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呆的1221听到宿主的话后不禁一愣，一边努力回想之前上课的内容，一边企图在自己被小说填满的数据库中找到课本。

“宿主，我找到啦。”1221喘着气，一脸兴奋地拿出《系统世界起源》这本书。

“嗯？还有这样的书”，陌烬垂眸，随手挽起袖口，“念。”

“我们系统世界的世界意识是陌离，创造系统世界有利于恢复各个因世界意识破损而导致的世界崩坏，世界意识之间的关系属于平级关系，世界意识之间要遵守七项原则八项规定，分别是……”

听到这，陌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打住”，他随手扎起长发后，笑眯眯的模样看得1221颤颤巍巍。

“那么接下来玩一个只能说‘是’或‘否’的游戏吧”陌烬转身拐进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一杯拿铁后便径直走向角落的位置，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给咖啡店带来了小小的哄乱。

店里暖气开的很足，虽然自己对温度感知并不敏锐，陌烬却依旧解开衬衫领。

一瞬间，性感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人似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服务员也红了脸，颤抖着端上那杯拿铁，连平常很熟练的那句“请您用餐”也很难说出口。

“谢谢。”

独属于少年变声期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磁性，让服务员还没开口就捂着脸快步走了。

习惯这一切的陌烬漫不经心地搅弄着咖啡，脑海里却在跟系统聊得热火朝天。

“是否有跟属于世界意识上下级关系的存在。”

“…(ーー;)”

“是否有跟世界意识是监督关系的存在。”

“…《?Д?》”

“对了，系统是一种在世界里觉醒自我意识的存在吧。”

“(?﹏?)”

“要装鸵鸟吗？”陌烬抿了一口咖啡，奶味有点重，“不装机器人了？”

“我投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褪去刻意的机械音，1221操着少年音说道。

“从一开始，你找到我的时候”，陌烬淡淡地回答。他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直到陌离闯入，给他带来了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

没错，他厌了。

然后，他走了。

紧接而来的就是这个1221，他在它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空虚时就知道，他们一样，都被剥夺了世界。

“怎么样，要跟我合作吗？”陌烬不紧不慢地喝完咖啡，向1221发出邀约。

此时的1221已经缓过来了，依旧是那个团子，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我叫夏翼。”

陌烬满意地勾起唇角：“真期待。”

“联系上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小翼。”