫,却依旧没有松开,只是环着腰肢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闷声闷语道:“师尊就不能只有我一个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